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暴雨骤至。

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却在靠近郭府主卧三丈之外悄然蒸发。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透明屏障笼罩着院落，雨水沿着弧形表面滑落，形成奇异的水幕。

黄蓉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她又梦见了嘉兴铁枪庙。

杨康倒在血泊里，眼睛死死盯着她。

还有穆念慈抱着襁褓，站在雨中的模样。

“不是我……”她喃喃道，手在发抖。

窗外闪电划过，照亮空荡荡的房间。

郭靖不在。

杨过也不在。

只有她一个人。

孤独像潮水般涌来。

她起身点燃烛火，打开梳妆匣。

玉笛静静躺在那里。

还有林夜给的安神香。

她犹豫片刻，还是点上了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甜腻的香气。

闻着闻着，身体渐渐放松。

可心里那股空虚，却越来越清晰。

雨越下越大。

忽然，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那层屏障隔绝了所有雨声。

而是一种……存在感。

有人穿过了屏障。

没有触动任何警戒，就像穿过一层水帘那么简单。

黄蓉眼神一凛，抓起桌上的短剑，悄声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

雨幕在屏障外倾泻，而院内干燥如常。

一个身影立在院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雨水在触及他周身一寸时自动蒸腾成淡淡白雾。

林夜抬起头，看向窗口。

眼眸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那是元婴修士运转灵力时的微光。

“夫人还没睡？”他的声音直接传入黄蓉脑海，温和清晰。

传音入耳。

黄蓉心头猛跳。

她打开窗，林夜已站在窗前，身上没有半点湿痕。

“你……”黄蓉不知该说什么。

“见夫人房中烛火未熄，想着或许需要人陪。”林夜微笑，一步迈入房间。

没有翻窗的动作——他就那样自然地穿过了墙壁，如同穿过一层幻影。

这些日子，她已隐隐察觉林夜的不凡。

只是此刻，她不想深究。

“林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她问，声音有些发虚。

“想见你。”林夜抬手，房间四角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球，照亮一室，“所以就来了。”

他手指轻点，那盒安神香的青烟忽然凝聚成形，化作一只小小的青鸟，绕室飞舞。

“修真小技。”见黄蓉睁大眼睛，林夜解释，“夫人喜欢的话，我教你。”

黄蓉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方才做噩梦了？”林夜走到她面前，伸手虚按她额头。

一股温润灵力涌入。

黄蓉只觉脑中那些血腥画面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宁静的湖光山色。

“这是……”

“清心咒。”林夜收回手，“可以帮你抚平心魔。”

黄蓉眼眶一红。

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这样细致地抚慰过她内心的恐惧。

郭靖会抱着她说“别怕”，却不懂那些噩梦如何啃噬她的神魂。

“杨康的事……”林夜忽然开口。

“你知道了？”黄蓉声音发颤。

“我看过你的记忆碎片。”林夜坦然道，“方才抚平时，不小心看到了些。”

“你！”黄蓉后退一步。

“抱歉。”林夜神色诚恳，“但夫人，那些不是你的错。杨康的死，是因果注定。你背负这份愧疚三十年了，该放下了。”

这话像钥匙，打开了黄蓉心里最沉重的锁。

她咬住唇，泪水滑落。

“可我害了穆念慈，害了过儿……”

“你救了杨过。”林夜伸手，用指尖接住她落下的泪，“若不是你这些年暗中照拂，那孩子活不到今天。”

泪珠在他指尖凝成晶莹的水晶，折射着柔和的光芒。

黄蓉怔怔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修真者能看穿很多事。”林夜将那滴泪晶放在她掌心，“包括人心。夫人，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善良得多。”

水晶在掌心微凉。

黄蓉握紧它，仿佛握住了某种救赎。

“林夜……”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我在。”

林夜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这次是真实的触碰。

温热的，带着灵力流转的微麻感。

【亲密值+35】

黄蓉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感受这份触碰。

这些年，郭靖从未这样抚摸过她。

他爱她，却笨拙。

而林夜不同。

他的触碰里有灵力流转，每一寸肌肤都在那力量下苏醒。

“安神香……”她喘息道，“你加了什么？”

“一点引灵散。”林夜坦然承认，“能放大感官，也能让凡人短暂感受灵力的流动。夫人不喜欢？”

黄蓉想说“不喜欢”。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灵力流过经脉的感觉，比任何情欲都更让人迷醉。

