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掐腰宠哭了

  霍北山轻手轻脚起了身。

  炕上的女人还在睡。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就露个巴掌大的小脸,呼吸绵长。

  昨晚哭狠了,这会儿睡得沉。

  霍北山站在炕边看了好一会儿,眼珠子从鼻尖滚到嘴唇,喉咙发紧。

  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转身出门。

  村里很安静,偶尔几声鸡鸣狗吠。

  王大彪家在村西头,三间破瓦房,院墙塌了一半,用烂木头桩子随便围了围。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馊味儿。

  霍北山象征性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炕上,王大彪睡得跟死猪一样。

  昨晚喝了半斤劣质散白,这会儿还在做梦数钱呢。

  猛地被人一脚踹到腿上,他吓得一骨碌弹起来。

  “谁!哪个狗日的……”

  话没说完,看清炕边立着一尊煞神。

  “霍……霍北山?”

  王大彪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墙根缩了缩,眼珠子滴溜溜往霍北山身后瞄。

  没人。

  没狗。

  没枪。

  他胆子回来了点。

  这是靠山屯,不是深山老林,霍北山还能当着全村人弄死自己不成?

  “大清早的,你他娘的发什么疯?”王大彪色厉内荏地吼,“私闯民宅,我到大队告你去!”

  霍北山没搭理他,反手把门带上,屋里更暗了。

  他像看一条臭虫一样看着王大彪。

  “姜甜甜的户口本,拿来。”

  王大彪一愣,眼珠子转了转,懂了。

  要户口本,除了是要跟那死丫头领证,还能是干啥?

  “哟。”

  王大彪盘腿坐起来,无赖的劲儿又上来了,“想娶媳妇了?霍北山,那丫头是我养大的,你想白领走?做你娘的梦!”

  霍北山冷笑一声。

  “你养大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影子直接盖住了王大彪。

  “王大彪,你还要不要脸?”

  “甜甜她娘嫁你时,甜甜都十来岁了。”

  “村里谁不知道,甜甜她娘没日没夜下地挣工分,回家还得伺候你这个烂赌鬼。”

  “甜甜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她娘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你呢?喝酒,烂赌,伸手要钱。”

  “你养过她一天?”

  这话像耳光,抽得王大彪脸皮发烫。

  “我和她一个户口本,我他娘就是她爹!”王大彪梗着脖子。

  霍北山懒得再跟他废话。

  “多少钱。”

  “三百!”

  王大彪伸出三根手指头,“张老五就给这个数,一分不能少。”

  霍北山扯了下嘴角,从兜里摸出烟,点上。

  烟圈喷到了王大彪脸上。

  “三百?”

  他问,“你是不是忘了,姜甜甜踩坏了我的野山参,市价五百。这账,我是不是该先跟你算?”

  “我呸!”

  王大彪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脖子一梗,“少他娘的来这套套!”

  “什么野山参,谁看见了?你说有就有?”

  “我还说那丫头偷了我的传家宝呢!你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霍北山也不气。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跟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行,山参的事儿不提。”

  霍北山身子往前一倾,烟灰落在炕沿,“王大彪,你也不笨。现在全村都知道姜甜甜在我山上住了几天,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要她?”

  王大彪的脸僵了。

  霍北山继续说:“张老五那人,心眼小。三百块钱打了水漂,他能放过你?”

  这话是戳到王大彪的死穴上了。

  张老五放话了,再不还钱,就剁他手指头。

  高利贷利滚利,三百块钱他刚拿到手就全还了利息了。

  哪还有钱给张老五。

  看着王大彪煞白的脸,霍北山把手伸进内兜。

  一叠大团结。厚厚的墨绿色。

  王大彪的眼珠子瞬间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

  “这有一百。”

  霍北山用钱拍着手心,“现在,户口本给我,钱是你的。以后我就是你女婿,逢年过节,少不了你的孝敬。”

  “要是不给……”

  霍北山眼神一冷,把钱往兜里揣,“我回山上,张老五那边,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别!”

  王大彪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好说,好说!女婿,有话好说!”

  他是真怕了。

  霍北山不管他,张老五是真能扒了他的皮。

  一百块虽然少,但好歹能先把张老五稳一稳。

  再说了,霍北山以后成了自家女婿,还能从他那儿再薅点羊毛!

  霍北山可是正儿八经的护林员,领国家工资的。

  “一百就一百!”

  王大彪咬着牙,从炕席底下摸出个油纸包,掏出户口本。

  “钱!”他伸出手。

  霍北山把钱扔在炕上。

  王大彪饿狗一样扑过去,沾着唾沫数钱。

  霍北山拿起户口本,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得妥帖。

  他走到门口,停下。

  “王大彪,钱给你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以后再敢打她的主意……”

  霍北山回过头,眼神像要吃人。

  “张老五要钱,我要命。”

  王大彪数钱的手一抖,干笑两声:“哪能啊,那可是我闺女……”

  霍北山没听他废话,大步走了出去。

  他摸了摸胸口硬邦邦的本子,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

  这买卖,值。

  至于以后给王大彪好处?

  呵。

  等证领了,这老东西要是敢凑上来找不痛快,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再也掀不起浪来。

  ——

  回到山上,烟囱正冒着烟。

  霍北山推开门,姜甜甜正在灶房,往锅里贴饼子。她穿着新衣服,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

  听见动静,姜甜甜回过头。

  看见霍北山,她眼睛一下就亮了。

  “北山哥!”

  她正想过来,霍北山却几步跨过去,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姜甜甜,眼神灼热。

  “咋……咋了?”

  姜甜甜被他看得心慌,手在围裙上乱擦,“是不是王大彪没给?没事儿,不给就算了,只要你不赶我走……”

  霍北山从怀里掏出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红本子,杵到她眼前。

  “甜甜。”

  他声音哑得厉害。

  姜甜甜愣愣地看着户口本,眼圈瞬间就红了。

  霍北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低头,狠狠在她嘴上啃了一口。

  “哭个屁。”

  “留着劲儿,晚上有你哭的时候。”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屋外走。

  “咱现在就下山,去队里开证明。”

  “这辈子,你哪也跑不了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