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穿书六零:宗族大佬夜夜自我攻略

  方梨将洗好的衣服晾晒在院子里,才回屋去换下了弄湿的裤子。

  然后,她攥着三块钱就去了小卖部。

  售货员佟娥没想到刚在河边分别,这会儿又见到了方梨,赶紧喝一口热水润润嗓子,低头继续给她男人缝裤子。

  昨天她叭叭地讲了那么久,方梨什么都没有买,这回她说什么也不要搭理方梨。

  方梨径直走向卖布的柜台,她没看那成匹的布料子,而是看向那碎棉布框。

  她挑了两块细软的白棉布,都有一尺多点。

  只是她不知道程迹的底裤尺寸。

  方梨抬头看向售货员佟娥,佟娥没来得及挪开盯着方梨的眼,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完蛋了,她今天再讲十几分钟,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哑着嗓子的公鸭嗓。

  方梨清了清嗓子:“那个同志,你知道程迹底裤的尺寸吗?”

  佟娥正在分神,猛地听到方梨这么一问差点儿蹦起来:“我怎么会知道程迹底裤的尺寸!我男人知道了,可是要误会的!”

  方梨忙将搪瓷杯塞回了佟娥的手里,安抚道:“抱歉啊,是我没把话说完整。我以为程迹会来小卖部买裤子,你会知道尺寸。”

  佟娥见自己的名誉保住了,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我们村的小卖部没有成衣成裤卖,平时应该是大李婶给程迹做衣服的,你要不然回去问问?”

  方梨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方梨一脚迈出大门,就被佟娥喊住了。

  “我想起来了,程迹的尺寸是一尺五。”

  方梨转头,狐疑的视线落在了佟娥身上,佟娥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之前有人来买过。”

  “谁啊。”

  “以前那个方梨啊,哦,现在是温迎了。”

  方梨了然,难不成温迎也把程迹的底裤给洗丢了?

  方梨挑了一块碎布料子,只有一尺四,其他布料要么不是棉的,要么就是更小。

  “就这条了。”

  售货员佟娥算了钱,“不要票八毛钱。”

  方梨惊愕:“这么便宜?”

  佟娥还是第一次遇到说他们小卖部便宜的,趁机推销:“这些白色的棉布料子是村里的婶子们做的,就算是不要票也卖不上价。你要不要再挑挑?”

  方梨没拒绝,又给自己也挑了两块白色的碎布料。

  一共一块四毛钱。

  方梨讨价还价还要了一些黄豆粉。这个黄豆粉可是培育生物菌农药的重要原料。

  佟娥正给她男人缝底裤,方梨趁机就让她教她。

  方梨蹭了佟娥的针线,缝了两条底裤出来才回了家。

  天阴沉沉的,临近中午雨就跟倒下来一样。

  余母披着蓑衣跑回来,喝了方梨早就煮好了的生姜茶,才透出一口气。

  “这雨太大了,程迹他们还要挖沟渠,中午就咱们娘俩,咱们随便对付一口。”

  余母回屋换衣服,方梨将早上剩下的粥加了点蔬菜,又热了热。

  吃完午饭后,两人就去睡了。

  程迹是顶着暴雨回来的,身上的蓑衣都已经不管用。

  院子里静悄悄的,程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他到廊下脱下了蓑衣,刚想挂到廊下的晾衣棍上就看到了一家人的衣服,还有一条崭新的白色底裤,旁边是一条巴掌大一点的女士底裤。

  程迹呼吸一下子捏住了,视线落在了两条紧紧挨着的底裤上。

  余母今早上工,压根没空做底裤。

  所以只能是方梨做的,不光做了她的,还做了他的。

  程迹喉结转了两圈,想要收回视线,但是那视线不争气地一直盯着那小小的布料子。

  她那么瘦,那么小……

  难怪动不动就生病。

  “吱呀——”

  隔壁的房门打开,方梨懵懵地探出个脑袋,就看到了浑身湿透的程迹。

  “你刚回来?”

  程迹哑着声音,轻应了一声:“嗯。”

  视线飘飘荡荡地落在了方梨的身上。

  方梨:“锅里煮了生姜水,你去喝点儿去去寒。”

  程迹没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方梨,只喉结压抑不住地滚了又滚。

  方梨见程迹没动,上前两步,踮脚探了探程迹的额头,“发烧了吗?咦,好像是有点儿烫。算了,我去灶房给你拿。”

  方梨一动,就被程迹拉住了胳膊, “雨大,我去,你回屋。”

  方梨也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不好,也不敢淋雨。

  “那你快去,别感冒了。”

  方梨窝在屋里正在缝她的另一条底裤,听着程迹在隔壁屋子进进出出,还有倒水的声音。

  “哥,你是要洗澡吗?”

  程迹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让隔壁听到了声音。 “嗯。”

  “哥,今早洗衣服的时候我不小心将你的那个底裤给弄丢了,我给你重新做了一条。”

  程迹捏紧了手里的毛巾,闭了闭眼:一个好好的底裤,怎么会弄丢? 她对他的底裤,做了什么?

  程迹耳根悄悄地红了,也问不出口。

  方梨继续道,“今早洗的衣服就挂在廊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干了,我去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拿。”

  程迹屋里的门又开了,他拿着余母随意做的晾衣架子去够衣服。

  手一抖,方梨那个巴掌大的布料子就落了下来。

  他一慌,忙丢了晾衣架子去接。

  方梨关心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哥?你没事吧?”

  程迹生怕方梨走出来,那他有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他忙将那一点布料子揉一团攥进了手掌心里。

  才稳了稳心神,“我没事。”

  方梨从窗户那探出头看到程迹正在弯腰捡晾衣架子,才缩回了屋里。

  这风裹挟着雨丝,怪冷的。

  程迹重新站起身,只觉得身心滚烫,也不知道是那一团布料子本就没干,还是他紧张得弄湿了。

  他没犹豫,回屋就用脸盆里的热水,将那一小片底裤丢进去搓洗。

  他生怕将这一点儿布料给搓坏了, 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手心滚烫。

  整个人也跟着烫了起来。

  他甚至不敢看自己有没有洗干净,忙将那一点儿布料拧干抖开。

  然后,程迹偷偷地将方梨的底裤晾回了屋檐下。

  做完这些,程迹已经出了一身汗。

  他回屋,随意地用热水擦了擦身体,拿起白色的新底裤套了上去。

  他感受到四角底裤包裹着他的臀,还有裆。

  这年头,大家的底裤都是宽宽松松的,谁家这么不正经地穿这么紧?

  也不知道方梨是缺钱,还是不知道他的尺寸……

  程迹恼红了脸,走到衣柜前去翻底裤。

  翻遍衣柜,只看到一条红色的底裤,是那个温迎给他做的。他皱了皱眉,他明明记得他有丢了这东西。

  程迹关上衣柜,认命地穿着这条新底裤,又找了一条裤子套上。

  然后,就将湿衣服都收在了桶里,舀了水,在屋檐下将衣服洗了晾了。

  他坐在屋里,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衣物和她的小底裤晾在一处儿……

  呼吸有些紧。

  他艰难地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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