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贵女失明,疯批皇叔夜夜装我夫

  然而,徐颂毫发无损。

  方才惨叫出声的是,距离徐颂最近的章书蓉。

  只见章书蓉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手心里竟是一片血红,而且鲜血还不住往地上滴落。

  “我的手,我的手指——”章书蓉崩溃大哭,痛到几乎跳起来,大家闺秀的端庄全无。

  裴止渊扔了长剑,众人这才看见,和长剑一起躺在地上斑驳血点中的,还有两根手指。

  章书蓉被削掉了左手无名指和小指!

  裴耀临以及在场的人都不明白,为何打了裴止渊一个耳光的徐颂无事,反而是求情的章书蓉被削了两根手指?

  裴耀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里是太子府,他是储君,章书蓉是他表妹,表妹在为他的太子妃求情。

  裴止渊完完全全将他的脸面往地上踩。

  甚至不在意他外祖荣国府的面子,他外祖除了是国公爷,还是当朝太傅!

  “枭王叔,孤需要一个解释!”裴耀临一改方才的谦逊与敬重,语气沉冷起来。

  裴止渊“啧”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裴耀临反应太慢。

  “此人绊倒了太子妃。太子妃脸上的伤痕,是她指甲刮出来的。太子可以查看她的指甲缝,里面应该还有太子妃被刮下来的皮肉。”

  章书蓉浑身一僵,枭王居然看见了?!

  裴耀临也是怔了怔,看向徐颂:“颂颂,方才表妹当真绊倒你了?”

  徐颂也没有想到枭王会知道实情。

  他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不过叫徐颂更没想到的是,枭王会为她出头,削掉了章书蓉的手指。

  是为了他方才舔吃她血迹的行为道歉吗?

  可他如果是这等懂礼数的人,也不会做出那种举动!

  “我没看见是谁伸出了脚,但我的确是被绊倒的。”

  裴耀临拧了拧眉:“云生,将她带下去,请府医查看她手指甲,若真如枭王叔所说,便将她送回荣国府,对外祖父如实相告即可。”

  两个粗使婆子立即上前,把章书蓉带下去。

  章书蓉恨恨瞪向徐颂,她想吼出点什么,但不知想到什么,最终还是闭上嘴巴。

  地上的手指以及鲜血,很快被收拾干净。

  裴耀临上前拉住徐颂的手腕。

  此时徐颂红紫的脸色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虚弱的苍白。

  裴耀临将她带到裴止渊跟前:“枭王叔,孤的太子妃是大家闺秀,向来遵守男女大防的礼教。方才慌乱之下才会误打枭王叔,还望枭王叔海涵。”

  裴止渊目光落在徐颂身上。

  那眼神灼灼,徐颂察觉到了,她攥了攥指尖。

  但是裴止渊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就走。

  裴耀临再次喊来枕月,带徐颂回院子,他则继续送裴止渊出府。

  徐颂去探望枕书和黛妈妈。

  枕书只是在捆绑过程中有些擦伤而已,不碍事。

  黛妈妈伤得比较严重,已经吃过药睡下了。

  徐颂这才稍微放心些,让枕书到跟前,照顾自己吃了周大夫开的药,才让枕月伺候梳洗更衣。

  “太子妃,您一只耳坠不见了。”枕月忽然说道。

  徐颂摸向自己耳朵。

  拇指大小的珍珠耳坠确实不见了。

  枕月立即让人去找,然而没找到。

  徐颂道:“也许掉进草丛里,天黑找不见也是正常的,明日再找吧。”

  走到床前,她想起前世裴耀临和王令仪在这里,做过那些缠绵之事,只觉得异常恶心。

  也许那时候,枕月就在门边帮他们守着。

  那枭王来的时候呢,枕月在哪里?

  也在旁边看着吗?

  看她被欺骗、羞辱,像个笑话一样?

  “这床我不喜欢,明天找人换了。”徐颂说道:“枕月,今晚你睡这里,我和枕书挤一挤。”

  “太子妃,奴婢不敢……”

  徐颂截断她的话:“我没有在通知你。”

  枕月肩膀瑟缩了下:“……奴婢遵命。”

  出嫁以前,枕月和枕书偶尔轮流和她同床睡觉,既是为半夜伺候她,也是主仆情深。

  所以枕书很利落地将旁边小床整理好,照顾徐颂躺上去,她则在外侧躺下来。

  白天时,徐颂能见到的光线更明亮。

  现在天黑了,她看见的光线也跟着昏暗下去。

  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睁着眼睛,贪婪地感受这点微弱的光。

  “太子妃,您准备睡了吗?要吹灯吗?”枕书习惯性问一声,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并不因为徐颂失明而有所更改。

  “别吹。”徐颂抓住她的手:“就这样。等我眼睛恢复的那天,我就可以第一时间感受到光明。”

  枕书侧过身来看着她,眼底充满疼惜。

  徐颂开始思考事情。

  她是带着滔天恨意死去的,裴耀临给她带来的伤痛锥心蚀骨,然而她是太子妃,她与裴耀临的命运早已经绑定在一起。

  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她报仇的话,裴耀临死去的那天,她身为太子妃,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如果她不报仇,她就会家破人亡。

  徐颂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里侧,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为了家人,她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弄死裴耀临。

  她决定好了,从此后想方设法,和裴耀临同归于尽。

  可是,如果太子身死,谁会上位呢?

  前世她死的时候,夺嫡的最终赢家还没出来,皇叔枭王有可能,而太子的弟弟恪王也有可能。

  徐家身为太子妃娘家,她兄长们也都和太子交好,恪王如果上位,肯定不会放过徐家,她全家还是很危险。

  难道要和皇叔枭王合作吗?

  告诉他,她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弄死太子,助枭王登基为帝,只需要他成功之后,护住她家人?

  不,今天晚上枭王差点掐死她。

  这样的枭王,和前世那个夜夜抱她入睡的男子,相去甚远啊。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枭王如此暴戾,又那般疯狂,对她这个太子妃,完全无视礼数,甚至可以说不在乎伦 理,根本不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夜深风起,徐颂的眼睛睁太久,开始干涩难受。

  她想起周大夫的话,迅速闭上眼睛,让眼睛休息。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到半夜才睡着。

  前世经历的痛,压得她喘不上气来,才睡一刻钟,她生生疼醒。

  床边一盏明角灯还微微亮着,不远处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循声看去,看见屏风那边,临窗榻上有人。

  看不清面容,但听声音竟是太子和宋氏奉仪。

  有黏 腻水声,裴耀临半坐在榻上,身子往后仰,闷闷喘了下,单手掐住宋氏腰身。

  明明很享受,嘴里却带着怒火低声质问:“谁允许你到太子妃屋里来的?!”

  这动静,徐颂前世听过,来自裴耀临和王令仪。

  今生,他居然和宋氏在她榻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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