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镇国十年,你让我女儿学狗叫?

  

大夏国,云城。

深夜,暴雨如注,雷蛇狂舞撕裂苍穹。

一架漆黑如墨的私人湾流划破雨幕,如同幽灵般降落在云城早已废弃的西郊机场。

舱门打开,一名身披黑色风衣的男子迈步而出。

他身材伟岸,面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双眸深邃得仿佛藏着九幽炼狱。

雨水在离他头顶三寸处便自动蒸发,化作袅袅白雾。

秦君临。

曾是大夏北境一名普通人,十年戎马,于尸山血海中逆天崛起。

他是北境的天王,是让境外十二国闻风丧胆的冥皇,是掌管十万死士、百万雄师的无上至尊!

“十年了。”

秦君临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城市轮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韵儿,当年我被人陷害入狱,是你顶着家族压力怀着我的孩子……我秦君临负了天下人,唯独不能负你们母女。”

他摸了摸胸口。

那里有一道贯穿心肺的旧伤,那是为了截断敌国龙脉留下的代价。

功高震主,加上暗伤爆发,他选择了封刀退隐。

这一次回来,他只为了弥补。

“殿主。”

一名身穿暗夜战甲的魁梧大汉如鬼魅般出现,单膝跪地,声音狂热:“车已备好。是否通知云城市首及驻军统领前来接驾?”

“不必。”

秦君临摆了摆手,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我是回来当丈夫、当父亲的,不想惊动任何人。天罡,你带人隐于暗处。”

“是!”

……

半小时后。

秦君临站在了位于市中心的秦家祖宅前。

然而,当看到大门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匾额时,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匾额上写的不是秦府,而是——吴府!

“怎么回事?”

秦君临心中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疯长。

十年前秦家虽不是顶尖豪门,但也算殷实之家,怎么会变成吴府?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别脏了吴少爷的地界!”

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见秦君临伫立门前,挥舞着电棍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秦君临眼神一寒,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骤然爆发:“这里是秦家,为什么挂着吴家的牌子?我妻子苏韵呢?”

“秦家?”

其中一名保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秦君临:“你说那个十年前就死绝了的晦气家族?早被吴家吞并了!至于苏韵那个贱人……”

轰!

秦君临一步踏出,地面的青石板瞬间粉碎。

他单手扣住保安的咽喉,将两百斤的壮汉如提小鸡般举在半空,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说!她在哪里?”

“咳咳……放……放开……”

保安脸色紫涨,眼球暴突。

咔嚓!

秦君临没有半句废话,五指收拢。

那保安连惨叫都没发出,脖子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气绝身亡。

另一名保安吓得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透:“鬼……鬼啊!别杀我!苏韵……苏韵毁容了,在吴家旗下的会所刷厕所……还有个小野种被关在后院养着当人质……”

“小野种?”

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秦君临的耳膜。

那是他的女儿?

砰!

秦君临一脚踢爆了保安的胸骨,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撞碎了厚重的红木大门,冲向后院。

……

后院,原本是秦君临记忆中种满海棠花的花园。

此刻,这里却杂草丛生,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暴雨冲刷着泥泞的地面。

在院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

那是用来关大型猛犬的狗笼。

借着闪电的惨白光芒,秦君临看到了让他心脏几乎炸裂的一幕。

狗笼里没有狗,只有一个瘦小得如同骷髅般的小女孩。

小女孩明明都十岁了,但是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身上裹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单薄麻袋,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烟头烫伤的疤痕。

她蜷缩在满是狗粪和污泥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在笼子的另一端,一只体型硕大、满嘴獠牙的藏獒正低头啃食着盆里鲜红的生肉。

而那个小女孩,正死死盯着那盆肉,脏兮兮的小手颤巍巍地伸出去,想要从藏獒嘴边偷一点碎肉渣。

她是饿到了极点。

“吼——!”

藏獒护食,猛地转头,发出一声凶残的低吼,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小女孩细弱的胳膊咬去!

“啊!别咬念念……念念不吃了……呜呜呜……”

小女孩惊恐地尖叫,抱着头缩成一团,熟练得让人心碎。

显然,这种撕咬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找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在那张血盆大口即将咬断女孩手臂的千钧一发之际,秦君临到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纯粹的愤怒一拳。

轰!

空气被打爆,发出凄厉的啸音。

那头足以搏杀狮虎的纯种藏獒,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漫天血雨混合着暴雨落下。

秦君临站在敞开的狗笼前,浑身颤抖。

他曾一人一剑守国门,面对百万敌军面不改色;

他曾身中十八刀,却依然谈笑风生。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瘦得只有一把骨头、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女儿,这位令世界战栗的冥皇,泪崩了。

“念念……”

秦君临声音哽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不敢触碰。

他怕。

怕自己这双杀人无数的手,弄疼了她;

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碎。

小女孩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唯有一双眼睛大得惊人,却充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恐惧与麻木。

看到秦君临,她没有求救,而是吓得拼命往笼子最里面的角落缩去,把满是伤痕的小脑袋磕在铁栏杆上。

“叔叔……念念没偷吃……念念真的没偷吃……”

“别打我……别放狗咬我……念念会很乖的,念念可以学狗叫……汪……汪……”

这一声声稚嫩而沙哑的汪,如同一把把钝刀,将秦君临的心脏千刀万剐!

这就是他秦君临的女儿?

这就是他拼死护国十年,换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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