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重逢后,梁局又撩又抢

第5章

  

余音并没有和小姐妹坦诚,她在警校的那一点点情缘。

只是说了有这样一号风云人物。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她曾说过的那个警校男生就是梁屹。

想起刚才他在酒桌上给自己解的围,心中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又浮了上来。

有些感情越克制越浓烈。

【一定是战友情,战友情啊,余音!】

捂上被子,想让这个可怕的念头早点散去。

越是想冷静,回忆越是清醒。

他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

那是第一次和他有正式的交集。

一次散打课上,班级对抗。

警校本就男多女少,更何况是反恐专业,班上女生更是寥寥无几。

更糟糕的是,分到与余音对抗的就是梁屹。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冷峻阴郁。

余音想看他脸,都得仰着头。

教官极其严厉,发出的指令就是,把对方当成小日子,倾尽全力地打。

可男女实力悬殊,即使她的体能再好,散打练得再精,也不是梁屹的对手。

余音拼尽了全力,都不能撼动他分毫。梁屹轻巧的几招,就把她打趴下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倒下爬起,倒下又爬起……

直到最后精疲力尽,忍着全身的疼痛,又一次挣扎着起身。

对面的梁屹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有些于心不忍。

“撑不住,可以喊停的。”

“再来!”

余音坚定地说着。

教官的哨声未响,梁屹只好再次出手,余音也能明显感觉到,他收了力道。

结束了一天训练后,余音收到了梁屹发来的消息。

“下来。”冷冷的两个字,又好像让人不能拒绝。

余音迈着轻快的步子,笑盈盈地来到楼下。

“怎么了,梁同学,找我什么事?”

梁屹看着余音笑容满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之前,她被自己打得那么惨,这会却笑得这么灿烂。

梁屹递过手上的红花精油。

“这个对跌打损伤效果不错,你可以试试。”

“谢谢你,梁同学。”

梁屹只是轻扯嘴角,转身离开了。

他果然是很冷。

听其他同学说过,梁屹这个人,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是与她们所见略同。

梁屹是个慢热的人,能与他走近的人并不多,而余音是其中一个。

之后的三年同窗里,他们常常一起上下课,一起训练,一起占图书馆的座位,一起陪跑十公里,会彼此鼓励着前行。

余音明白,他那样清冷孤傲的一个人,能与自己交心,属实不易。

所以,私自把这份感情排在了战友情的行列。

可事实上,青春萌动的感觉有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期间,余音帮别的同学递了几次情书,都被梁屹鄙夷的眼神给回绝了。

梁屹放话,要是再敢替别人递情书,要她当面念给他听。

这之后,余音便再也不敢收了。

但,这也引得了某些女同学嫉妒,就在暗地里给她造谣。

说余音暗恋梁屹,一直都在缠着他。

余音倒也坦荡,总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把好不容易建立的战友情给摧毁了吧。

该咋样,还咋样!

大三结束的那一年,省队缺人手,来警校挑人,梁屹因为各项成绩出色,提前去了省队报到。

两人就这样分开了。

有些感情,朝夕相处,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可一旦,天各一方,思念便会蔓延。

梁屹依旧每天会给她发消息。

得空的时候会给她分享在省队经历,会督促她好好锻炼体能。

余音的射击在警校也是一等一的出色。

她的梦想也是一样,万里山河,天下家国。

原本,两人约好一年后,在省队相聚。

可她失约了。

余音没敢再往下想,后面的那段黯淡时光。

梁屹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今天还是失了分寸。

摸黑进了浴室,想冲一冲这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妄念。

很多年前,有一个人,用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天窗。

许多年后,还是那个人,用一把锁牢牢锁住了他压抑许久的心门。

让他不再有期盼。

淋浴的水流不断,洗刷着这些年内心残存的一点念头。

当年,在得知她放弃了省队的时候,怅然若失。

几次问她原因,余音只是淡淡地说。

“有更好的去处。”

他试图说服这个理由的合理性。

依旧对她,像往常一样。

可她渐渐冷了。

不再时刻回他消息,不再给他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直到梁屹打破这层关系,说出喜欢她的时候,

她只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执着地想要一个真实的答案,在毕业晚会上堵住了她。

好吧,当她再一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的时候。

梁屹承认了,自己确实不够有魅力。

不足以让她跨越时间和距离,来维持这份感情。

后面的几年,梁屹一心扑在工作上。从省队队员,到队长,废寝忘食。

得到的功勋一个接一个,直到半年前出任务负伤,身体再也支撑不起他高强度的工作,被迫退居。

给他的选择很多,可他还是毅然选择了这里。

以为可以离她更近一些。

没想到,只印证了她的不喜欢是真的。

那些理由并不荒唐,而是自己太自以为是。

昏暗的路灯折射进玻璃窗,隐约晃动的人影,依然神伤。

梁屹拿起浴巾擦拭着水珠,长年日晒雨淋,皮肤已然成了另一款人种的肤色。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数不胜数。

擦伤、摔伤、刀伤、枪伤……

最严重的,应该是左臂上几近肩膀位置的那个枪伤。

也正是让他不再能持枪的致命伤。

梁屹看着这一道道伤疤,像是在数着那些出生入死的日子。

他也曾在知道余音放弃省队后,私心地庆幸。

他一个大老爷们都觉得这样的日子艰苦,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往日种种的豪情壮志,终将会被生活的残酷枷锁,磨练地寡淡无味。

他也认命般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却也努力在这桎梏中寻找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是今天,他的可能不会再有可能了。

他应该学会放下的,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可好似一切的决定,都容不得自己来裁断。

生活本就身不由己。

他想要划清界限,偏偏她又经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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