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穿越年代,开局家徒四壁,缸里没米

  

赵老三一直很看不惯赵时杰这样的癞子,明明一无是处,却被家里这么宠着,以前他就经常这样的事情,赵时杰在他手里吃了不少的亏。

可今天赵时杰真是有点儿邪门了,都骂傻狗了,没反应了,还笑得越来越欢实。

赵老三看着他这样子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顺口啊,相当顺口啊,你家啊,你是小傻狗,你妈和你奶是大傻缺,生出你这样的玩意儿,早该狠狠教训,竟然还捧在手里,我看啊,都是一家子的傻货。”

边上的听到这样的话,有的跟着笑起来,有的则是闭上了嘴巴不说话。

赵老三见赵时杰慢慢捏紧的拳头,心里更是得意,“你家摊上你这么一个玩意儿,迟早都得完啊。”

“我看你也别祸害人了,赶紧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赵老三这越说越得意,越说越大声。

赵时杰依旧笑着,只是这眼神却慢慢的冷下来。

他很缓慢的松开拳头,而后又更加用力的捏紧,笑着朝赵老三的位置走过去。

赵老三现在彻底得意忘形了,见人家要找自己,他还故意往赵时杰的方向走几步,挑衅意味很足。

他几步拦在赵时杰面前,鼻子嗅了嗅,视线落在了他的背篓上。

“背的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三哥瞧瞧?”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翻赵时杰的背篓。

赵时杰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怎么?想抢?”

赵老三见他躲闪,更加起了疑心,手上直接加了力气,一把就想把背篓抢过去。

“磨磨唧唧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背篓的瞬间,就在这时候,赵时杰动了。

他左手扶住背篓,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赵老三伸过来的手腕。

然后,猛地向外一拧。

“咔吧!”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

赵老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瞬间痛到扭曲,额头上冷汗直流。

原主父亲以前是猎户,身高都比旁人的高,他遗传到了身高优势,加上他在家里又是受宠的,还会给自己找吃的,身材也算是比较壮实。

再加上一醒来就吃了强身健体丸,这身上的力量自然是以前不能比的。

现在的身体素质增强在了方方面面,把人弄倒后,赵时杰用膝盖顶着赵老三的身子。

赵老三这会儿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看清赵时杰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赵时杰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起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窝上。

“噗通!”

赵老三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赵时杰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依旧带着笑容。

“你爸妈给你生了一张嘴是让你好好吃饭的,不是让你到处乱叫的。”

“我是傻狗?那你现在被我揍倒在地上还不了手算什么?算臭狗屎?”说完这句话,赵时杰还在边上捡了一块黏糊的土直接朝身上砸。

赵三想要挣扎着起身,满嘴的泥腥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那只被拧错位的手腕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另一只手撑着地,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你个小瘪三,敢这么对我?”

赵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满是怨毒。

赵时杰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蹲下身,拍了拍赵三沾着泥土的脸。

“你就是一坨臭狗屎,我对付你怎么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时杰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赵三的脸上。

“臭狗屎还想要尊严?”

这一巴掌他可没收着力气,赵三本就身子不稳,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被抽得往旁边一歪。

他彻底被打懵了。

赵时杰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下。“说话啊。”

赵三的身子缩得更紧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只剩下呜咽的力气。

可骨子里的横劲让他不服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那只好手就要还手。

赵时杰看都没看,直接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呃!”

赵三的眼睛瞬间凸了出来,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一拳给打散了。

赵时杰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上。

“以后给我记住,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特别是我家里人,我要是再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照样打的你起不来。”

说完,赵时杰直起身,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捡起地上的背篓重新背好,转身就走。

山脚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赵三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这还是那个混不吝,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的赵时杰吗?

这人以前在大家眼里的印象,简直烂泥扶不上墙。

要是有人笑话他,他顶多脸红脖子粗地跟人掰扯几句,骂几句街,决计是不敢动手的。

现在不仅敢还手了,还打得这么狠。

一招就废了赵三的胳膊,打得人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这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赵家疙瘩吗?

“他……他啥时候这么能打了?”

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打破了宁静。

“谁知道啊,这人邪门了。”

“前几天不是还偷家里的锅去卖吗?怎么今天……竟然还会上山去找吃的?”

“这是转性了?”

议论声像是点燃的引线,瞬间炸开。

听到这些话的赵时杰依旧走着,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他碰到认识的长辈邻居,还会主动打招呼。

“王叔,下工了啊。”

那个被叫做王叔的庄稼汉子,正扛着锄头往回走,本来想调侃他两句,可一对上赵时杰的视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汉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僵硬地点了点头,扛着锄头快步走了。

现在,谁也不敢再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意取笑的傻子了。

赵时杰继续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又碰上几个刚从地里回来的村民。

“哟,时杰,这是上山了?”一个婶子好奇地探头。

“为了娶媳妇,这都能上山捡柴火了?”另一个男人打趣道。

这边的调侃,明显就少了恶意,多了几分寻常邻里间的味道。

“还有兔子啊。”一个眼尖的小伙子看到了背篓里露出的兔子耳朵,惊呼起来。

“没想到你小子有这本事啊。”

“快给我看看,多大的兔子?”

几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就在这时,一个嘴碎的妇人忽然拍了下大腿。

“你这光顾着在山上忙活,你那个对象可是在你家门口等你半天了。”

对象?

赵时杰脚步一顿,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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