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绝色阿姨们的贴身理疗师

第4章

  

云顶会所,紫藤阁。

厚重的隔音门将喧嚣隔绝在外,房间内光线暧昧,沉淀着一股昂贵的沉香,却压不住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清冷草药味。这味道在这金钱堆砌的消金窟里,透着股格格不入的疏离,却又勾人去探寻源头。

苏佩云侧身半躺在宽大的真丝沙发上。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第二层皮肤包裹着那副丰盈到了极致的身段。丝绸面料在腰肢处急剧收窄,勒出一道勾人的曲线,紧接着在臀胯处夸张地撑开,圆润的轮廓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领口斜开的三颗盘扣,被那抹白瓷般的丰腴顶得有些变形,随着她略显重的呼吸,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肉微微起伏,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

四十出头的年纪,岁月没能在她身上留下残破,反倒将她养得愈发丰润迷人,指尖稍微加点力道,就能在那层薄皮上掐出水来。

她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凉烟,猩红的火点在修长的指间明灭,烟雾慢吞吞地打着旋,模糊了她眼角疲惫的媚态。

刘经理推开门,猫着腰,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讨好的笑:“苏姐,这是咱们这儿刚提拔的特级,顾言。林总刚给过两万赏钱,说是手底下的活儿能通神,特意让他来伺候您。”

苏佩云没动,只是懒懒地掀开眼皮。

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他身上,从顾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一路攀过笔挺的工装衬衫、收窄的劲瘦腰身,最后扎在那张干净得找不出半点风尘气的脸上。

“呵。”

苏佩云吐出一口细烟,烟雾喷在刘经理脸上,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刘经理,你是觉得姐姐我缺男人缺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这种没长开的小奶狗,洗碗都嫌手生,能按得动我的骨头?”

刘经理刚想解释,苏佩云那涂着丹蔻的指尖隔空在顾言鼻尖虚点了一下,语气轻慢:“小弟弟,云顶的红牌可不是靠这张脸就能站住的。这屋子里的香气,你闻得出名头吗?闻不出就滚出去,别扰了我的清净。”

顾言没退。

他往前走了三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他在距离苏佩云一步远的位置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

他没有像其他技师那样低眉顺眼,而是微微俯身,鼻翼轻微扇动。

那股草药味越来越浓,是从苏佩云旗袍立领那道紧窄的缝隙里散出来的,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幽香,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催情味道。

“天麻,川芎,还加了三钱薄荷脑,用来压制热毒。”

顾言的声音清冷,透着股干爽的皂角味,直接刺破了房间里那股甜腻的氛围,“苏姐,这药包你贴在后颈睡了一个星期了吧?治标不治本。药里的寒气渗进了经络,只会让你这头疼越来越沉,是有根生锈的铁钉,正一寸寸往脑仁里钻。”

苏佩云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长长的烟灰断裂,落在她紧绷的大腿面上,烫坏了那昂贵的丝绸,留下一个小洞。

她顾不上清理,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轻浮笑容散了干净,换做一种被看穿隐私的惊愕。偏头痛是她的私密事,为了不影响生意场上的形象,她一直用药贴强撑,除了家里贴身的保姆,没人知道。

“有点意思。”

苏佩云按灭了残烟,也不去管腿上的烟灰,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

随着这动作,旗袍下摆的高开叉裂开,露出一截白得扎眼的圆润大腿,肉质厚实且紧致,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朝顾言勾了勾食指,语气里带了点挑衅的钩子,眼神却变得有些热切:“过来,说说看,怎么个治本法?要是说得好,姐姐重重有赏;要是说不好……”

顾言没等她说完,已经绕到了沙发背后。

他弯下腰,呼吸擦过苏佩云修剪得极短的发根,掠过她敏感的耳廓时,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激得她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放松,把腿分开点,气血才通。”

顾言低声命令,手指直接抵住了她的太阳穴。

指尖的温热粗暴地撞上了苏佩云皮肤。那是长期与药材接触后特有的干燥与稳定,按压下去的力道沉稳有力,就破开了皮肉的阻碍,直透骨膜。

“嗯——!”

苏佩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那不是因为疼,而是顾言的指根在穴位上揉捻时,带起了一股极强的酸胀感。那感觉是被电流击中顺着血管一路到底,让她原本交叠的双腿本能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抠住了真丝沙发套。

顾言的动作很稳,拇指顺着她的鬓角向下,指甲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令她羞耻的酥麻。

“苏姐,你这颈后的骨头错位了,压住了血管,导致脑供血不足。”

顾言压低声音,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一些。从苏佩云仰视的角度看去,能看到顾言衬衫领口下那道精悍的锁骨,随着动作滚动的喉结,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按……按这里……轻、轻点……”

苏佩云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那股子贵妇人的架势在这时被这双大手揉成了碎末。她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夹杂着更强烈的空虚感,正在身体里蔓延。

“这里不行,隔着衣服,找不准穴位。”

顾言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下滑,指尖勾住了她旗袍背后的隐形拉链水滴扣。

“滋——”

一声细微却刺耳的拉链声响起。

顾言的手很稳,直接将那道拉链拉下了三寸。

紧绷的布料松开,大片腻白的后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因为旗袍过紧,背部肌肤上还留着一道红印,那是布料勒出的痕迹。

苏佩云惊呼一声想要遮挡,但顾言那双大手已经长驱直入,紧贴着她的脊椎滑了进去。

掌心的热度直接熨贴在她常年肌肤上。

那种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皮肉的触感,惊得苏佩云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旗袍下的身段绷得和一张拉满的弓一样,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

“别乱动,不然骨头接歪了,你会更疼。”

顾言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掌根发力,对着那处僵硬的药敷位置狠狠一推,同时五指扣住她圆润的肩头,防止她逃离。

“啊……!”

苏佩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大脑里的那种铁钉入肉的痛楚,竟然在这股近乎暴力的揉搓下消散了大半,换做一种让她腿根发软的酸爽。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上浮现出两坨不正常的潮红。那股熟透了的香水味混着体内蒸腾出的热汗,在狭窄的沙发空间里疯狂发酵,甜腻得让人窒息。

“你这手……有点东西……”

苏佩云费力地回过头,眼尾被这股热力逼出了几分迷离的水色。她看着顾言那张沉静如水的脸,心里那种被“小狗”伺候的轻蔑,早已化成了对这个男人指尖温度的极度渴求。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主动将后背往顾言的手心里送了送。

顾言没有接话,他的指尖在她的拉链边缘轻轻摩挲,那种粗糙感让苏佩云的身子微微抖动,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呜咽。

“这才刚开始。”

顾言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说情话一般,却又透着股医者的冷酷:“苏姐,要想断根,这点深度还不够。忍着点,我要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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