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重生九零,从生娃开始闯荡江湖

  

入赘?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男人入赘那是把脊梁骨戳断了给人当狗。

刘老五家那二闺女他上辈子听说过,虽说长得还行,但脾气暴得很,动不动就耍棍子。

这帮老娘们,这是拿他开涮呢。

“婶子,您这好意我心领了。”

徐林脸上挂着笑,语气不咸不淡道。

“但我徐林这辈子,就是饿死,也不吃软饭。”

刘婶子脸色一僵,没想到这穷小子拒绝得这么干脆。

“哟,口气不小。”

旁边一个胖大嫂嗑着瓜子,阴阳怪气道。

“不入赘,你拿啥娶媳妇?就你家那两亩薄田?还是那透风的破屋?别到时候打一辈子光棍。”

徐林也不恼,他伸手拍了拍裤兜。

虽然兜里空空如也,但他底气十足。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

徐林提高了嗓门,眼神扫过众人,最后有意无意地在王艳身上停了一下。

“我运气好,昨儿个在后山老林子里,挖到一株老棒槌(人参)。”

“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徐大江都猛地抬起头。

“老棒槌?真的假的?”

徐大江烟都忘了抽。

“多大的?”

“看着有些年头了,芦头都长全了。”

徐林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我打算明天一早就进城,去药材公司给卖了。换了钱,我就盖新房,娶媳妇!”

这话一出,屋里人的眼神都变了。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一株老野山参,那可能就是几千块,甚至上万块的巨款!

如果是真的,这徐家小子,那是咸鱼翻身,一步登天了!

刘婶子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谄媚:

“哎呀!我就说小林子这面相是个有福的!啧啧,挖到宝了啊!那你打算娶个啥样的媳妇?婶子娘家有个侄女……”

“不用了。”

徐林打断了刘婶子的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屋子中央,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艳。

王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那你想要个啥样的?”

那胖大嫂还在追问,以为徐林眼光高了。

徐林自信一笑,对着王艳认真说道:

“以前我是不敢想,但今天看了艳嫂子受欺负,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我就想,等我明天卖了药换了钱,我就托媒人来提亲,我就要娶艳嫂子这样的!”

“啊?——”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像是看异类一样看着徐林。

娶寡妇?

还是娶王艳这个“克夫”的俏寡妇?

这小子疯了吧!

王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张俏脸瞬间涨成了大红布,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愤交加,既觉得徐林是在胡说八道,又隐隐感觉到那少年眼中的炽热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个小兔崽子!胡咧咧什么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徐大江,他气得胡子直翘,抬脚就在徐林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种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没大没小!”

几个婆娘也反应过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小子,想媳妇想疯了!”

“艳儿啊,看来你是把这小子的魂儿都勾走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徐林被几个婆娘半推半搡地轰出了屋门。

“去去去!赶紧回家睡觉去!毛都没长齐呢,还惦记媳妇!”

徐林顺势退出了院子。

站在月光下,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扇贴着红窗花的窗户,转身大步走进夜色里。

上坝村的夜,静得吓人。

徐林踩着碎石路,一路向北。

约莫走了四五分钟,一处破败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

院墙塌了一半,两扇木门斑驳陆离,风一吹就嘎吱作响。

这就是他的家,自从爷爷走后,这个家显得更加破败了。

推门进去,屋里黑灯瞎火,只有月光从门洞里漏进来,洒在那个老旧的方桌上。

徐林走到那张木桌前坐下,回想着今天这些离奇的经历。

“真特么的想不到!我竟然重生了!而且还觉醒了系统。”

“系统,取钱。”

徐林在心里默念。

瞬间,一沓“大团结”出现在手中,十块钱一张,整整一千张,捆得结结实实。

在这个猪肉两块钱一斤的年代,这一万块钱,沉甸甸的,能把人的腰杆子压弯,也能把人的脊梁骨撑直。

“这么多钱,明天可得去城里好好挥霍一下。”

徐林欣喜过后,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还是先睡觉吧,系统,把钱收起来。”

钱瞬间消失,回到了系统空间。

财不露白。

这年头,为了几十块钱杀人的事儿并不新鲜。

徐林摸黑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漏进来的几缕月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徐林这一觉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前世还不完的房贷,没有风湿痛的老寒腿,只有王艳那白得晃眼的身体,和数不清的金钱的味道。

次日,天刚蒙蒙亮,上坝村的鸡叫声此起彼伏。

徐林起得比鸡早。

他翻出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衬衫,领口有点发黄,袖口磨出了毛边,但这已经是徐家最拿得出手的行头了。

用井水抹了把脸,冰凉的爽感让他彻底清醒。

走出院门,正好碰见隔壁早起的刘婶子端着尿盆出来。

“哟,小林,这就进城卖宝贝去啊?”

刘婶子眼尖,看见徐林背着个鼓鼓囊囊的旧军挎包,立马凑了上来,那眼神恨不得透视进包里去。

包里其实装的是两块砖头和一团擦屁股用的破报纸。

这年头县城里也不安全,带着板砖还能防身用。

“是啊婶子,赶早市。”

徐林笑了笑,脚步没停。

“卖了钱可别乱花,记得婶子跟你说的媒……”

刘婶子还在后面喊。

徐林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从上坝村到县城,得走十里山路,再去镇上坐那辆咣当乱响的破中巴。

车厢里挤满了人,汗臭味、旱烟味、还有活鸡活鸭的屎尿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徐林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眼神冷漠地看着窗外飞逝的白杨树。

这就是1990年。

充满机遇,也充满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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