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囚奴:疯批赌王日夜囚宠上瘾

  

“你拿什么换?”

陆宴的声音很轻,混着窗外沉闷的雷声,却一字一句,凿穿了温软的耳膜。

温软跪在地上,膝盖的痛感已经麻木。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神祗般高高在上,又分明是魔鬼的男人。

拿什么换?

她还剩下什么?

温家破产了,父亲赌疯了,她视若生命的舞鞋,也被踩进了肮脏的泥里。

她浑身上下,唯一还算值钱的,只剩下这具躯壳。

灼热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又被濒死的求生欲瞬间扑灭。

温软指尖发白,攥着那片冰冷的西裤布料,那是她沉没前能抓住的唯一一艘船。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破碎,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我……”

一滴眼泪滚落,砸在男人一尘不染的皮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是干净的。”

她闭上眼,用尽所有力气,说出了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句话。

“只要您救我……我就是您的。”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VIP厅里,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位赌船主人的最终审判。

金牙跪在一旁,脸色由青转白,嫉妒的毒火在心底烧,却连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陆宴没有立刻说话。

他捏着温软下巴的指尖,隔着丝绒手套,微微用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眯起,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目光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过小巧挺翘的鼻梁,最终,停在那张因恐惧而被贝齿咬得殷红的唇上。

很美。

像暴雨中一朵即将被碾碎的白山茶。

脆弱,又勾人摧毁。

“干净?”

陆宴咀嚼着这个词,唇角勾起一道嘲弄的弧。

下一秒,他脸上所有表情骤然敛去。

“太脏了。”

他猛地松手,像是碰了什么秽物,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只黑色手套。

温软僵在原地,血液寸寸冰封。

脏?

“你的身上,沾满了别人的视线。”

陆宴随手将那方丝帕扔在温软脸上,遮住她那双瞬间空洞的眼睛,语气淡漠到残忍。

“那个蠢货看你的眼神,让我恶心。”

被点名的金牙浑身剧颤,整个人软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陆……陆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宴看都没看他,径直起身,理了理袖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带走。”

两个字,宣判了温软的命运。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爸!爸!”

温软在被拖走的瞬间,本能地回头。

角落里,温父瘫在地上,眼神呆滞,甚至不敢与女儿对视。

他知道,女儿被带走,他的债就平了。

他活下来了。

用女儿的一辈子,换了他的一条烂命。

“别看了。”

陆宴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没有回头。

“从这一刻起,你没有父亲,没有过去。”

“你只是我的一件东西。”

……

波塞冬号顶层,绝对的禁区。

没有喧嚣,没有赌桌,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与奢华。

温软被带进一个巨大的房间,更像一座空旷的宫殿。黑白灰的冷硬色调,每一寸都透着不近人情的寒意。

房间正中,是一张大得离谱的黑色床铺。

另一侧,是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漆黑翻涌的公海。

“进去。”

保镖将她推进浴室,门在身后迅速合拢。

浴室比刚才的VIP厅还大,中央是下沉式圆形浴缸,蒸腾的热气没带来半分暖意。

几个女佣走过来,她们低着头,神色紧绷,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温小姐,请沐浴。”

为首的女佣冷漠开口,“陆先生有洁癖,他的床上,不允许出现任何不属于他的气味和灰尘。请您配合,我们会帮您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否则,受苦的只会是您自己。”

洗干净……每一个角落。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温软的脸刹那间血色尽失。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她们剥去身上湿透的衣物。

当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温软下意识想抱住自己。

“请不要遮挡。”女佣面无表情地拿出一瓶无标签的沐浴露,“我们要检查您身上是否有伤口或瑕疵,这是规矩。”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尊严的洗礼。

温软被按进浴缸,被搓洗,被检查。

那不是洗澡,那是在清洗一件物品,要洗掉她身上所有的“人气”,只留下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的眼泪却流干了。

水面倒映出她空洞的眼。

从今天起,温软死了。

活下来的,是那个疯子的宠物,是他的私有物。

半小时后。

温软被擦干,裹上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

浴袍很短,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

湿发披在肩上,散发出清冷的木质香气。

那是陆宴专用的沐浴露味道。

她被推回卧室。

“在那边跪好。”女佣指向那张黑色大床旁边的地毯,“等先生过来。”

所有人退了出去,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温软赤脚踩在厚软的羊毛地毯上,不敢沾染那张床,乖乖地跪在床边。

时间,是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温软浑身一颤,神经绷到极致。

门开了。

陆宴走了进来。

他换了件深灰色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银边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斯文又危险。

他摘掉了手套。

温软第一次看见他的手。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陆宴端着一杯冰水,没有看她,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

喝了一口水,他才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是审视猎物的眼神。

在这片黑白灰的冷色调中,裹着白色浴袍的温软,像一块等待品尝的奶油蛋糕。

“过来。”

他放下杯子,声音微哑。

温软明明怕得发抖,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跪得太久,腿麻了,她走得摇摇晃晃。

终于,她走到陆宴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太高了。”陆宴皱眉,对这种需要仰视的角度很不悦。

温软一僵,屈辱再次涌上,她缓缓地,重新跪了下去。

跪在他的腿边。

“抬头。”

温软颤抖着抬起脸。

陆宴伸出手。

那只冰冷、没有隔着手套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的脸颊。

冷。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温软被冻得一哆嗦,本能地想躲,后脑却被男人的手指猛地扣住,强迫她凑得更近。

呼吸交缠。

他身上是冷冽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带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洗干净了?”

他的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嘴唇,力道大得生疼。

“洗、洗干净了。”温软带着哭腔。

“我不信。”

陆宴忽然笑了,笑声里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劣。

他猛地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深褐色的瞳孔里,清晰倒映着她惊恐的脸。

“你的眼睛里,还藏着不该有的东西。”

陆宴的声音压得更低,手指沿着她的脖颈下滑,探入浴袍领口,停在她疯狂跳动的心脏上方。

“比如……逃跑的念头。”

温软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怎么会知道?!

“收起你的小聪明。”

陆宴的手指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在盖一个所有权的印章。

“在这艘船上,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他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温软,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傲慢。

“今晚,睡这儿。”

陆宴指向那张巨大的黑色大床。

温软的心刚要沉入更深的绝望,却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不是床上。”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床边那块冰冷的地毯上,扔下了让她彻底崩溃的一句话:

“宠物,就该睡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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