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一胎四宝!绝嗣军官夜夜求贴贴

  

“还没呢,秋秋,什么事?”

“要不明天我请一天假,我陪你去找那个‘渣男’?”

“秋秋,学业重要,谢谢你。”

“姐,我怕你被欺负。”

“不怕,姐厉害着呢。你看今天那个赵翠花,被我打了一顿。我是故意摔倒的,免得被她讹诈。”

“那……好吧。姐,明天小心,如果对方不认,就先回家,你和小宝的安全最重要。”

“嗯,放心吧,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钟晚意躺在拥挤的小床上,全无睡意。

她手里还攥着7年前那张纸条。

而母亲乔佳佳,紧闭的双眼。

不知不觉中,竟流出一行温热的泪水。

她没有去擦,只是假装翻身,让枕头抹去泪痕。

钟晚意知道母亲没睡,知道母亲心疼她和宝宝。

钟晚意将纸条攥得更紧了。

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让那个渣男把事情说清楚。

至少让他给一大笔钱。

翌日清晨。

等母亲和妹妹都出门后,钟晚意给孩子们换好干净的衣服。

4个宝宝站成一排。

衣服虽然干净,但身上、腿下全是补丁。

赵翠花说的没错,她家真的穷得要揭不开锅了。

9月开学,先要解决孩子户口问题,还要解决学费。

小卖部的房租也欠了3个月,还有赊账进货欠着部分货款。

母亲的工资还没发,妹妹下个学期的学费也要交了。

钟晚意口袋里只剩下3块钱,这还是昨天卖了一部分东西收的货款。

国防大学离纺织厂宿舍不是很远,此时贺云倬和3人从会议室出来。

身穿墨绿色衬衣的男子,是贺云倬在京的好友周峥,从小尿一根草那种玩伴。

“贺哥,公事谈完了,说点私事。”

周峥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同志林月华,在贺云倬耳边低语了几声。

贺云倬听完,面露尴尬,低声嘀咕。

“家里安排的相亲,我没兴趣,你别瞎说。”

身后的一男一女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走吧,周峥,我们送你下楼。”

贺云倬几人下楼,朝着大门走去。

此时,门口执勤的战士,正拦着钟晚意的去路。

“同志,你找谁?”

钟晚意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孩子的手,大声说。

“我找贺云倬教授,我是他老婆,这是他的孩子。”

“啊?”

年轻的战士有些疑惑。

他好像听说贺教授还没结婚啊,哪来的老婆和孩子?

不过,这女同志看起来漂漂亮亮,应该不会信口雌黄吧?

而且,这几个孩子看上去和贺教授有点像。

特别是那两个小男孩,眉宇间的英气,起码有七分相似。

拿不准主意,小战士也不敢随便放她和孩子进去。

正在双方僵持时。

贺云倬几个人正有说有笑,快要走到大门。

看到钟晚意,贺云倬脸色一寒。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已经警告过你,没想到你还敢追来学校?!”

贺云倬声音洪亮,寒气逼人,把几个宝宝吓得躲到妈妈后面。

贺云倬身边3人,正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钟晚意。

周峥一脸八卦,嘿嘿一笑。

“贺哥,你不老实。”

“说什么没兴趣相亲,结果找这么一个……”

“漂亮是真漂亮,不过一拖四,难啊。”

政教处副主任马先令眼中精光一闪,眉头似真似假地皱了皱。

今天他受老领导之托,带林月华来国防大学逛一逛。

没想到,竟遇到一个女人带孩子堵门,还是专门堵的贺云倬?

“贺教授,这怎么回事?”

东区公安分局办公室干警,林月华蹙着眉头。

她紧紧盯着钟晚意,却在问。

“贺大哥,这女人是谁?”

不等贺云倬开口,钟晚意单刀直入。

“渣男,不想负责我也不逼你。”

“但孩子的抚养费必须给,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

听到钟晚意大胆、直白的话,周峥像是发现新大陆。

“贺哥,你行啊。”

“我说这几个孩子怎么越看越像你,原来都是你的种……”

“什么时候结的婚,也不告诉我?!”

马先令先是错愕,然后若有所思。

林月华则一脸震惊。

“不相信”三个字清晰写在脸上。

门岗执勤的战士,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贺云倬黑着脸,拉着钟晚意。

“胡说什么,你再发疯,我就要叫人了!”

钟晚意不动,就站在大门中间。

“你叫啊,叫破喉咙你也是陈世美,渣男!”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娶我然后养娃。”

“二是给一万块抚养费,给娃上户口,我们两清,各走各路!”

上辈子,有个人去公司讨薪。

直接拉横幅,在公司大门静坐了一天。

公司没办法,直接给钱了事,还爽快地把拖欠几年的奖金给了。

钟晚意现在活学活用。

这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只要你有理,就放心大胆闹。

闹到人尽皆知,反正理亏的是对方。

听到一万块,贺云倬气极反笑。

“疯女人,昨天我好心帮你给孩子包扎伤口。”

“别以为我好说话,再闹下去,有你好果子吃!”

林月华冷笑一声。

看来贺大哥,跟这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哪来的野女人,我们贺大哥刚调回来,怎么可能和你有关系?”

“你想讹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竟然敢讹到国防大学?!”

周峥收起嬉笑。

看了看钟晚意身后的孩子,认真道。

“这位女同志,贺教授是很优秀。”

“不过你这样带着孩子找接盘的,把孩子都教坏了,值得吗?”

马先令站在贺云倬后面,探究的眼光来回扫视。

钟晚意红着眼眶。

“贺云倬,7年前在红星招待所,你说你被人下药了,我也被人下药了。”

“那晚,你不顾我的哀求要了4次,每次起码40分钟。”

“你还说对我负责,但最后你只留下50块钱和这张纸条!”

钟晚意也顾不得面子了。

直接说出细节,还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林月华早已面红耳赤。

什么4次?

什么40分钟?

难道1次1个娃?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事也能当众说出口?

她一定是在污蔑贺大哥。

贺大哥一向高冷。

甚至连自己这么漂亮,他都没正眼瞧过。

怎么可能“一夜4次”?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