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你昨天得的货款借我,一会还给你,按200%的利息!”王安清沉声说。
“啥?你才10岁就要去赌场赌钱?你爸妈知道吗?”二叔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我爸妈当然不知道,不过我一定能赢的!”王安清笑了笑。
不错,作为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差。
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准备好足够的钱财去桑北。
至于赌坊,只能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你确定要去?”二叔还是不敢相信,感觉眼前的侄儿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哎!您就带我去吧!别墨迹了!”王安清情急之下甚至挽起了二叔的胳膊。
其实上一世的王安清长大后偶然进过赌场,对赌场里面的情况已有所了解。
二叔拗不过,只能带着王安清去了最近的一个赌场。
在村口一个土坯房里,近十个人围在一张桌子四周,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正熟练地摇着骰子: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这就是赌场最简单的猜大小游戏。
二叔带着王安清来到桌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喂,这不是王二吗?还带孩子来玩?”刀疤男调侃道。
“小孩子运气好,说不定能赢!”二叔嘿嘿笑道,露出一口黄牙。
二叔拿出一个小包给王安清:“里面有100大洋,一会还我300个,没有我就回去找你爹要!”
二叔已难掩喜色,仿佛已经看到不久之后的结局,自己赚翻了!
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他懂个屁的赌博,肯定会输的一塌糊涂!
到时候自己名正言顺找大哥要钱就行了。
王安清一副很稳重的样子:“不急,先看看!”
说完就开始盯着桌面,一脸沉思。
记得前世的今日,二叔输得分文不剩,还一直不服气地嚷嚷:
“怎么会开10把都是大,真TM见鬼了……”
王安清等的就是一个机会,终于在连开3把大号之后,王安清把所有的钱都压在了大的那一边。
“真是个傻小子!”二叔心里不禁犯嘀咕,嘴上却说,“侄儿,有胆识啊!不过输了记得还钱哦!”
“该还的肯定会还,不会赖你的!”王安清头也不抬。
刀疤男看了看王安清,也没多想,打开手里的骰子:“大号!”
二叔令人意外地没有太吃惊,只撇了撇嘴:“小孩子的运气果然好!”
小赌场输赢比例是1:1,王安清拿回200大洋,直接又投向大的那一边。
二叔和刀疤男看到之后,都笑了笑,现在因为已经连开了4次大号,投向大号的钱已经明显少于投向小号的,故而王安清投的200大洋显得格外刺眼。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刀疤男说完之后,就打开了罩着骰子的杯子。
“还是大!”众人惊呼。
“哇!运气真好!”王安清故意装作狂喜,大声嚷嚷着。
此时若还是沉稳得一批,就完全不像个小孩了。
二叔也不似刚才那么淡定了,转而一脸懵圈,如坠云雾之中……
这侄子今天是狗屎运爆棚吗?这么小的孩子难道会出老千?!
刀疤男算守规矩的,很快把400大洋递给王安清,眼里竟带着欣赏:“小子,运气不错,有空多来玩玩!”
“好啊!”王安清拿到钱,想都没想,就直接放到大的那一边,“还是买大!”
这下把赌场的人都惊到了,这是有绝对的把握还是完全不在乎钱?
“王二,你有这么财大气粗的侄儿怎么不早点带他过来玩?”刀疤男有些兴奋地问二叔。
二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王安清的父母对他管教比较严,肯定是禁止王安清出入赌场的,今天也是这侄子百般要求,自己才带他来的。
王安清定然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父母,而自己日后说不定还可以找大哥要点陪孩子玩的陪玩费……
想到这些,二叔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嗯嗯,以后常来……”二叔含糊地应付着,心想王安清这把肯定会输,把钱输光,自己就可以很硬气找大哥要钱了。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待众人买好之后,刀疤男亮出了骰子。
“还是大!”众人一惊,又都把眼光投向王安清。
“八百大洋!”王安清笑着把手伸向刀疤男。
刀疤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只能忍住肉疼,把八百大洋推了过去:“你小子运气真好!”
王安清也不墨迹,爽利地把500大洋装进自己的袋子,将剩下的推向还在发愣的二叔:
“我要回家了,我父母知道了又要嚼我了,这里的钱是利息,感谢二叔今天带我长见识了!您接着玩,再见!”
两世为人,王安清太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了。
这种没啥规矩的小赌场,赢多了还不知道庄家会想出什么阴招,现在离开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王二,你侄儿赢了这么多,你今天不玩尽兴不准离开!”身后传来刀疤男的声音。
“就让二叔去应付那个刀疤脸吧!”王安清头也不回地溜走了,心中一阵舒坦。
看着手中的500大洋,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劈啪作响:
可惜现在是乱世,不然靠重生者的能力,说不定可以当一回世界首富!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心中盘算着这笔钱不知够不够?
因为去桑北路上会经过红、蓝党交界的地方,目前两党还在打仗,要进入红党区免不了要交各种费用,如果蓝党对红党全面封锁,可能还需要找某些地下的门道…
前世王安清被红党所救,进入桑北时,红蓝两党明面上已经同意合作,共同抵抗樱国人的侵略,但现下两党显然还没什么合作的迹象。
“安清,你在这里干啥?”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王安清回过身来,看到父亲背着刚刚摘的山货走了过来。
“没干啥,出来玩玩…”王安清有点不自在地笑了笑,他当然不打算把进赌场的事说出来,不然又要被说教啦。
父亲接着道:“对了,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坚决要去桑北?去桑北要比去兰金更远,而且官府不是说了吗?红党是流寇,非法的,我们为啥还要跑去他们的地盘?”
果然父亲还是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