那是生命层次的提升，是凡人梦寐以求的体验。

“你……算计我。”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推开。

“是。”林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我算计你，从见你第一眼就想带你领略更高处的风景。”

吻很轻。

却有丝丝灵力渡入。

黄蓉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林夜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挥。

床帐自动落下。

衣衫无风自解，整齐叠放在一旁。

“元婴修士，”黄蓉喘息着，“都这么会欺负人吗？”

“只欺负你。”林夜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看她，“夫人可知，修真者与凡人双修，对凡人大有裨益？”

“双修？”

“灵气互补，可延寿驻颜。”林夜手指在她小腹轻按，“夫人的《素女心经》，本就是低阶修真功法。今夜，我帮你筑基。”

话音未落，一股精纯灵力涌入丹田。

黄蓉惊呼一声，浑身绷紧。

那感觉太强烈——仿佛整个人被抛上云端，又被温柔的灵力托住。

经脉在扩张。

杂质被排出。

肌肤表面渗出淡淡黑泥，随即被清洁咒拂去。

“忍住。”林夜的声音在耳边，“我在为你洗髓。”

剧痛与极乐交织。

黄蓉咬住唇，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平息时，她发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五感敏锐了数倍。

能听见隔壁房间侍女翻身的细微声响。

能看见帐幔每一根丝线的纹理。

能闻到林夜身上那股独特的、仿佛山林晨雾的灵气味道。

“我……”

“筑基初期。”林夜侧躺在她身边，指尖绕着她的发丝，“夫人现在算是踏进修真门槛了。寿元可增百年，容颜衰老会减缓十倍。”

黄蓉抬起手，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肌肤。

这不是凡人的肌肤了。

这是修真者的身体。

“为什么……”她转头看林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林夜将她拥入怀里，“也因为，我喜欢你。”

这话说得简单。

却让黄蓉心头巨震。

她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其实修真到元婴，心跳早已可控，这只是他让她安心的方式。

“我会老，你会一直这样……”

“我会教你修行。”林夜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夫人的资质，金丹可期。届时，我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

这个词触动了黄蓉。

她今年三十有五，虽因武功精深保养得宜，但每每对镜，总能看见岁月的痕迹。

而此刻，镜中的自己容光焕发，眉眼间竟有重返双十的趋势。

“林夜，”她轻声问，“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这么问？”

“我嫁给了靖哥哥，却……”黄蓉说不下去。

“夫人，修真者看世间姻缘，与凡人不同。百年寿元对修士不过一瞬，若真要论‘一辈子’，凡人夫妻那几十年，不过是一场短暂的缘。”

“你与郭靖有夫妻之缘，但缘分有深有浅。而我与你的缘分，刚刚开始。”

这话像是开解，又像是蛊惑。

黄蓉闭上眼睛。

是啊，百年寿元。

若她真能活到两百岁，那与郭靖相守的这十几年，又算什么呢？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却又隐隐觉得……解脱。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绑定黄蓉，获得亲密值奖励200000点】

【当前累计亲密值：200458】

林夜脑海中响起提示。

二十万点。

他低头看着怀中逐渐平静下来的黄蓉，嘴角微扬。

寅时，雨停。

林夜起身！

黄蓉靠在床头，看着他。

烛光将尽，晨光微熹。

“要走了？”

“嗯，天亮前得离开。”林夜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同时渡入一道精纯灵力，“这道灵力可保你三日修炼顺畅。三日后，我来检查进境。”

说完，他身形渐渐淡去，如雾消散。

黄蓉躺回床上，感受体内流转的灵力。

那么真实，那么强大。

她抬起手，心念微动，指尖竟真的凝聚出一小团柔光。

修真。

她真的成了修真者。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黄蓉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

这一次，她没有哭。

只是在想：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头了。

襄阳城，悦来客栈。

林夜出现在房间中。

脑海中界面清晰。

【当前累计亲密值：200458】

【商城已解锁新区域：修真功法类、灵丹妙药类、法宝法器类】

他心念一动，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九转玄功》：50000亲密值

《九天玄女素心诀》：80000亲密值（注：适合黄蓉当前修为）

回春丹（百病全消）：1000亲密值

驻颜丹（青春永驻）：5000亲密值

……

以及最下面那行小字：

【蓝星传送通道：兑换需亲密值999999999】

“还差得远。”

“不过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