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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骄矜承欢 糖醋栗子 2127 2026-02-04 20:55

  温礼闻言,便回想起昨天晚上沈之微问她脖子上是什么的问题。

  少女的指尖紧紧的抠住墙皮,倔强的看着宋淮。

  印记?

  是偷,情的罪证,还是他宋淮把她当成宠物的例证?

  温礼深吸一口气,在宋淮这里,她似乎一直都没什么尊严。

  这四年来,宋淮表面上看对她还算不错。

  可惊人的控制欲和说一不二的性格让人窒息。

  最重要的是,他,只是把她当成了宠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这种面如死灰的无声表现,在宋淮眼里,却是温礼的一种默认。

  她居然默认了!

  她丝毫不打算和他解释时野的存在!

  今天一整天,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全部不得而知。

  一种失控感袭来,怒火侵占宋淮的大脑,他毫不犹豫的低头,极尽粗暴的啃着温礼的唇,像是一头野兽在宣泄着怒火。

  “唔,放开!”

  温礼快要窒息了,宋淮的强势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从宋淮的口腔中得到一些可怜的空气。

  温礼的挣扎似乎让宋淮更加兴奋,他愈发横冲直撞。

  直到宋淮尝到了一股浓郁的铁锈味,这才阴沉着脸松了点力道,但温礼还在他宽大的身体笼罩之下。

  挣扎之中,温礼直接咬破了宋淮的嘴唇,一滴血珠挂在宋淮的薄唇上,似乎承载着男人全部的戾气。

  片刻的冷静后,温礼的思绪渐渐平复,她喘着气,盯住宋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到了里面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暴风雪。

  温礼的理智渐渐回笼,压下心里产生的强烈屈辱感。

  不行,现在还不能和宋淮闹掰。

  她的计划才刚刚展开,不能这会让他察觉到什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

  温礼不停的提醒着自己。

  终于,少女妥协了。

  她踮起脚尖,想要将宋淮唇上的血珠吻掉。

  可这一举动却被男人打断。

  宋淮一手环住少女的腰,一手捏住温礼的下巴,而后慢慢凑近,用空闲的拇指抹掉那颗血珠,然后压进温礼的唇里。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温礼眼睛瞪大,又听见宋淮不容置疑的命令:“弄干净。”

  温礼没动,刚刚压下去的屈辱感再次袭来,她犯了犟一般的别过脑袋,却又被大手扳了回来。

  “不愿意?”

  “医院,还挺新鲜。”

  男人用着极致温柔的语气,却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温礼的脑子霎时空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淮,嘴唇蠕动了片刻,泪水倾巢而出。

  “宋淮,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罢,温礼直接拉开安全通道大门,重新跑到了灯光笼罩的走廊。

  她要逃!

  一定要逃!

  温礼望着发白的顶灯,刺眼的光让她不适的眯了下眼。

  但也正是这种异样的感觉,才让她确定,自己是活在阳光下的。

  她,要好好的活着。

  而宋淮则是感受着手背上那一滴还带着温热的眼泪,静默着点了根烟。

  “礼礼,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上那野男人车的照片被人传到了网上,由不得我不去多想。”

  “乖女孩,告诉我,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原本的宋淮还算理智,可在看到那张照片后,他的理智早就消亡殆尽!

  尤其是出病房前,温礼对时野那声信任的叮嘱,更是刺痛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充斥身心,宋淮默默的弹了下烟灰,走出了安全通道。

  “今天晚上,别让我失望。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他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精准的弹到远处的垃圾桶。

  “医院不允许抽烟,真是抱歉啊。”

  转身前,男人的目光在温礼那张挂满了泪痕的小脸上停留片刻,神情复杂。

  “哦,对了。”宋淮脚步微顿,声音平淡无波。

  “陈院长刚刚给我来消息,崔三明教授的行踪,他似乎了解一些。”

  “那么,礼礼,晚上见。”

  威胁中掺杂着诱导。

  温礼听的明明白白。

  可崔三明这几个字落在温礼的耳中,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奶奶,是不是有救了?

  哪怕这种救治,她需要以极大的代价来换。

  可这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吗?她,已经习惯了。

  回到病房后,时野立马围了上来。

  他十分敏感的注意到了温礼有些红肿的嘴唇,却也没往多处想,只是关切开口。

  “怎么了礼礼?”

  “刚刚那个,是宋淮吧?之前晚宴的时候见过。”

  温礼胡乱点头应下,然后抬头看向时野。

  她此刻的嗓音带着一点沙哑:“时野,帮我,求你帮我找到崔三明教授。没有什么人能帮我了。”

  时野点了点头,“一定,奶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应该要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

  他再一次认识到了不一样的温礼。

  原来,她也有脆弱的时候。

  而这种脆弱,让时野揪心。

  他,想保护她。

  温礼则是牵强的扯了下嘴角:“谢谢。”

  还要几天吗?

  宋淮那边,似乎已经有了把握。

  她,好像无路可退。

  而就在此刻,时野却伸手想要碰触下温礼的唇,但又觉冒犯,于是赶忙收了回去。

  “礼礼,不开心就不要笑了。”

  温礼一怔,久久不能回神。

  又陪着奶奶说了会话,温礼这才想起来护工的事。

  奶奶做手术那几天不方便,而她也在忙着弄学校的事情,实在抽不开身就找了个护工。

  要说奶奶这次术后护理出岔子,那护工甚至可以担全责。

  而这一个下午过去了,怎么都不见护工的身影?

  正想着,病房门再次被打开,谢三提溜着一个中年女人进来了。

  而那中年女人正是护工无疑。

  她进了病房后,便直接跪地,朝着温礼爬了过来。

  “温小姐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我不应该照顾你奶奶时候不用心,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抽着自己的巴掌。

  “之前的钱我还给您,求求您不要跟我计较了行吗?我儿子好不容易进了宋氏集团,可千万不能因为我搞丢了工作啊!你能不能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我给您当牛做马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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