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五年,丈夫一直无法满足我,我只得每晚自己动手纾解。
婆婆着急了,逼我搬到小叔子的床上睡,找他“借”一些孕气。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黑暗中,有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心里一喜,是丈夫回来了吗,怎么提前了一个礼拜呢?
来不及多想,我扑上去紧紧抱住来人。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我把脸埋在男人胸膛,声音里带着惊喜,踮起脚在对方脸上亲了亲。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我没察觉异样,这些年来,虽然和丈夫试了很多次都不成,也怀不上孩子。
但偶尔的亲密时刻,傅宏兵对我还算温柔。
此刻,我想要孩子的迫切,压倒了一切羞耻。
“想你了.……”我红着脸小声说。
一个滚烫的凸起顶住了我。
我难以置信得差点哭出来:“宏兵,你是不是去看医生了?怎么忽然能行了……”
我话没说完,突然觉得不对。
丈夫的身形,变得比记忆中更高大一些,胸膛也更宽厚。
“你怎么不说话?”我忐忑地问。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终于,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是傅宏兵的声音:“你认错人了,我是傅延。”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踉跄后退,脚下一软跌坐在床沿。
我声音发抖,“小叔子,你怎么回来了?”
傅延站在原地没动,黑暗中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学校提前放假,我来取点东西。”
傅延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我以为是宏兵……”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单薄的旧褂子,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开着。
我慌忙整理衣服,手抖得厉害。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妈非要让我睡这里……”
“没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借我孕气的习俗,妈都跟我说了,又哭又闹的。”
“等等!”我脱口而出,“你睡这里吧,我……我去别的屋。”
“不用,我去堂屋睡。”傅延已经走到了门口。
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
婆婆竟然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最后一点退路也被堵死了。
门外,婆婆找了个小板凳儿坐下,她用力敲了两下门板,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妈求你们俩了!傅家的香火不能断啊!你俩好好歇着,别逼我死在门口!”
我无可奈何,只能上了床。
傅延没脱衣服,直接躺下了。
他身材高大,几乎占去床板外侧三分之二的空间。
我只能紧贴着墙壁,侧身蜷缩着,甚至不敢完全躺平。
床板很硬,硌得我骨头疼。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稳稳地捞住了我的腰,将我往外面一带。
“啊!”我短促地低呼一声,心脏几乎骤停。
还没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中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松开了。
紧接着,床板传来轻微的吱呀声,是傅延翻了个身。
他变成了背对着我,给我让出更多的地方。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等他睡着了,我就偷偷翻窗溜出去。
我竖着耳朵,仔细分辨着傅延的呼吸声,直到传来轻微的鼾声。
于是,我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体,试图从被子里钻出来,再蹑手蹑脚地下床。
可被子被傅延压在身下大半,我只裹着一小角,一动就牵扯到。
就在我小心翼翼,几乎要成功时,床板忽然一阵晃动!
睡梦中的傅延,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一躲,身体彻底失衡,整个人朝床上栽去!
慌乱中,我不偏不倚,砸在了傅延身上。
“呃!”身下的男人,发出压抑的闷哼。
黑暗里,他猛地睁开眼。
一只大手,精准攥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我踢腾的腿。
傅延将我狠狠地摁在床上,我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生疼。
我那薄得几乎透明的旧褂子,早已凌乱不堪。
下摆卷起,隐约可见其下起伏的轮廓。
“啊!”
我想要挣脱,却不小心将身上那薄薄的被子踢掉了。
下身骤然一凉。
傅延看见那光景,眼神瞬间暗了。
我的双手突然被他摁在头顶,无法动弹。
他没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勾……引,我?”
“我没有!你放开我!”
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我只是想出去,差点摔下床……你相信我!”
“深更半夜,衣衫不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只有这一件能穿的里衣,好几年了,补了又补。”
傅延放开我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我止住了抽泣,破罐子破摔道,“傅延,求你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在家里过不下去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能跟小叔子借钱呢?
身旁的呼吸声似乎顿了一下。
黑暗中,傅延的声音响起,“要多少?”
他居然没有立刻拒绝?
我的心猛地一跳,又沉了下去。
我不敢多要,也怕自己还不起,“八百……行吗?我会还的……”
令人窒息的静默。
然后,我感到身边的男人又动了。
傅延伸过来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我的肩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拿什么还?你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我的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他说得对,我一无所有,根本还不起。
“不过借钱也不是不行。”
我的心提了起来,一丝微弱的希冀刚燃起,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
“不过,”傅延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让我……干……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准确地捕获了我冰凉的嘴唇。
“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瞪大了眼睛。
唇上那陌生而灼热的触感,带着男人强势的气息,蛮横地入侵。
“不!”我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拼命推拒,头也拼命向后仰。
傅延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得如此激烈,嘴唇离开了些,但手臂依旧箍着我。
黑暗中,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声音却冷了下来,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嘲弄:“看来,是不想借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天人交战。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缓慢的下定决心。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可耻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