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禁书大卖,六个权贵逼我照书演

  

我这个现实中母胎单身的娇羞小姑娘,穿越后化名神秘写手“大根公子”,专写小黄书。

没想到,六个权贵得知真相后,逼我照着书演。

冷面王爷把我押在书房:“你喜欢粉色亵裤,我穿。”

纯情皇子红着眼说:“如你所写,我挺喜欢挖墙角。”

连禁欲国师都加入战场:“我来领书里的小娇妻。”

我心满意足,不断记录体验和灵感:

【素材收集:怪不得读者对男性腰力的执念,这么深!】

这日,我新编的话本《冷面王爷的娇软小逃妻》火爆京城,在酒馆排演。

戏台中央,扮演“王爷”的伶人,正宽衣解带。

外袍滑落。

里面露出一条——

粉红色、绣着牡丹花的亵裤。

台下瞬间炸锅。

“哎哟,这伶人的腰,看起来不行啊!”

张小姐啧啧两声,“咱晋王那宽肩窄腰,才称得上公狗腰!”

我忍不住偷笑,在袖中藏着的小本子上,飞快记下:

【读者反馈:粉色亵裤效果极佳,下回可试鹅黄色?】

作为神秘作者“大根公子”本人,我写的从《世子夜探尼姑庵》到《国师大人驯养日记》,本本引爆全城。

只因我写的,全是京城顶流单身汉们的“黑料”与“反差萌”。

比如那位冷面无情、不好女色的晋王殿下,在我笔下,就成了爱穿粉色亵裤、偷闻娘子肚兜、还会在洞房夜频繁抓回逃妻的骚情王爷。

“江悦姑娘,你觉得咱晋王,真会穿这种颜色吗?”

张小姐碰碰我的胳膊。

我眨眨眼,一脸天真:“我哪儿知道啊,不过……”

我故意压低声音,凑过去,姿态神秘。

“我仔细观察过,王爷那腰,绝对比公狗还行!”

满座笑得前仰后合。

正当我沉浸在创作的喜悦中,几个侍卫走到我面前。

“奉晋王殿下之命——”

“请刚才那位说'王爷腰比公狗还行'的姑娘,上三楼一叙。”

我手里的瓜子都掉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楼凭栏处,一道颀长身影负手而立,腰间玉带勾勒出劲瘦轮廓,周身散发着寒气。

一张冷峻到毫无情绪的脸,在灯火中显露出分明的轮廓。

正是晋王殿下,萧近宸本人。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完了,当场翻车。

我没想到,晋王会亲自来这种女人扎堆的酒馆!

这位连御赐的美人,都能原样退回的狠人,怎么会到这地方来!

“姑娘,请吧。”

侍卫冷冰冰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众人同情地看着我。

我暗暗咬牙。

反正,我本就要接近京城所有榜上单身美男,收集素材。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就撞上了铁板。

我理了理衣裙,脸上瞬间挂起最乖巧无辜的笑容,款款起身。

走上三楼的每一步,我都感到心在狂跳。

不怕,我可是穿书的,知道所有剧情和他的弱点!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我所有心理建设轰然倒塌。

晋王冷漠道:“本王问你,可识得'大根公子'?”

我脑中念头飞转,脸上却已摆出茫然无辜的表情:

“大根公子?民女愚钝,可是写话本的那位?”

“装傻?”晋王嘴角轻勾,拿出一本册子。

正是那本《冷面王爷的娇软小逃妻》。

“这本书,把本王描写得……”

他顿了顿,似乎连复述都觉得是种耻辱,“如此不堪。你方才,还在楼下大放厥词,说本王——”

他脸色又黑了三分。

“说本王的腰,比公狗还行?”

我内心只想当场去世,只得强装坦荡道,“王爷,我们只是看点话本消遣,并不过分吧?”

我眨了眨眼,那模样天真又无辜。

“臣女也只是随口附和,逗几位夫人开心罢了。王爷您英明神武,臣女怎敢妄议呢?”

晋王眯起了眼睛。

这小姑娘,牙尖嘴利。

他把话本重重拍在桌上,“那本王要彻查'大根公子',即刻封了酒馆,你可有异议?”

“有!”

我脱口而出。

“王爷,那大根公子必定因此警觉,销声匿迹。”

我语速极快,思路清晰,“不如让酒馆继续开着,引蛇出洞?”

我停顿了一下,补上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恐怕会有会认为,王爷此举是恼羞成怒。”

最后四个字,我吐得极轻,却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也精准戳在了晋王的肺管子上。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

“有点意思。”

晋王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本王给你七天时间,查出大根公子是何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利刃。

“若是查不出,就治你一个编排王室之罪。”

我闻言,猛地抬起头,一不小心和王爷对视上,被他阴鸷的眼神吓得心惊。

七天,查出我自己?

这不是逼我揭马甲吗?!

但我面上丝毫不显,反而盈盈一福身:“臣女,定当竭尽全力。”

“嗯。”晋王挥了挥手,“退下吧。”

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一则悬赏告示,一夜间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五百两,重金悬赏大根公子!】

晋王萧近宸的形象,直接彻底崩塌,火出圈了。

他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面王爷,而是鲜活又离谱的梗。

晋王府内,气氛压抑。

书房里,萧近宸面沉如水。

幕僚汇报道,“王爷,如今全城都在谈论,您在床上的战斗力,是否属实。”

“什么?”

幕僚吓得一哆嗦,“就是说您武力高强,又攒了近三十年,洞房花烛夜能让王妃三天下不了床,不足为奇。还说……”

“快说!”

“穿得粉,用力狠!”

萧近宸胸口剧烈起伏,一张俊脸黑得能拧出墨来。

社会性死亡,莫过于此!

半个时辰后,我便被请进了晋王府。

“启禀王爷,臣女幸不辱命,已将大根公子缉拿归案。”

我侧过身,指着自己骗来的六个替罪羊。

“大根公子,或许是一个团伙。”

“情况有些复杂,王爷请看,这是民女盘问他们时的记录。”

我不卑不亢地递上一沓纸。

萧近宸接过,一目十行地扫过,脸色越发阴沉。

只见纸上写着:

“晋王爷的粉色亵裤上,绣的是菊花,还是芍药?”

“用来打小逃妻屁股的戒尺,是紫檀木,还是黄花梨的?”

他沉默片刻,冷哼一声。

“本王何曾穿过什么粉色亵裤?”

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抬起头,直勾勾迎上萧近宸的视线,嘴角还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那是大根公子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语言也越发孟浪。

目光甚至肆无忌惮地滑向了萧近宸的腰腹之下,在他那双被宽大袍服遮掩的修长双腿上溜了一圈。

“再说了,王爷要是真想自证清白……我倒也不介意亲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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