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抢我功绩?那我只好摆烂成仙了

  “期间有无异常?”

  “有……翠羽雀不肯进食,互相斗殴……我用了安抚术、镇灵术,还用了宁神符……都没用……”

  “碧眼雕何时出现异常?”

  “昨、昨天晚上……它突然发狂,撞破笼舍,逃走了……”

  “详细过程,说。”

  王猛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哽咽。

  他说的每个字,都被执法弟子记录在玉简里,一字不差。

  问话持续了半个时辰。

  结束时,一名执法弟子收起玉简,看向王猛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损失清单已经核算完毕。翠羽雀死亡两只,重伤一只,笼舍损毁,阵法破损。”

  “碧眼雕失踪,价值另计。你需赔偿宗门贡献点二百三十点,禁闭半年,以观后效。”

  王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二、二百三十点?!”

  他入门三年,总共才攒了四十多点!

  “有异议?”执法弟子面无表情。

  “可以向事务堂李长老申诉。但提醒你,昨夜碧眼雕逃逸时,撞坏了清风崖三处防护阵法节点,修复费用,也在你头上。”

  王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完了。

  全完了。

  “让开!”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李长老来了。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老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看起来像个慈祥的老者。

  可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扫过灵禽园的一片狼藉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金丹初期的威压,哪怕只是收敛状态,也让在场所有炼气期弟子感到呼吸困难。

  “王猛。”李长老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王猛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正:“弟、弟子在……”

  “说说吧,”李长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回事?”

  王猛语无伦次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供词,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长老,弟子真的尽力了!那些鸟不知怎么就是不听管教,碧眼雕……碧眼雕突然就发狂了,弟子根本拦不住啊!”

  李长老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等王猛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接手一个月,灵禽园从无事故到全面失控。翠羽雀绝食斗殴,碧眼雕旧伤复发逃逸。”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王猛心里:

  “你说你尽力了。”

  王猛猛地点头:“是!弟子——”

  “可你的尽力,”李长老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就是让宗门损失一只筑基期灵禽,三只低阶灵禽,以及数套阵法?”

  “我……”

  “废物!”

  李长老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击出,撞在王猛胸口。

  看似柔和,可金丹期的灵力,哪怕只是一丝,也不是炼气期修士能承受的。

  王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园子的石墙上,又滑落下来。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都带出一口血沫。

  “禁闭三月,扣除全年贡献点。”李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伤好后,去矿脉服役三年,以抵赔偿。”

  王猛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矿脉服役……

  那是宗门最苦的差事,终日不见天日,还要承受地脉阴气的侵蚀。

  进去三年,出来时修为能不掉就算万幸,更别说提升了。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执法堂的弟子上前,架起王猛,拖着他离开了清风崖。

  围观的人群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李长老的脸色。

  李长老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破损的笼舍,扫过地上的羽毛,扫过那些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的弟子。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远处那间事务堂的值班房。

  “去,”他对身边一名执事说,“把灵禽园过去三年的记录玉简,全部调来。”

  记录玉简很快送到了李长老面前。

  那是三枚巴掌大小的玉片,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用来储存大量信息。

  每枚玉简对应一年,记录着灵禽园每月的产出、消耗、检查情况,甚至包括天气变化和饲养者备注。

  李长老拿起第一枚,神识探入。

  大量的数据流涌入脑海......

  “青云历三千七百五十八年,一月。翠羽雀存栏三只,产羽一百五十七根,消耗灵谷三十斤,灵泉五十升。”

  “检查记录:灵禽状态良好,羽毛光泽。备注:今日小雪,气温偏低,已加设保暖阵法。”

  “二月。产羽一百五十八根,消耗灵谷三十斤,灵泉五十升。检查记录:正常。备注:无。”

  “三月。产羽一百六十根……”

  “四月。一百五十九根……”

  “五月……”

  李长老的神识快速扫过,眉头越皱越紧。

  稳定。

  太稳定了。

  每个月产羽量在一百五十五到一百六十二之间波动,消耗灵谷灵泉几乎不变,检查记录永远是“正常”或“良好”。

  备注栏也很简洁,大多是天气变化或例行维护的记录,偶尔会出现“碧眼雕今日情绪稍躁,已调整饮食”之类的字眼。

  但从未出现过“事故”、“伤病”、“失控”。

  李长老放下第一枚玉简,拿起第二枚。

  还是那样。

  第三枚。

  依然如此。

  三十六个月,一千多个日夜,记录上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上个月。

  李长老拿起最新的一枚玉简,神识探入。

  “青云历三千七百六十一年,九月。翠羽雀存栏三只,产羽零根,消耗灵谷十五斤(半数浪费),灵泉二十升(未饮用)。

  “检查记录:灵禽躁动,互相啄斗,羽毛凌乱。备注:已尝试安抚术、镇灵术,效果不佳。”

  “补充记录:九月十七日,翠羽雀两只重伤,一只绝食。碧眼雕出现异常行为,频繁撞击笼舍内壁。”

  “最终记录:九月二十日夜,碧眼雕旧伤复发,撞破笼舍逃逸。翠羽雀死亡两只,重伤一只。”

  李长老收回神识,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向身边那名方脸执事:“这三年,灵禽园是谁在管理?”

  执事躬身:“回长老,是一个叫林玄的外门弟子。不过……”他顿了顿。

  “一个月前,他自请贬为杂役,现在已不是外门弟子了。”

  “林玄……”李长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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