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你疼寡嫂,我带娃改嫁绝嗣首长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厉涛手里的小汽车。

又扫过白丽丽屋里隐约可见的、眼熟的搪瓷盆和花布。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愤与讥诮。

“可你们……你们怎么能偷呢?!趁着我男人尸骨未寒,我伤心过度,带着孩子摸进我家门。

把我们娘俩的家里翻得底朝天!连孩子枕头底下、霍师长给买的一个小玩具车都不放过!”

她猛地抬起手臂,直指脸色瞬间煞白的白丽丽和瞳孔骤缩的厉砚川,声音带着颤。

“厉海川!白丽丽!这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照顾’?

这就是我男人刚‘牺牲’,他亲哥哥、亲嫂子干出来的好事?

偷自己弟妹、偷自己亲侄女的东西?!你们还要不要脸?

对得起我男人那身军装吗?!”

轰——!

这番话,如同冷水滴进滚油锅,瞬间在围观人群里炸开了。

“什么?偷东西?!”

“我的老天爷……不能吧?厉连长能干这事?”

“怎么不能?你刚没看见苏九月把她自家锁都换新的?肯定是发现东西被偷了!”

“怪不得拎着榔头就过来了,这是气疯了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白天还说什么‘肩挑二房’照顾人家,紧接着就去偷!”

“这也太欺负孤儿寡母了!厉营长才刚走啊!”

“那辆小汽车我认得,霍师长给娇娇的生日礼,涛涛以前就眼馋,没想到真给拿来了!”

议论声、指责声、惊叹声嗡嗡响起,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脸色青白交错的厉砚川和惊慌失措的白丽丽身上。

厉涛被这阵仗吓到,哇一声哭起来,手里的小汽车掉在地上。

白丽丽脑子里“嗡”的一声,魂飞魄散。这“偷窃”的罪名要是坐实了,他们两口子在家属院可就彻底臭了。

厉砚川(厉海川)的军装恐怕都难保住!

“没、没有!苏九月你胡说什么!”

白丽丽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慌忙摆手,眼泪说来就来。

“我们怎么会偷你东西?你误会了!你肯定是误会了!”

厉砚川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完全陌生的苏九月。

那锋利如刀的眼神,那字字诛心的话语,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想解释,想说那些东西……那些钱……他不是偷,是拿,是替她保管!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现在是“厉海川”!

他有什么立场和理由,去动弟弟弟妹的家当?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邻居看着,众目睽睽,人赃……至少部分赃物并获!

他死死盯着苏九月,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她怎么敢?她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如此不顾情面,如此……狠绝?!

“误会?”苏九月惨然一笑,泪水适时滑落,更显凄楚。

“嫂子,我家里少了搪瓷缸子,少了花布,少了白糖,娇娇的玩具汽车在你这儿……

难道是我自己梦游搬过来的?还是这些东西长了腿,自己跑到嫂子家来的?”

“就是!”人群里,一个早就看不惯白丽丽平日做派、下午又恰巧看见她抱着东西匆匆回家的军属大嫂忍不住高声帮腔。

“我下午可看见了!白丽丽抱着好些东西从厉营长家那边回来,捂得严严实实,我还以为是买的呢!

搞了半天是拿的!呸!真不嫌臊得慌!”

“对!我也看见了!”

“这也太过分了!”

“必须给个说法!不能这么欺负人!”

群情激愤,指责声浪越来越高。

白丽丽面无人色,腿都软了,只能死死抓住门框。

厉砚川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响,却投鼠忌器,一句有力的辩驳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乱哄哄、几乎要失控的当口,一声威严的断喝传来。

“都吵什么?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张政委面沉如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身姿笔挺、脸色冷峻的霍霆轩霍师长。

刚刚那些人来喊张政委的时候,恰好这霍霆轩也在了解这个厉海川的事情,听到这件事,二话不说就跟了来。

院子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苏九月拎着榔头攥着锁牵着还在哭的娇娇。

对面是脸色惨白的厉海川一家三口。

再听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事情脉络已经清楚了大半。

张政委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他先狠狠瞪了一眼厉砚川。

“厉海川!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你身上这身军装,还想不想穿了?啊?”

厉砚川被骂得浑身一颤,张了张嘴:“政委,我……”

“你什么你!”张政委根本不容他分说,怒气冲冲。

“刚刚闹那一出还不够丢人现眼?晚上又来这么一遭!

偷拿弟妹家东西?你还有没有一点革命军人的觉悟和纪律性?

你弟弟才刚牺牲,你就这么对待他的遗孀和孩子?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重锤,砸得厉砚川眼前发黑,百口莫辩。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这公开的、严厉至极的训斥,耻辱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他余光瞥向霍霆轩,只见霍师长负手而立,面色平静无波。

但那深邃的目光扫过他和白丽丽时,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和显而易见的失望,让他心尖都凉了半截。

坏了,师长也在,他这....

白丽丽见张政委震怒,厉砚川又被堵得说不出话,心知再不挣扎就完了。

她猛地扑到张政委面前,也不顾地上脏,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涕泪横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可怜。

“政委!政委您明鉴啊!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手指颤抖地指着苏九月。

“九月她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们不是偷,我们怎么可能是偷呢!”

她抽抽噎噎,脑子飞快旋转,强行编造理由。

“是……是砚川刚走,我看九月伤心过度,人都糊涂了,娇娇又小。

我和海川就商量着,以后让她们娘俩干脆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也省得她触景生情,一个人开火冷锅冷灶的难受……

那些东西,那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我是想着先拿过来归置到一起,方便以后一起用啊!”

她抬起泪眼,努力做出委屈万分的表情看向苏九月。

“九月,嫂子是一片好心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把嫂子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说是偷呢?

嫂子是那种人吗?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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