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飞不出他掌心?我直接碾碎牢笼

第10章

  从看到档案照片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必须拥有她。

  不是一时的兴趣也不是新鲜的玩物。

  是想要彻底完全的拥有她。

  为此,他可以耐心织网,可以精心布局,可以等待她一步步走进他准备好的笼子。

  而现在,她就在这里。

  在他的公寓里,在他的床上,沉睡着,毫无防备。

  楚骁俯身,靠近她。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威士忌的微醺和雪松的清冷。

  他的嘴唇悬停在她唇边,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但他没有吻下去。

  还不是时候。

  他要的不是她昏迷中的顺从,而是清醒时的挣扎,是明知无路可逃却还要试图逃离的倔强,是最终不得不认命的绝望。

  那才是真正的占有。

  楚骁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散在枕上的黑发,丝绸般的触感让他眸色更深。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拂过她的脖颈,在她睡衣领口处停顿。

  锁骨纤细,皮肤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那里,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一下,一下,平稳而脆弱。

  “许栀。”他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像在念一句咒语。

  睡梦中的许栀微微动了动,发出细碎的呓语,眉头轻轻蹙起,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安的事。

  楚骁收回手,起身。

  他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沉睡的城市。

  远处,玫瑰庄园的方向一片黑暗,只有零星几点灯光。

  他在这里,而她在那里。

  但很快,她就会在他身边,永远。

  他转身,最后看了床上的许栀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电子锁再次发出滴声,锁舌滑入锁孔,将一切封存在寂静的黑暗里。

  许栀在凌晨三点突然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月光。

  她坐起身,心脏狂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靠近她,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手指抚摸她的头发。

  那触感太真实,真实到此刻她还能感觉到颈间残留的温热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皮肤光滑,什么都没有。

  只是梦。

  许栀松了口气,重新躺下。

  但睡意已经消失,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气息。

  很淡,几乎察觉不到。

  清冷的雪松香,混着一丝威士忌的醇厚。

  许栀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温暖的灯光洒满房间,一切都和她睡前一样。

  窗帘紧闭,房门紧锁。

  她下床,光脚走到门边,检查电子锁。

  屏幕显示着时间:03:17。

  锁是完好的,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梦。

  她再次对自己说。

  但当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清晰浮现出楚骁银灰色的眼睛。

  是在走廊扶住她时,那平静无波的目光。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注视着她,像猎手注视落入陷阱的猎物一样。

  许栀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

  楚骁那样的要什么得不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玫瑰庄园的书房里,楚骁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

  他看向枫叶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周一的油画课,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许栀走进教室时,原本的窃窃私语突然停止。

  十几双眼睛齐齐看向她,眼神里混合着好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低着头走到最后一排的固定座位,却发现画架被人挪走了。

  原本属于她的位置空荡荡,地板上有颜料泼洒的污渍,已经干了,像凝固的血。

  “啊,不好意思。”莎拉·米勒从前排转过身,笑得一脸无辜,“昨天我们调整教室布局,你的画架…好像不小心被搬到储物间了。”

  几个女生低笑起来。

  许栀的手指收紧。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教室后方的储物间。

  狭窄的空间里堆满了废弃的画框和石膏像,她的画架被塞在最深处,画板上那幅未完成的静物写生被人用红色颜料涂改。

  原本细腻的葡萄和花瓶被粗暴的线条覆盖,上面用中文写着:婊子

  字迹歪斜,但恶意刺眼。

  许栀盯着那个词看了很久,然后平静地取出画板,用抹布蘸水擦拭。

  红色颜料已经干了,很难完全擦掉,那些字迹像疤痕一样留在画布上。

  她把画架搬回教室时,莎拉正和旁边的女生说笑:“…有些人啊,以为攀上高枝就能翻身,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许栀把画架放回原位,开始收拾颜料。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教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内容。

  许栀低头调色,但手指一直在轻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专注,不停的告诉自己这幅画作为期中考核的一部分要在周五之前完成。

  课间休息时,她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进隔间,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熟悉的笑声。

  “看到她今天那副样子没?装得真像。”她记得这个声音是莎拉的朋友之一。

  “要我说,楚骁学长也就是一时新鲜。”另一个声音说,“那种穷酸样,玩几天就腻了。”

  “可是她真的搬进了枫叶街的公寓欸,还在画廊工作…”

  “那又怎样?”莎拉的声音响起,冰冷而刻薄,“我爸爸查过了,那套公寓的业主是个空壳公司,背后是谁还不一定呢。至于画廊…楚家投资了那么多产业,她充其量就是个临时工。”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掩盖了接下来的话。

  许栀靠在隔间门板上,闭上眼睛。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她不能出声,不能被发现。

  一旦冲突爆发,吃亏的永远是她。

  脚步声远去后,她才轻轻推开隔间门。

  洗手台前的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咬紧嘴唇,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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