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哥哥,你怎么开始撬墙脚了?

  商时序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毛。

  “别着急,小乖。”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握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微微颤栗之后的僵硬。

  “今夜还长着。”

  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欧式风格,极其宽敞。

  一整面法式方格落地窗,远处是夜里的湖泊,能看见湖畔星星点点的灯光。

  白天应该会很美。

  商时序把她放下来,一边给浴缸放水,一边发出简短指令:

  “脱。”

  沈安之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虽然之前又不是没做过,每次她被折腾得不行,都是商时序抱着她去洗澡。

  但清醒地坐在浴缸里让他洗,又是另一回事,她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宝宝。

  沈安之病急乱投医,看见浴室内有个半敞的衣柜,便去翻出了件疑似睡裙的白色裙子。

  趁着商时序还在放水,她迅速换上。

  商时序回过身来看她时,目光先是一顿,随即眼底淌过一丝不明显的兴味。

  “乖孩子,过来吧。”

  沈安之顺着他的眼神,缓缓低头,才看清自己穿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丝质小短裙,珍珠白的色调,绸缎般富有光泽。

  薄薄一层,在灯光底下半透不透,要说遮,也的确遮了。

  但这裙摆短得离谱,遮了个欲拒还羞,还镶着一点少女气质的蕾丝边。

  肩上细细吊带恍若无物,胸口又是欲遮还羞。

  柔软细白的蕾丝边衬得她肌肤白腻,在浴室柔和灯光下呈现牛奶般的质地。

  “你!”

  她回想到刚才他嘲讽自己的审美,气愤道,“你的品味比我差一万倍!”

  “还买这种东西放在浴室,你个变态!”

  商时序并不介意,低低一笑,镜片下的眸子晦暗深邃。

  “这件只能穿给我看,说品味不恰当,应该说是晴曲。”

  “很漂亮,很适合你。”

  “乖,过来。”

  沈安之不情愿地走过去,被他握着腰往浴缸里放。

  他甚至还有臂力让她先悬空着。

  “脚先伸出来,试试水温合不合适。”

  沈安之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冷不烫,是她最喜欢的水温。

  她泡进了水中,他又拿出几颗不同香味的浴球。

  “想用哪个?”

  沈安之抱着胸不搭理他。

  栗色长发根部触碰水面,轻盈地漂浮着,纤白手臂上沾着水珠,小脸上带着点气出来的红晕,写满了不爽。

  商时序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微微挑眉。

  “那我来选,就粉玫瑰。”

  娇艳柔美的花瓣在水中晕开,和此刻的她如出一辙。

  “我想清楚了,你会偷偷跑掉,也有我的原因。”

  沈安之诧异地瞟了他一眼。

  他淡声道,“是我不够疼你,之前总是忙工作,忽视了你。”

  “日后我会多陪着你。”

  此言一出,沈安之惊恐地觑着他的神色。

  这个温柔又瘆人的语气,哪里像是要多陪她。

  “不,不用的。”

  她为表诚意,双手并用,抓住了身前的那只大手,乖巧地眨了眨眼。

  “嗯……Daddy要赚钱养我,我会很懂事的,不会打扰Daddy工作。”

  商时序呼吸一滞,垂眸将她小猫般软乎乎的样子尽收眼底。

  虽然知道她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实则是不想和他相处太久。

  但这幅样子还是令人心生怜爱。

  他抚上她玫瑰含露般的脸,带着湿意的拇指指腹摩挲她娇嫩软唇,眼底欲色愈发浓重。

  “证明给我看,你会有多乖。”

  沈安之不知道要怎么证明。

  她试探着用柔嫩脸颊蹭了蹭男人的手。

  他的手很大,她两只手都不能包住,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蜿蜒盘踞。

  力量惊人,能够将她稳稳托起,又富有性张力,足以成为她的座位。

  商时序没说话,幽深眸子注视着她,意味着默许。

  沈安之于是将湿润软唇贴上了他的指节,落下几个柔和的吻。

  商时序盯着她的动作。

  看她白嫩小手捧起自己的手,亲几口如同小猫似的黏黏糊糊,亲完还要仰起脸,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这副表情让商时序喉结滚动,勉强压住。

  他另一只手还扣在她后腰,隔着湿透的丝滑面料,缓缓摩挲她的小腰窝。

  盯着她的眼神又幽深了几分,平静之下狂澜四起。

  “一直这么乖该多好。”他低叹道。

  沈安之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做梦。

  但她脸上还是一副乖乖的表情。

  浴室内水汽氤氲,她被热水泡着,脸颊微微升起红晕。

  比樱桃甜,比佳酿醉人。

  男人被她捧着的手转了个方向,食指抚上她唇角。

  他的手指极其漂亮,又带着点洁净的花香,沈安之下意识低头舔了舔。

  几乎是瞬间,她听见他骤然重了一层的呼吸声。

  男人的嗓音也比刚才沙哑不少。

  “沈安之,等会我可不能保证……”

  玩过火了。

  他话音未落,沈安之试图退开,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脑。

  模拟星角的方式,让她瞬间飚出泪水,眼尾都红了一片。

  “唔,爹地……”

  “自己说,这次该怎么罚?”

  沈安之泪眼朦胧之间抬眼看他。

  他深棕色眸子里欲念深重,带着能将她拆骨入腹的侵略性,令她微微一颤。

  “不……不罚了好不好?”她贴上他的唇,“我知道错了。”

  欲贴上他唇角的动作,却被他大掌紧扣住腰阻止。

  他冷声道:“不乖的孩子没资格得到亲吻。”

  ……

  沈安之被抱回卧室时,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她软绵绵地窝在商时序臂弯里,却忽然瞥见了个东西。

  那支18世纪的古董花瓶——她在Y国拍下的,正放在窗台前的木质桌案上。

  她有些迷糊,爹地都忘了叫,扯了扯他的睡袍:

  “商时序,你还把花瓶带过来了?”

  “买这套房子真的不是因为我吗?”

  商时序的神色不着痕迹地一沉,眼底淌着晦涩复杂的内容。

  “沈安之,你说呢。”

  “自己挑的东西,说扔就扔。”

  “当初是你要留在我身边,如今也是说走就走。”

  “整整一年,就是养只小猫,也该养出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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