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镇，建设银行。

林凡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二八大杠，载着柳玉娘停在了银行门口。

“凡子，这……这也太多人了。”

柳玉娘紧紧攥着林凡的衣角，看着银行里进进出出的人群，显得有些局促。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脚上是一双旧布鞋，和周围那些穿着光鲜的城里人显得格格不入。

“怕什么，咱们是来存钱的，又不是来抢劫的。”

林凡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牵着她大步走进了营业大厅。

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林凡取了个号，看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干脆直接走向了柜台。

柜台后面坐着个浓妆艳抹的胖女人，正一边嗑瓜子一边拿着手机刷视频，眼皮都不抬一下。

“取钱去ATM机，存钱去填单子，别在这挡着。”

胖女人头也不抬，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林凡皱了皱眉，把那张皱皱巴巴的支票递了过去：

“我兑换支票。”

“支票？”

胖女人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

一身地摊货，鞋上还沾着泥，旁边还跟着个唯唯诺诺的村妇。

就这穷酸样，还兑支票？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张支票，随意地扫了一眼。

“五十万？”

胖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把支票甩了出来，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哪来的乡巴佬，拿着张废纸来消遣老娘？”

“还五十万？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赶紧滚！别耽误后面的人办业务！”

这一嗓子，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不少人对着林凡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嘲笑。

柳玉娘脸皮薄，瞬间红到了耳根，拉着林凡的胳膊小声说道：

“凡子，要不……要不咱们走吧？”

“这钱……真的是真的吗？”

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毕竟五十万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林凡没动。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支票，轻轻弹了弹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猛地一巴掌拍在防弹玻璃上。

“砰！”

这一声巨响，把整个大厅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胖女人更是吓得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你……你想干什么？想闹事啊？保安！保安！”

胖女人尖叫起来。

两个拿着橡胶棍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一脸凶神恶煞：

“干什么呢！敢在银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林凡眼神冰冷，无视了冲过来的保安，死死盯着那个胖女人：

“我让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上面的印章，还有签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胖女人被林凡那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支票。

这一看，她愣住了。

支票右下角，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苏氏集团财务专用章”。

而在旁边，还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苏婉清”。

作为银行的老员工，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苏氏集团的印章？那可是青阳镇最大的财神爷啊！

“这……这……”

胖女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脸上的粉底都盖不住那煞白的脸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地中海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是行长，张富贵。

他刚才在楼上就听到了下面的动静，生怕出什么乱子。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

张行长板着脸呵斥道。

胖女人哆哆嗦嗦地把支票递过去：

“行……行长，这人拿了一张苏氏集团的支票，五十万……”

“苏氏集团？”

张行长心里一咯噔，赶紧接过支票仔细辨认。

几秒钟后。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威严，瞬间变成了谄媚，腰杆子都弯下去了几分。

这绝对是苏总的亲笔签名！

能拿到苏总亲笔签名支票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吗？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啊！”

张行长双手捧着支票，一路小跑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冲到林凡面前，伸出双手就要握手：

“这位先生，鄙人是这的行长张富贵。”

“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转头冲着那个已经吓傻的胖女人怒吼道：

“刘春花！你瞎了你的狗眼吗？！”

“连苏总的贵客都敢怠慢？还不赶紧滚出来给先生道歉！”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嘲笑林凡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那两个保安更是吓得把橡胶棍藏到了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胖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站在林凡面前，浑身发抖：

“先……先生，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该狗眼看人低……”

林凡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根本懒得跟这种人废话：

“行了。”

“把钱存好，办张卡。”

“另外，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在个柜台坐着。”

张行长一听，立马如获大赦，连连点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刘春花，你被开除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

十分钟后。

林凡和柳玉娘从银行的VIP室里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柳玉娘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凡子……咱们真的有五十万了？”

“那个行长还给咱们鞠躬？”

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

林凡晃了晃手里的卡，嘴角上扬：

“嫂子，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会有人给咱们磕头呢。”

说完，他拉起柳玉娘的手，直接走向了马路对面那家装修最豪华的商场——“百盛商厦”。

“走，花钱去！”

柳玉娘一看那金碧辉煌的大门，腿又有点软了：

“凡子，那地方衣服可贵了，听说一件都要好几百呢……”

“几百算什么？”

林凡霸气地说道：

“今天咱们不买对的，只买贵的！”

“我要把你打扮成咱们村最漂亮的女人，让赵大宝那帮孙子看着流口水，却只能干瞪眼！”

进了商场。

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柳玉娘眼花缭乱。

林凡也不含糊，直接拉着她上了三楼的女装部。

这里的衣服确实不便宜，动辄上千。

柳玉娘看着吊牌上的价格，手都在抖，死活不肯试。

“这也太贵了，凡子，咱们回去吧，地摊上的衣服也能穿……”

林凡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模特身上的一件衣服上。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紧身连衣裙。

布料很少，还是露背的设计。

一看就……很有些味道。

“服务员，把那件拿下来，给我嫂子试试。”

林凡指着那件裙子说道。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一看林凡手里的黑金卡，眼睛都直了，连忙殷勤地把裙子取了下来。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最新款，特别显身材！”

柳玉娘一看那裙子，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凡子！这……这怎么穿啊？”

“后面都露着肉呢，羞死人了！”

林凡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嫂子，你身材那么好，不穿这个可惜了。”

“再说了，你不是说要听我的吗？”

“快去试试，我想看。”

最后三个字，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魔力。

柳玉娘咬着红唇，嗔怪地瞪了林凡一眼，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女为悦己者容。

既然凡子想看……

那……那就试试吧。

她红着脸，接过裙子，低着头钻进了试衣间。

林凡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嫂子穿上这件裙子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

试衣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嫂子？好了吗？”

林凡喊了一声。

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柳玉娘那张慌乱羞涩的脸。

“凡……凡子……”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急促：

“这拉链……卡住了。”

“在后背上，我够不着……”

“你……能不能进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