第7章
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云州市繁华的街道上。
陈凡站在路口,手里捏着刚买的豆浆,眼神却不时瞟向那个熟悉的路口。
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带着低沉的轰鸣声,像一团燃烧的烈火,稳稳停在他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林婉儿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露了出来。
今天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冰冷,多了一丝职场女性的干练与妩媚。
上身是一件剪裁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
视线下移。
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将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极薄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一双红底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
陈凡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那股刚喝下去的豆浆似乎化作了热流,直冲脑门。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启神瞳,去探究那层黑色薄纱下的风景。
但理智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
这可是昨天的金主爸爸,要是被发现偷窥,那十万块劳务费怕是要泡汤。
“上车。”
林婉儿声音依旧清冷,但并未拒绝陈凡那略显放肆的打量。
甚至在陈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时,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若无其事地换了个姿势,黑色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令人遐想的空间。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林婉儿特有的味道。
“看够了吗?”
林婉儿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陈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收回视线。
“林总今天的打扮,让人很难挪开眼。”
这倒是实话。
林婉儿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
强烈的推背感传来,两边的景色飞速倒退。
看着这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再看看身边这位身价过亿的女总裁,陈凡握紧了拳头。
以前这种生活对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
但现在,有了神瞳,这一切似乎都变得触手可及。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车开不起?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
没过多久,车子驶入了一处开阔的场地。
云州市原石鉴赏大会。
虽然时间还早,但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豪车遍地。
空气中弥漫着切石机的轰鸣声和人们亢奋的叫喊声,那是金钱与欲望交织的味道。
“大会还有一个小时正式开始,那边是自由交易区,你可以先去逛逛。”
林婉儿停好车,从包里拿出一张入场证递给陈凡。
“记住,多看少买,别丢了我的脸。”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在那极其富有韵律的“哒哒”声中,走向了VIP休息区。
留给陈凡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陈凡把玩着手里的证件,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自由交易区?
那可是捡漏的天堂啊。
他混入人群,像一条滑入大海的鱼。
昨天的疯狂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神瞳虽然逆天,但如果表现得太妖孽,很容易被人盯上。
特别是那块极品紫眼睛,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今天必须低调。
他开启神瞳,眼底深处那一抹金光再次流转。
视线穿透一块块粗糙的石皮。
全是垃圾。
白花花的石头,要么就是全是裂纹的废料,连做个挂件都够呛。
这才是赌石界的常态,十赌九输并非空穴来风。
正当他准备换个摊位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
“哟,这不是我们的陈大师吗?”
陈凡眉头微皱,转过身。
一张贴着创可贴、半边脸肿得像猪头的肥脸映入眼帘。
赵刚。
这货竟然还敢来?
赵刚身后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显然是找了帮手,底气比昨天足了不少。
他看着陈凡,眼里喷射出怨毒的火光。
“怎么?昨天走了狗屎运,今天还想来碰运气?”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切涨一块石头就成大师了?”
昨天那一顿毒打和当众受辱,让他一整晚都没睡着觉。
今天来这里,除了想翻本,更想找机会弄死陈凡。
陈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在他那红肿的猪头脸上停留了两秒。
“赵经理,脸消肿挺快啊,看来昨天的力度还是轻了。”
说完,他懒得再搭理这只乱吠的疯狗,转身走向旁边的摊位。
这种无视,比直接骂回去更让赵刚抓狂。
“妈的,装什么逼!”
赵刚咬牙切齿,带着人紧紧跟在陈凡身后。
“老子今天就盯着你,看你能切出个什么鸟屎来!”
陈凡根本不在意身后的尾巴。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前蹲下。
摊主是个看来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摊位上摆着几十块从几百到几万不等的石头。
陈凡的手在一块足球大小的黄砂皮原石上停住。
神瞳扫过。
一层淡淡的绿雾在石皮下涌动,虽然不算浓郁,但种水还算过得去,主要是没有裂。
这种料子,不出意外能切出糯种飘绿的翡翠。
“老板,这块怎么卖?”
陈凡拍了拍石头上的灰。
“一万五,不二价。”
摊主看了一眼陈凡的穿着,报了个实在价。
“行,我要了。”
陈凡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扫码付款。
一万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就是顿饭钱。
他抱着石头,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公共解石区。
赵刚见状,立马大声嚷嚷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
“快来看啊!咱们的‘鉴石大师’又要出手了!”
“一万五买个破石头,大家快来看看他是怎么把钱扔水里的!”
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人们围了过来,对着陈凡手里的石头指指点点。
“这皮壳表现太松散了吧,一看就是新场口的料。”
“一万五?我看五百都嫌多。”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把钱当钱。”
面对众人的嘲讽和质疑,陈凡面色平静。
他将石头递给解石师傅,拿起粉笔,看似随意地画了一条线。
“照着切。”
解石师傅看了看那条线,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看好这块料子。
机器启动。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赵刚挤在最前面,瞪大了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砂轮下的石头。
他在心里疯狂诅咒。
垮!
一定要垮!
最好切出来全是白石头,让这小子当众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