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秀霞选了离厨房近的房间,而王小虎的房间被安排在了玄关附近。
“这里……真好。”李秀霞感叹着,眼里却闪过一丝警惕,“可小虎,姐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么贵的房子,我们住着,真的好吗?”
王小虎笑了,大手拍在李秀霞的肩膀上,那种属于男人的厚实感让李秀霞心头微微一颤。
“没办法,崔老板说了,随便住。”王小虎的声音低沉而拥挤,“换身衣服吧,佳佳姐说请去客隔壁的旺鸣轩吃,我们也算庆贺一下乔迁之喜。”
旺鸣轩,江城南城区数一数二的酒楼。
这里的装修古色古香,包厢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钱佳佳今晚穿了一件修身极身的粉色包臀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小西装。
虽然在那种高级酒楼里,她那股子KTV领舞的“野性”还没完全褪去,但那股子媚媚劲儿,依然引得明显路过的食客侧目。
“来了,庆祝我们小老虎出人头地,也庆祝我们搬进大平层,干杯!”钱佳佳举起了红色的杯子,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小虎。
酒过三巡,李秀霞放下筷子,神色凝凝重起。
“小虎,你老实跟姐姐说,下午跟着崔猛去哪儿了?”李秀霞摸着王小虎的脸。
她发现,王小虎回来后,眼神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冷峻和肃然,那是见过的大世面、甚至是见过血之后才会有的神采。
王小虎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平静地开口:“姐,我答应崔老板,去给一个重要的人当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对方管吃管住,工资……一个月万三起,干得好,一个月十万。”
“什么?十万!”钱家豪正在啃食鹅掌,闻言差点噎住,眼睛里冒出狼一样的光,“虎哥,你带我去也呗?我给你提鞋都行!”
“闭嘴!”李秀霞猛地一拍桌子,脸色苍白地看着住王小虎,“小虎,大家过得不好?把这房子退了,回城中村了。姐去干活,佳佳也努力,大家踏踏实实赚钱,总能买上房子的。当保镖……那可是要拿命去挡刀子的啊!”
李秀霞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在大山里听老辈人说,有钱人的命是命,保镖的命就是草。
钱佳佳却在旁摇了摇酒杯,修长腿在桌子底下不经意地碰了碰王小虎的脚踝。
她端起一口酒,声音娇柔:“秀霞,你就是太保守了。现在是什么社会?法治社会!”有那么多打打杀?那些大老板请保镖,多半是为了个排场。小虎身手那么好,在外面走一圈谁敢动?十万啊,我们在KTV跳断腿也赚不到这数零头。
“佳佳,你不知道人心险恶……”李秀霞急了。
“姐。”王小虎截断了她的话。
他的眼神如炬,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执着,“我已经答应了崔老板,也答应了雇主。老头子教过我,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而且,我也想让你过上好日子,让爹妈在老家里能抬头做人。”
“那……那你保护的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做什么生意的?”李秀霞追问道。
王小虎想起了秦月凛那双霸气又媚的凤眼,想起了庄园里的紧张气氛。
他摇了摇头:“崔老板交待过,雇主的信息不能外泄。你们别问了,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这顿饭,在李秀霞的忧心和钱佳佳的满怀憧憬中结束。
回到棕榈园大平层,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大家各自洗漱回房间。
王小虎躺在那张昂贵的乳胶垫上,身体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秦月凛的身影在他想象中挥之不去,那个女人的霸道和性感,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入睡的时候,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
山里练就的敏锐听觉让王小虎瞬间睁开了眼睛,但他没有动静,身体像一只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窸窸窣窣……”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
一条温热、柔软的身躯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王小虎猛地掀开被子,月光下,只见钱佳佳正趴在他的身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衣,因为没有穿内衬,那对惊人的大雷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迷醉。
“佳佳姐……你这是干嘛?”王小虎浑身无力,双手死死抵住了她的肩膀。
“小虎,姐昨晚没给你,今晚……姐不想再等了。”钱佳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那一抹粉红色的丝绸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划过空中,丢在了王小虎的肚子上。
王小虎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随即视线被遮挡。
与此同时,月光正好洒在钱佳那如羊脂般玉白皙且完美的身躯上。
“佳佳姐,别这样,秀霞姐就在隔壁……”
“她睡着了……小虎,要了姐吧……”钱佳佳根本不给王小虎拒绝的机会,她就像一条美女蛇,死死地缠住了王小虎。
王小虎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他在山里待了十九年,进城后又经历了生死搏杀,此时钱佳佳这种城里妖精毫无底线的索取,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钱佳佳吻住了他嘴唇的那一刻,彻底崩断。
那一吻,承载着浓郁的醇香和女性极致的渴望。
王小虎不再退缩,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双手猛地扣住了钱佳佳的细腰,像是一头沉睡的猛虎终于觉醒。
房间内,王小虎的动作原始而狂野。
足足了一个多小时,王小虎跟钱佳佳的征服与索取的战争才渐渐平息。
王小虎大口喘着气,胸膛饱满。
而钱佳佳蜷缩在他的怀里,仿佛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
“小虎……你真厉害……”钱佳佳低声呢喃着,手指在他胸口的被取走的上画着圈,“以后姐就是你的人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薄雾,洒在大平层的走廊上。
钱佳佳揉着酸痛的腰,费力地从王小虎的床上爬了起来。
她此时全身酥软,那是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粉色睡衣,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然而,就在她关上房门转头的一刹那,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的另一端,李秀霞正拿着一块抹布,显然是习惯性地早起打扫卫生。
四目相对。
空气尴尬得几乎要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