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澈也是好意提醒,谁曾想房东就像吃了八二年的大粪似的,一瞬暴跳如雷。
“小东西,你敢诅咒我?”
“我看是好脸给多了,赶紧给我滚!”
“现在就滚,立刻马上!”
房东怒气腾腾,狠狠的甩出胳膊,指向电梯口。
本来相遇就是缘,陈澈想拉房东一把,谁曾想房东却不以为然,还骂了他个狗血喷头。
正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
陈澈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之后,也没有圣母,也和获得龙肾有关。
“哦!”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淡漠应声。
短暂的插曲过后,房东骂骂咧咧的离开。
于陈澈而言,现在的房子也没什么好留恋,又不是自己的。
换个房子,就是重新开始。
眼不见心不烦。
于是,将有用的东西收走,没用的直接丢,而后离开。
在这个家里也有过欢声笑语,不过已是曾经,离开时多少有点儿异性的情绪。
…
他来到楼下,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顿感心胸顺畅。
自己还年轻,有手有脚,如今又得来龙肾,未来一定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买房子他还不考虑,全部存款才十五万,在海城都不够买个厕所。
于是选择租房。
打开手机。
扒拉一会儿,便找到一个价格不错的房子,居中地带,月租才两千多。
在网上联系好后,直奔幸福里小区。
这个小区非常大,有七八十栋楼,住的大多是漂泊在外的人,也是牛马聚集地。
车程半个小时,到达幸福里小区。
按照房东的提示来到5栋2单元,1301。
叮!
陈澈按下门铃,没一会儿门开,走出一个穿着亚麻色家居服的年轻女子。
看去,宽松休闲的衣服下包裹着呼之欲出的身材。
“你好,我是陈澈,刚才给你打电话了!”陈澈收回目光,面带笑容的打招呼。
秦雨上下打量一眼陈澈,没有多想,“进来聊聊吧!”
陈澈点头。
秦雨又提一句,“不用换鞋,咱们直接聊吧,在我这里住,你就是合租!”
“除了我,还有一个女孩!”
“你要介意,就算了!”
陈澈脸上挂着笑容,“姐啊,你都不介意,我一个老爷们介意啥?”
“再说,我也是临时过渡一下,有个容身之所就行!”
秦雨对陈澈的回答还算满意,继续道:“那好,咱们签一下合同,约法三章!”
“除了公共区域,其他地方不得停留!”
陈澈道:“放心吧,我一个早出晚归的人,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秦雨微微一笑,“这样最好!”
“跟我来你的房间!”
陈澈点头,跟着秦雨来到他的房间,最里面,大概有六十个平方。
日常生活品应有尽有。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陈澈对这个房间很满意,说道:“秦姐,这个房间挺好的!”
“你满意就行!”秦雨雷厉风行,把钥匙交给陈澈后离开。
陈澈将行李简单归置。
收拾好。
准备离开。
“啊!”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传出,响彻整个屋子。
陈澈闻声也动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来到声源地。
秦雨房间。
这时候,秦雨花容失色,满脸恐慌的站在凳子上,一双玉足被挤压的白里透红。
“秦姐,出啥事了?”陈澈问道。
秦雨指向不远处,恐慌道:“地…地上不知哪来的壁虎,我从小就怕这玩意儿!”
“快帮我弄走!”
陈澈也注意到墙角的壁虎,小东西正用挑逗的眼神看着秦雨。
这可把秦雨吓坏了。
陈澈笑着,伸手将壁虎捏起,丢入马桶冲走。
“好了秦姐!”
秦雨这才没了刚开始的害怕,拍拍胸脯,有些窘迫道:
“谢谢你啊!”
“举手之劳!”陈澈笑应,正准备离开,无意间看到秦雨眉心处弥漫着一团红色。
且红的异常诡异。
陈澈从张志那里确定,灰色,代表着霉运,至于黑色,多半是必死之境。
红色,是血光之灾?
陈澈猜测,犹豫片刻,还是说道:“秦姐,我观你面相,最近肯定有血光之灾啊!”
秦雨闻声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反问道:“你还会看面相?”
陈澈笑道:“不瞒你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每天都见不少人,早就练了一双火眼金睛!”
“是吗?”秦雨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那你继续说一说我这血光之灾从何而来!”
说实话这陈澈还算不出,略有几分尴尬,“总之就是要小心,天机不可泄露!”
秦雨噗嗤一声笑了,眸中带了些玩味,没有好气道:
“陈师傅,我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竟用这么拙劣的开场白搭讪?”
“告诉你,我可不是你的菜,你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
陈澈原以为秦雨相信自己,不曾想是拿自己当乐子,他淡淡一笑,“信与不信在你!”
“走喽!”
秦雨哼了一声,揶揄笑着。
腹诽!
赖哈膜还想吃天鹅肉?
做梦呢?
说实话陈澈对秦雨可没别的想法,一切都是秦雨自己脑补出来的。
秦雨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白领,收入还行,贷款了房子,自认为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也就眼高于顶。
一直想找和自己同一个段位,或者是比自己高的。
…
陈澈和往常一样,继续出车。
赚点儿生活费。
到了晚上,程丽打来电话,声称一定要请陈澈吃个饭。
陈澈不好拒绝。
就答应。
于是,二人相约在一家川菜馆,今天程丽换了身休闲装,给人些清新靓丽的感觉。
程丽举起酒杯,落落大方道:
“陈师傅,这杯酒我一定得敬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落个什么下场!”
她都不敢想那些画面…
陈澈和程丽碰杯,笑应,“说了好几次,举手之劳,不要多想!”
程丽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这样,两人推杯换盏,没一会儿程丽便喝的面色通红,人也晕乎乎。
陈澈发觉情况不太对,准备提前终止饭局,好巧不巧,程丽已提前倒在桌子上。
陈澈没办法,只能扛着她走出饭馆,并叫了个代驾。
刚坐上车。
程丽趴在陈澈身上,满口酒气的说道:“陈…陈师傅,他们都欺负我!”
“可我自己又不争气,你…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