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张元掂了掂手里的电线,笑吟吟地解释道:“用黄金做电线虽然稀奇,都却是隐藏财富的好办法,谁又敢想,电线是黄金做的呢?而这,就是黄金电线。”
“噗——”
苏清瑶实在忍不住,笑喷了。
黄金做电线,太荒谬。
她才不信呢!
“我知道你不信,我自己也感觉荒谬,不过,黄金的密度比铜大得多,掂量掂量就知道这不是铜,是黄金的概率很大。”张元眼角余光瞥见街边亮着“老凤祥金店”的招牌,笑道,“前面就是金店,咱们去验验,是不是黄金马上就知道!”
“去就去,反正丢脸的不是我。”
苏清瑶满脸古怪表情。
两人推开门走进去,张元手里的电线刚放在柜台上,就引来一个年轻柜员的皱眉:“先生,我们这里是金店,不收废品的。”
“我不认识他。”
苏清瑶差点捂脸,站得远远的。
“我不是来卖废品。”张元也有点尴尬,指着电线,“麻烦你帮我验验,这里面的芯是不是黄金?”
“黄金?”年轻柜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张元一番,见他衣着普通,手里还拿着这么脏的电线,语气里满是敷衍,“先生,黄金哪有做成电线的?您别开玩笑了。”
这时,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柜员走了过来,他是店里的老师傅,看货多年,眼光毒辣。
他摆了摆手,示意年轻柜员别说话,然后拿起那捆电线,先是用手掂了掂,眉头微微一皱——这重量,确实比同体积的铜电线重太多了。
“我用火焰枪验验。”老柜员说着,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专业的工具,将电线外皮全部剥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线芯,然后点燃火焰枪,对准线芯烧了起来。
火焰的光芒映在所有人脸上,苏清瑶有点无奈,年轻店员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张元倒是淡定,他知道外星手机的鉴定绝不会出错。
几秒钟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截金属芯在高温下非但没有发黑,反而愈发光亮,融化后凝结成一块,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杂质。
老柜员关掉火焰枪,用镊子夹起,放在电子秤上称重,然后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满是震惊:“是黄金!350.25克!”
“真是黄金?”年轻柜员惊得张大了嘴巴,“按今天的金价,岂不是价值30万!”
苏清瑶也惊得捂住了嘴,她看向张元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个男人,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他或许衣着普通,但他的运气和胆识,却比那些满身名牌的纨绔子弟强太多了。
“哇塞,价值30万?”
张元也是心中狂喜。
“先生,你这黄金卖吗?我们愿意用880元一克收购。”
老店员期待地问。
“好,卖了。”
张元毫不犹豫地点头。
很快,交易完成。
张元很快就收到了银行短信,卡里多出了308220元。
走出店铺,苏清瑶实在忍不住,好奇地问:“当时相隔那么远,你怎么就知道那是黄金电线?”
“黄金的颜色和黄铜的颜色还是有点区别的,当时我看到了电线头,感觉像黄金,就过去察看,结果真是。”
张元半真半假地搪塞道。
“厉害,不愧是捡漏高手。我现在完全相信你可以吃这行饭了。”
苏清瑶赞叹。
夜色渐深,晚风更凉了。
苏清瑶拢了拢领口,看向张元:“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张元点头,与她并肩往回走。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温柔的夜曲。
玛莎拉蒂的车门轻合,隔绝了夜街的凉意。
苏清瑶刚系上安全带,指尖还没碰到方向盘,就忍不住侧头看向张元,眼底满是羡慕:“捡漏也太赚钱了,一晚上就赚这么多,我都想改行去古玩街蹲点了。”
她的发丝被晚风拂乱,几缕贴在脸颊,有几分凌乱的美艳。
“这个真不适合你。”张元慌忙摆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总不能说自己靠外星手机开挂,只能硬着头皮编借口,“捡漏得有天赋,我大学读的就是文物鉴定专业,毕业后泡在古玩街一年,跟着吴老摸爬滚打,看碎瓷片都能辨年代,这都是长期积累的功夫。”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苏清瑶。
苏清瑶“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拧动钥匙启动车子。
发动机发出一声轻吟,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内的轻音乐还在流淌,可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不自觉收紧,先前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侧脸的线条也变得柔和又疏离。
张元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不开心了?
“你是不是很缺钱?”他斟酌着开口,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只略显陈旧的手表上,“要是周转不开,我可以先借你。”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妥,又赶紧补充,“我们是合租室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苏清瑶猛地踩了下刹车,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下。
她侧过身,桃花眼睁得圆圆的,满是意外:“你怎么知道?”
随即又笑了,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确实缺钱,这车是分期买的,每个月车贷就一万多,加上房租和日常开销,做模特赚的钱刚好够花。说不羡慕你轻松赚钱是假的,但我不会借你的钱。”
她的语气坚定,带着几分骨子里的骄傲,“我只是想赚更多,我会更加努力工作,提升自己的形象和实力。”
绿灯亮起,苏清瑶踩下油门,车子重新前行。
张元看着她专注开车的侧脸,突然笑了:“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赚很多钱,月入几十万都不是问题,还不耽误你本职工作……”
“你别骗我。”苏清瑶的脸“唰”地红了,耳根都染上粉晕,她猛地转头瞪了张元一眼,语气里带着嗔怪和警惕,“哪有这么轻松的事?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那些不正经的工作吧?我才不干!”
她别过脸,故意不去看张元,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连带着车子都晃了一下,“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