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主就是原主。】
许苒回家路上买了杯珍珠奶茶,然后被精神病捅了。
这刀就像坏天气一样说来就来,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雨砸在许苒脸上,她口吐鲜血夹杂着奶茶,还有几颗最爱的珍珠掉下来.....
许苒拔出肚子上的刀, 反手捅回去。
精神病终于找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又摸出把刀捅过去。
就这样一个精神病和一个犟种在雨中互捅,最后双双倒地。
许苒赢下这场死局,比精神病晚一步断气。
雨幕突然被两束刺眼的车灯劈开,雨太大,许苒看不清男人模样,只见他迈着大长腿逆着车灯走来。
“阎王....亲自来勾魂了?”她安详闭上眼,意识又逐渐清醒。
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身下还很硬。
断断续续有声音传来.....
“哥,都泼十桶水了,还没醒....该不会死了?”
“这种人死就死了,怕啥?死了身体也勾人,赶紧的!不反抗老子才舒服!”
许苒把两人对话听了五五六六。
想跳起来收拾色鬼....头疼。
左脚好像崴了。
被捅的不是肚子吗?关脚什么事?
没时间琢磨,再不自救,留在人间的清白就要在地府毁了!
文老三等不及了,想快点尝到城里姑娘滋味,伸手就要去撕烂她衣服。
许苒蓄力待发,一下子睁开眼。
“啊!诈诈诈诈尸!”文老三吓得原地起跳。
许苒单手撑地甩出半圈托马斯,右脚送他一记太监腿!
“啊!”惨叫的文老三下体破裂倒地,痛不欲生让他扭成蛆。
这一踢许苒可谓是用尽了全力,透支力气又倒了下去。
一旁的文老四呲牙咧嘴,“婊子!还特么会打地陀螺?够野,那就让老子一个人爽....”
满嘴下三滥,朝她扑过去。
许苒抓过旁边木桶,狠狠往他头上一砸。
俩流氓,一个被砸晕,一个被踢趴起不来。
许苒扫视周围,破木屋又臭又发霉,没想到地府这么寒酸。
看见从文老四身上掉下来的刀,她匍匐过去捡起来,高高举起就要一刀捅下去时。
门被一脚踹开。
许苒用力抬头过猛,眼冒星星,就见男人自带菩萨光圈站在门口,背光下的眉眼神秘又危险。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冷面阎王?
这么年轻,得吸了多少人的阳寿?
没穿官服,穿的是日常衣服....还很复古。
许苒松了手里的刀,刚好不偏不倚直插在文老四的...第三条腿上。
把晕厥过去的文老四疼醒,屋子里瞬间哀嚎炸天,最终又因疼痛晕死过去。
“不关我的事,是刀干的!”许苒深知受害者有罪论,得把锅甩给刀。
秦樾低眸看她表演失手把人阉了。
许苒也看清了他模样,阎王没有啤酒肚,比她在人间的领导顺眼多了。
“阎王,是这样的,他们....”
“我姓秦。”秦樾黑沉着脸,讨厌别人这样叫他,很土。
“秦哥,是这样的,他们....”
“叫同志。”秦樾再次打断。
许苒错愕,同志?
她这才有心思仔细观察周围,敞开的门外边蓝天白云。
被捅的文老四双腿间竟然流血,鬼不会流血...
就在这时,半死不活的文老三又支棱起来了,趴在地上脸色煞白指着许苒,向秦樾求助:“同志...她是臭老九,抓....”
许苒瞳孔瞪大:我是臭老九?
与此同时,秦樾没给文老三说下去机会,反手大嘴巴子抽过去。
雷霆巴掌打下去,让许苒本能脖子一缩,就见文老三被扇晕了。
秦樾:“你想送他们进局子,还是这事就这么了了?”
“...局子?”许苒瞬间头疼感来袭,还有一阵耳鸣。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正疯狂涌入脑海。
她、她投胎偏航,投到了穿越赛道。
老天是爱她的,原主没有渣爹恶毒后妈,没有绿茶心机姐妹。
可阎王是恨她的呀!
原主进了牛棚!!!
许苒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更愿意在城里斗一百八十回极品,也比进牛棚好。
许苒被精神病捅死没哭,被俩流氓欺负没哭。
谁叫缺德的阎王一竿子给她杵到了1969年。
秦樾蹙眉,上一秒还刀了别人命根子,这会儿怎么就掉眼泪了?
“晚点再哭,先说你想怎么处理,是送局子,还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很多差点受欺负的姑娘,都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害怕名声受毁,所以秦樾才这么问。
许苒强忍着头疼,盯着他:“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原主记忆中,并不认识这男人,在村里也没见过。
秦樾来到她跟前,蹲下。
“你要做什么?”许苒下意识往后挪,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手捏住旁边木桶,他敢使坏,她就敢拼命!
这姑娘脸如锅铲,翻脸如闪电,刚才还给他起土里土气的阎王外号,眼下恨不得用木桶砸死他。
秦樾只好掏出小本本,递过去,眼神示意她看了再说。
封面五角星下有‘军官证’烫金字。
许苒愣了愣,接过来打开,在他和本本上来回看。
“秦....樾?”
“不像吗?”
“像,就是....有点高...”
秦樾:这女人脑子怎么拐弯的?长得高还有错了?
当然没错,是在许苒知识了解中,现在很多人吃不饱,营养不均衡,前线打仗的军人好多都是1米6,最高也就1米7多点了。
可这男人起码有185。
军官证上,那张板着脸的灰黑照片,和眼前不苟言笑的男人如出一辙。
都说老一辈当兵的,大多都是糙汉国字脸,他偏不是。
秦樾眉眼英气,骨相优越,利落的下颌线勾勒出立体脸型,唇不薄,却生得好看。
摸着良心说,这男人又高又帅,太高当不了空军,倒合适当仪仗队撑门面。
许苒好奇问:“你是仪仗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