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重生后,高冷自持的太子为爱撩妻

  生辰宴前一日,陆熹到慈宁苑陪祖母用晚膳。

  “祖母,我去把二妹妹接出来吧,毕竟明日是我们二人的及笄宴。今晚合该让她好好歇歇,明日好有精神见客。”

  陆熹一边为祖母布菜,一边温声说道。

  “还是熹丫头陆念姐妹情分,她那样害你,你还想着她。”陆老太太赞许看向她。

  陆熹微笑:“她毕竟顶着国公府姑娘的名头,咱们不好让她太难堪。”

  “孙女也担心,她若真跪出了什么问题,父亲同您离心。”

  陆老太太“啪”地放下了筷子:“你爹这个亲疏不分的糊涂蛋!”

  气过了之后,她又叹气:“罢了,你去接她吧,我去小佛堂坐坐。”

  凌霄上前扶住她,搀着她到了小佛堂。

  陆老太太跪坐在观音像前,虔诚闭目。

  凌霄在观音像前燃了三支香,那香看着似乎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祠堂。

  陆泽兰盯着那一排排的祖宗牌位,心中恨意满满。

  这是她在祠堂跪的第五日了。

  父亲也没来看她一眼。

  慈宁苑的仆妇轮番盯着她,让她连偷懒片刻都做不到。

  她的膝盖肿得跟馒头一样大,此刻针扎一样的疼。

  陆熹,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一切都夺走,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她心中愤愤想着。

  “大姑娘,您怎么来了?”

  看到陆熹进来,看守的婆子谄媚笑道。

  下人惯会看碟下菜,之前陆熹不得祖母青眼的时候,慈宁苑连洒扫的婆子,都敢对她阳奉阴违。

  不过几日功夫,整个国公府的风向全变了。

  陆熹轻笑一下:“妈妈下去歇息吧!我奉祖母之命,来接妹妹回去。”

  那婆子忙应声退下。

  陆泽兰回头看向陆熹。

  她今日穿了杏子红的窄袖褙子,下系一条柳黄色百迭裙,裙裾如花苞般散开。

  祠堂的烛火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光晕,发间那支玉簪花也仿佛活了过来。

  虽然心中嫉妒,但是陆泽兰必须承认,陆熹这样穿更适合她。

  这样的她,明艳耀眼,不可方物。

  陆泽兰被这光芒灼痛眼睛,阴阳道:“我竟不知道,姐姐得了掌家权的第一件事,是为自己置办新衣。”

  陆熹将手中的缂丝团扇递给谷雨,蹲在陆泽兰旁边,低声说:“二妹妹是想说,这样穿更适合我吗?”

  “毕竟,之前那些同你一样的衣服,看起来更适合你。”

  陆泽兰心思被戳破,干脆摆烂坐在蒲团上:“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陆熹轻轻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不,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陆泽兰眸光发亮:“是不是父亲让你来的?”

  陆熹摇摇头。

  陆泽兰狐疑:“难道是祖母?”

  “是我在祖母面前为你求了情。”陆熹微笑。

  陆泽兰一脸不可置信。

  “你之前设计刘嬷嬷被杖毙,害我被罚跪祠堂,能好心为我求情?”

  陆熹站起身俯视她:“当然不会。”

  “我是来通知你,明日我的生辰宴上,同时举办你我二人的及笄礼。”

  “这不可能!”

  陆泽兰顾不得贵女仪态,死死扯住陆熹的裙角。

  “父亲之前明明答应我,等到我生辰宴,要一起...”

  看着陆熹淡漠的神色,陆泽兰渐渐噤了声。

  “哦,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妹妹了。明日,太子殿下会亲自来宣读,封我为郡主的圣旨。”

  陆泽兰再次失态:“不可能,太子殿下从不轻易出席臣子的宴席,怎会为你破例?”

  陆熹俯视她。

  “那明日就请二妹妹拭目以待吧!”

  谷雨挥挥手,一个婢女上前,轻轻架起陆泽兰的胳膊,便把她提了起来。

  “霜降,送二姑娘回去。”

  这个名唤霜降的婢女,是陆熹从云家带回来的两个武婢之一。霜降被安排随她出门行走。

  另一个叫寒露的,留在凝晖堂,随时保护母亲安危。

  陆泽兰被霜降的力气惊到,一时不敢反抗,乖乖被送回了慈宁苑。

  回到慈宁苑,她越想越不甘心,忍着膝盖钻心的痛,让锦书扶着她去外书房找陆端。

  “父亲,你要为我做主,姐姐说明日让我跟她一起办及笄礼。”

  陆端沉下脸:“不过是早几个月办,有什么打紧的。”

  陆泽兰委屈:“你之前明明答应我...”

  “兰儿,你糊涂啊,怎可因为姐妹间的争风吃醋,对祖母下毒呢?”陆端恨铁不成钢说道。

  陆泽兰用帕子捂脸,哭得凄婉。

  “我只是不甘心祖母偏疼姐姐,想给姐姐一个小小的教训,谁知道那个刘嬷嬷下手没轻没重...”

  “那也不能拿祖母的身体开玩笑!”

  “女儿知道错了,求父亲原谅!”

  陆端看着她同自己七分相似的容颜,叹了口气:“以后不可任性。”

  陆泽兰抓住陆端的手,轻轻晃了晃:“那明日...”

  “此事你祖母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总不好再惹她生气。”

  “等过阵子,祖母的气消了,我再跟她说说让你一同管家的事情。”

  陆泽兰面上有了笑意:“在这府里只有父亲疼我。”

  陆端听了这话,却没有接茬。

  他蓦然想起,陆泽兰刚进陆家的时候,云氏也是很疼爱她的。

  那时候陆熹刚走失,云氏可怜陆泽兰的身世,对她事事都很上心,甚至让她同自己一同住在主院凝晖堂。

  只是后来,因为他提出让陆泽兰记在云氏的名下,当陆家正经的嫡女养着,云氏不能接受有人代替自己女儿的位置,大闹一场。

  他无奈之下,只得将陆泽兰送到了母亲住的慈宁苑。

  母亲不知道陆泽兰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看不上她是个养女,只当是个小猫小狗一样养着。

  他出于心疼,对陆泽兰自然多加照拂。

  母亲对所有的妾室,外室都嫉恶如仇,他不敢将陆泽兰的真实身世告诉她,怕她哪天一怒之下,将陆泽兰的身世说出来。

  届时,云氏一定会同他和离。

  他们国公府还需要云氏。

  陆泽兰母亲的身份,现在也不宜让外人知晓。

  陆端要摸陆泽兰发顶的手收了回来:“其实夫人对你也不错的。”

  “她若真的疼我,为何不把我记在她的名下,反倒让我一直做没有名份的养女受人嘲笑。”

  陆泽兰对陆端的话不以为意。

  陆端不再说什么。

  陆泽兰吃了一块糕点,似是想起来什么。

  “对了,父亲,明日太子要来我们府上,宣读封姐姐为郡主的圣旨。”

  “太子明日来?”陆端眉头微蹙。

  “对啊,姐姐刚才亲自同我说的。”陆泽兰漫不经心道。

  陆端沉声吩咐陆大:“叫大姑娘来书房见我。”

  似是想到什么,他又唤住陆大:“罢了,我去凝晖堂找她吧!”

  看着陆端离去的背影,陆泽兰面露得意之色,父亲一心想攀附安王,陆熹却私下同太子殿下有往来,等着挨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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