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司伯珩眼角抽动了几下,被颜茸茸扶着站起来。
他对颜茸茸摆摆手。
“我没事,你怎么回事?刚还答应我保护宝宝,怎么就往马路中间跑呢?”
颜茸茸垂下头,小声道。
“对不起。”
司伯珩打量她一会儿,见她身上没一点儿伤,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再看她乖顺认错的样子,又不由皱了皱眉,刚才他就站在路对面,颜茸茸冲出来的时候还在抹眼泪,刚才眼睛也是红红的。
他问,“你家里人欺负你了?”
颜茸茸抬头,看着司伯珩俊逸的脸,微微抿唇。
司伯珩是个很聪明的人,颜茸茸的神情他知道他猜对了。
眉目一冷,他转身就要回去替她出头,手腕却被抓住了。
“不要,司先生,我没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惊慌又可怜,司伯珩的心软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好,我不去,你别急。”
虽然不去,但他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先上车吧,这太阳太大了。”
见颜茸茸点头,便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儿,带着她过马路。
女孩手腕纤细的让他不敢用力,他怕自己稍稍力气大点儿就给捏断了,怎么瘦成这样?
司伯珩拉的小心翼翼,颜茸茸则很乖巧的跟在他身边,被他像牵小孩那样牵到了路对面。
一直到上了车,颜茸茸都还沉默着。
颜氏烧鸡店这会儿客人也多了起来,林欣帮客人们包好烧鸡,收钱,嘴上却还在跟颜江河说着颜茸茸的不懂事,没考上本科,她都还没骂她,她居然还敢跑。
林欣决定这次颜茸茸要是想回来,决不能让她轻易回家,一定得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丢下活不干再跑了。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饭店里的客人们在议论。
“哎呀,就是刚才啊,真的太危险了,差一点儿就撞死了,那女孩站在路中间都吓傻了……”
颜江河正在捞烧鸡的手一顿,跟林欣对视了一眼,他赶紧问道。
“大姐,你刚才说谁差点儿被撞死了?”
那大姐往门外一指。
“就是那条路上,刚才差点儿出了车祸,一辆汽车差点儿把个小姑娘给撞了,看的我心脏差点儿没跳出来,那车还是越野车,那要撞上去,那小姑娘不知道成啥样呢。”
颜江河脸色变了变,放下筷子就往外走。
站在店门口,就看到路上车来车往,没有什么车祸现场的样子。
那大姐在店里说道。
“那小姑娘没死,那车快撞上去的时候,被个男人给救了,没撞上去。”
颜江河微微松了口气,重新回来给客人们捞烧鸡,还低声对林欣道。
“肯定不是她。”
林欣冷哼。
“我知道也不是,她要是有寻死那个勇气,还能考不上大学?”
车内空调开着,散了几分酷暑的闷热,颜茸茸坐在后座,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慢慢的脑袋就歪了下去。
司伯珩从后视镜看到她睡着了,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颜茸茸没说,但他知道应该是跟家里吵架了,他以为是因为孩子,她的父母知道了,所以责怪她,这是他的责任,他不会让这个十九岁女孩自己去面对那样的困境。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好车后,司伯珩打开后座的车门,看着窝在后座上睡的很沉的女孩,她满脸稚气,可也不掩美丽,清纯的让人碰一下都觉得是亵渎。
司伯珩弯腰,手臂穿过纤瘦的腿弯,把颜茸茸抱了起来。
这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司伯珩觉得自己一只胳膊就能轻松抱着她跑几十公里。
因为离公司近,司伯珩在这个小区买了一套公寓,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
开了密码锁,他抱着颜茸茸进了卧室,窗帘拉着,卧室内光线很暗,走廊的光照进来一点儿,刚刚好。
女孩还在熟睡中,他站在床边,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她是个很精致的姑娘,五官柔美,唇形也很好看,像水蜜桃一样,只是视觉感受就仿佛能闻到那香甜的味道。
司伯珩脑海中不由闪过那晚这唇的甜美。
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开始有了反应,他暗骂了一句自己禽兽,赶紧出了卧室。
跑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后,打电话让保姆带了套睡衣过来给颜茸茸换上。
他去书房处理公务,等处理完已经一个小时过去。
肚子有点饿,保姆已经回去了,他走进厨房。
开放式厨房,即便设备再好,味道还是会溢散到家里,颜茸茸睡的迷迷糊糊的,就闻到一阵甜腻的米香味,还带着浓郁的奶味。
她坐起身,还有些茫然。
这是卧室,司先生是把她带回家了?还是带到了酒店?
下地开了灯,很清冷的冷色调卧室,窗帘是灰褐色的,床单被罩都是沉闷的颜色,倒是很符合司先生那冷淡的性子。
她开门走出去,闻着味道找过去,就看到司伯珩在厨房里忙活,颜茸茸轻轻抿了抿唇,她觉得司先生这样很平易近人。
司伯珩听到声音,回头看过来,当看到女孩穿着浅色的吊带睡裙,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时,他的眼中难掩一抹惊艳。
目光却被一抹莹白吸引,他低头,视线落在她脚上,眉心顿时一蹙。
“我忘记给你买拖鞋了。”
颜茸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莹白的脚指头动了动,有些尴尬道。
“那个,我没事,这样就行。”
司伯珩走到她身边,弯腰去抱她。
颜茸茸赶紧后退,紧张的看着他。
“你……你干什么?”
“别乱动!”
司伯珩的声音低沉,不容拒绝的语气,颜茸茸比较怂,没敢再动,被司伯珩打横抱了起来。
颜茸茸的小心脏跳的有点儿不规律,满脸通红的搂着司伯珩的脖子,可她又不敢搂太紧,那样显得太过亲密,可是松了又怕自己掉下去。
她纠结不已,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长到十九岁,她还从没跟一个男的这么亲近过,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可能也没抱过她几次。
司伯珩把她放到餐厅的沙发上,一小只顿时整个陷了进去,小小的看起来很好吃。
大手圈着颜茸茸,鼻尖幽香浮动,司伯珩眸色不禁深了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