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驸马去做皇后的面首?还是公主拉的皮条!
炸裂啊!
道德在哪里?
人性在哪里?
礼义廉耻在哪里?
皇后娘娘的寝宫在哪里?
管他炸裂不炸裂的,反正都是她们一家子的事,林默现在只想逃离这随时可能丧命的公主府。
再说皇帝身体不好,皇后娘娘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于情于理,怎么能让她再守寡?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林默面露难色,连连摆手。
“这这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林某虽然无不成文不就,但也饱读诗书,知晓温良恭俭,如何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你若拒绝,噬心蛊三日之内,让你化作一滩血水。”
“我该如何做?”
林默的快速认怂。
李怀瑜足足愣了几秒,接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
“如此能屈能伸,又天赋异禀,我就不信我那母后看不上你!”
开心之下,她拿起夏婉儿的报告文书。
啧了一声。
“婉儿疲惫至极,却又如上云霄。”
“一天一夜,不知疲倦,且技术高超,妙到毫巅。”
“不错,真不错。”
“公主没有兴趣?”
“我?”李怀瑜指着自己鼻子,接着又是笑的花枝招展。
“我修的是无情道,练的是纯阳功,你觉得我对你会有兴趣吗?”
你赢了。
“然后呢?公主蛊也下了,是不是可以说出你的计划了?”
“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成为我的暗子。”
“最好能得到一些她的把柄,若是没有把柄,你也可以制造点把柄,比如说...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让母后在关键时刻,会和我站在一起。”
“......”林默哑口无言,这个疯批公主说出什么话,他都不感觉突兀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只是一个面首又有什么用,你需要展现你的能力,最好能获得一些权柄,驸马不能做官,但只要她开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这对你来说也是个造化。”
“你职位越高,才能越好为我办事。”
“我还有一个问题。”
“讲!”
“不管公主承认不承认,我对外的身份都是驸马,皇后娘娘还敢?”
“母后也是个女人,不过这些不需要你考虑,你做好你自己该做的。”
皇室可真乱啊...林默啧了啧舌,想起了前世的杨贵妃。
李隆基都敢公然对自己儿媳下手。
皇家发生什么,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公主可真是打的好算盘,若我能在皇后那里受宠,身份水涨船高,届时林家说不定也会支持你。”
“若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对你也毫无损失,无非就浪费一个噬心蛊。”
“你明白就好。”
李怀瑜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若他日我能登临大宝,你也算是有从龙之功,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话林默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帮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脏活,等她真的夺嫡成功,第一个就要灭了自己的口。
但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这饼我爱吃的模样。
“希望公主言而有信。”
“本宫一言九鼎!”
“什么时候给我解蛊?”
“看到你忠心之时。”
“公主可以送我进宫了。”
林默说完,扔开了公主的双脚。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不复还啊不复还。
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公主言语。
“公主等什么呢?”
噗——
李怀瑜忍不住笑出声来,“林默啊林默,你还真是聪明一会糊涂一会。”
“你觉得一个公主能光明正大的给母后送男宠?你想让我被天下人指着脊梁骨骂吗?”
“以你驸马的身份,想要进宫,极其之难。”
“不过眼下年关将近,除夕夜宴你就能光明正大的进宫。”
“你要在夜宴之上一鸣惊人,凭你的模样,凭婉儿这份试婚报告文书,呵呵,她自然会想办法接近你。”
...原来如此,林默接口道:
“这样就变成了是皇后娘娘巧取豪夺,而公主却是个受害者。”
“不错,皇后娘娘喜好诗词之道,这点你应该很是精通,十几岁就能做出黄金百战穿金甲那种诗句,相信吸引一下她的注意,也不在话下。”
“若是不能吸引呢?”
“噬心蛊三日之内,就会吞干你的精血。”
好个狠辣的臭娘们!
林默并不了解蛊修,但也略有耳闻,他不太敢赌公主是否在诓他。
“所以我被林家送来入赘,也都是你提前计划好的?”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费劲。”
李怀瑜见吓唬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婉儿不会服侍你,除夕之前不可有半点非分。”
“我懂,养精蓄锐。”
“你懂就好,需要什么直接让人传话,府内只要能拿出来的,都会满足你。”
“必不负公主所托!”
【李怀瑜对你相信了几分,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100!】
“愿为公主效死命!”
“为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默又拍了几句马屁,却再也收获不到半点,怏怏的退了出去。
......
皇宫,坤宁殿。
虽已是深夜,仍是灯火通明。
皇后娘娘从奶浴中站起身来。
水哗啦一声从身上垮下来。
一群宫女踩着碎步小跑,来为娘娘穿衣。
娘娘身段丰腴,胸口像熟透的果子沉沉地坠。
但腰却细的惊人,两侧线条往里深深一收,才又饱满打开。
更难得的是,腰后还有两个万中无一的腰窝。
她换上了一身素白常服内衬,走到书桌前。
慵懒的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
宽松的睡袍,都险些要崩开,鼓鼓囊囊。
指尖轻揉太阳穴。
“都说本宫把持朝政,贪恋权柄,可北境要军饷,南方有水患,东海在打仗,陛下又龙体欠安,太子未立,几个不省心的皇子...”
她点了点堆叠如山的奏折,眉头微蹙。
“每日递上来的折子,不是互相攻讦,就是要钱要粮。”
“本宫批了,说牝鸡司晨,不批,他们骂妇人误国。”
“这江山,烫手的很!”
一名贴身宫女跪坐在地,为娘娘揉着雪白玉腿。
闻言柔声道:
“娘娘凤体要紧,且稍微歇会吧,正好公主府递来了试婚文书,还等娘娘审批,这个可比那些烦心事有意思。”
“哦?”
皇后闻言眼中一亮。
李怀瑜性格太过强势,她素来不喜。
连续招了六任驸马,全部死于非命。
这次竟然递来了这个...
看样子,她对这位驸马很满意了。
“拿来瞧瞧,看看这第七任驸马,有何不同。”
宫女起身,取出了一卷素帛,双手捧上。
皇后接过来,漫不经心的展开。
起初目光只是随意扫过。
可渐渐地,那慵懒的美背,不易察觉的挺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