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笑傲:好冲儿,师娘心里苦

第3章

  

屋内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那一寸的距离,像是天堑,又像是薄纸。

令狐冲能看清宁中则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年轻、冲动,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而宁中则,这位平日里凛然的师娘,此刻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剥了皮,汁水淋漓地摆在他面前。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关节泛白,在微微颤抖。

令狐冲喉结滚动。

他缓缓低下头。

宁中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蝴蝶。她没有躲。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的一瞬间。

“哒。”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这声音极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两人耳边。

宁中则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迷离瞬间消散。

“有人!”

她一把推开令狐冲,力气大得惊人。

令狐冲也被吓了一跳,顺势滚下床榻,半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这要是被岳不群撞见,别说这具身体,就是他这个穿越者的灵魂也得被紫霞神功轰成渣。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房门。

“喵——”

一声猫叫传来。

原来是一只野猫路过。

宁中则浑身一软,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瞬间,她的魂都快吓飞了。

令狐冲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惊吓一过,暧昧的气氛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后怕。

宁中则慌乱地拉拢衣襟,扣好扣子,甚至不敢看地上的令狐冲一眼。

“你……你出去。”

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几分自责。

令狐冲知道,今晚是不能再进一步了。

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那今晚就是一场未遂的“调戏”,日后宁中则定会疏远他,甚至将他逐出师门。

必须得把这事儿圆回来,还得让她心怀愧疚。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清澈的“醉意”和“惶恐”。

“师娘……”

他跪在地上,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这一声脆响,把宁中则打懵了。

“冲儿,你这是做什么?”

“徒儿该死!”令狐冲痛心疾首,“徒儿今晚喝多了马尿,猪油蒙了心,竟然……竟然冒犯了师娘!徒儿不是人!徒儿这就去思过崖面壁,再也不下山碍师娘的眼!”

说着,他又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宁中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恼怒瞬间烟消云散。

这孩子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进来的。

也是为了给自己治病才动的手。

最后那一刻……若不是自己也没把持住,又怎会……

说到底,都是那个冤家岳不群造的孽!

“冲儿,快住手!”

宁中则心疼了,连忙下床拉住他的手,“别打了,师娘没怪你。”

“师娘不怪我,我自己怪我自己!”令狐冲红着眼,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师娘待我如亲子,我却……我却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念头。我令狐冲还有什么脸面做华山大弟子?”

他越是自责,宁中则就越是觉得这孩子仁义。

比起那个冷血无情的岳不群,眼前这个有血有肉、知冷知热的徒弟,简直好了千万倍。

“傻孩子。”

宁中则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红肿的脸颊,指尖微凉,“今晚的事……不怪你。是师娘自己心绪不宁。咱们……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华山派就完了,她宁中则也没脸活了。

令狐冲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师娘放心,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泄露半个字,叫我令狐冲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发毒誓。”宁中则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唇。

令狐冲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极轻,极快。

宁中则手一缩,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闪,只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快回去吧。一身酒气,明日让你师父看见又要责罚。”

“是,徒儿这就滚。”

令狐冲站起身,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宁中则一眼,转身推门而出。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宁中则说道:

“师娘,以后若是……若是心里苦,尽管找冲儿。冲儿虽没本事,但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让师娘受半点委屈。”

说完,他大步走进风雪中,背影决绝又萧瑟。

宁中则看着那个背影,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这才是真男人啊。

……

翌日清晨。

华山饭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岳不群端坐在主位,脸色比外面的雪还要冷。昨晚他在书房打坐了一夜,紫霞神功依旧卡在瓶颈,寸步未进,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宁中则坐在一旁,眼底有些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她低着头喝粥,看都不看岳不群一眼。

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

令狐冲最后一个进来。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左脸还有些微肿。

“大师兄,你脸怎么了?”陆大有嘴快,问了一句。

岳不群闻言,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令狐冲一眼:“身为华山大弟子,整日酗酒滋事,成何体统!脸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刚要行礼,却感觉一道紧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宁中则。

她在怕。怕自己说漏了嘴。

令狐冲心里暗笑,面上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回师父,昨晚喝多了,起夜时撞树上了。徒儿知错。”

“撞树上?”岳不群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把脑子撞坏了!这般不知进取,将来如何接掌华山门户?”

“师兄!”

宁中则突然开口,“冲儿也是为了招呼宾客才喝多了几杯。你何必一大早就训斥他?”

岳不群愣了一下。

平日里他训徒弟,师妹虽然也会劝,但从未像今日这般语气生硬,甚至带着几分火气。

“慈母多败儿!”岳不群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就惯着他吧!”

“我惯着怎么了?”宁中则抬起头,目光直视岳不群,眼底满是失望和冷意,“冲儿虽然顽劣,但重情重义,知冷知热。不像某些人,修了那劳什子神功,连人味儿都没了!”

这话一出,满堂死寂。

弟子们吓得连粥都不敢喝了。

岳不群脸色铁青:“你……你说什么?”

宁中则却不再理他,转头看向令狐冲,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冲儿,脸还疼吗?待会儿来我房里,师娘给你拿点药膏敷敷。”

令狐冲受宠若惊:“多谢师娘,徒儿皮糙肉厚,不碍事。”

“让你来你就来。”宁中则语气强硬,却透着关切。

岳不群看着这师徒二人“眉来眼去”,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哼!”

岳不群拂袖而去,“不可理喻!我去思过崖闭关几日,门中事务,师妹你看着办吧!”

说完,他提着剑走了。

看着岳不群离去的背影,宁中则不仅没有挽留,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令狐冲看过来的目光。

岳不群走了。

这华山后院,如今便是令狐冲的天下了。

令狐冲嘴角微勾,摸了摸肿胀的脸颊。

这一巴掌,挨得值。

这药,他是上定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