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刚重生,就被一群女土匪绑上山

第10章

  王福贵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

  “大当家收留,给我口饭吃,给我个报仇的机会。我王福贵这条命,以后就是山寨的。”

  “报仇?”

  周彪冷不丁开口,声音沙哑,“就凭你?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拿什么报仇?笔杆子还是算盘珠子?”他的话引来几声低笑。

  王福贵没看他,只对着李赛云:“大当家,我打仗或许不行,但我会算账,能写会记。”

  “咱们山寨几百号兄弟,每日吃喝用度,外面做买卖的进项出项,总得有个明白账。”

  “我别的本事没有,能让咱们寨子里的钱粮进出清清楚楚,弟兄们该分多少,心里也有个底。吃穿或许不愁,但算计不到,金山银山也能坐吃山空。”

  这话说得在理,尤其提到“弟兄们该分多少”,让厅里几个小头目眼神动了动。

  谁不想知道自己拼死拼活,到底能落多少实惠?

  李赛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这话在理,寨子里原先账目是有些乱。以后你就是山寨的帐房,把以往的账目好好理一理。不过……”

  她话锋一转,“既然是山寨的人,基础的操练也得跟着,不说多能打,起码逃命的时候腿脚利索点。二当家,你管操练,带带他。”

  周彪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是,大当家。”看向王福贵的眼神,却更冷了。

  “好了,既然入了伙,按规矩,得给各位当家见个礼。”马春红在旁提醒。

  王福贵连忙解开包袱。他没敢动那些银元,那是他最后的本钱。

  他把里面几件从家里找出的、还算精巧的首饰拿了出来——一支鎏金的簪子,一对成色不错的玉镯,一枚镶着小块宝石的戒指,还有两条银链子。

  他先走到李赛云面前,双手捧上那枚宝石戒指——这是他包袱里看起来最贵重的一件。“大当家,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赛云瞥了一眼,没接,只淡淡道:“自己留着吧,或换成钱粮给寨子里充公。我不缺这些。”

  王福贵有些尴尬,收回手,转向其他人。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递上那支鎏金簪子,学着马春红的称呼:“四当家,这簪子……您戴着肯定好看。”

  柳如烟掩口轻笑,眼波流转,伸手接过,指尖似有意无意划过王福贵的手心:“小嘴儿挺甜,以后就叫四姐吧。”

  “谢谢四姐。”

  接着是五当家孟红,一个身材高挑、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女子,据说铁匠出身,刀剑打的好。王福贵送上一对银链子。

  孟红接过,掂量了一下,爽快道:“行,小子有心了。以后就叫五姐。”

  六当家蒋飞凤,活泼跳脱,王福贵送上玉镯。

  蒋飞凤笑嘻嘻戴上,晃了晃手腕:“嗯,不错!以后六姐罩着你!”

  七当家孙思雨,年纪似乎最小,是个懂些医术的姑娘。王福贵把另一条银链子给了她,也得了声“七姐”。

  最后轮到马春红。王福贵手里只剩那对玉镯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三当家,我……”

  马春红一把将玉镯拿过去,直接套在自己手腕上,又亲昵地拍了他脸颊一下:

  “跟我还客气啥?以后就叫三姐!放心,有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圈“姐姐”叫下来,除了大当家李赛云和二当家周彪,其他几位女头领对王福贵这个嘴甜、会来事、还“进贡”了礼物的小子,印象都还不错。

  柳如烟眼含春水,蒋飞凤嘻嘻哈哈,孟红爽快,孙思雨温和,马春红更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小相公”,处处显着亲昵。

  这一切,都被二当家周彪看在眼里。

  他脸色越发阴沉,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早就对马春红有点心思,只是这女人泼辣,一直没得手。

  现在不知从哪冒出这么个小白脸,靠着一张脸和几件破首饰,就哄得这几个娘们团团转。

  尤其是马春红那副护食的样子,更让他心头火起。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靠算账混饭吃的废物,也配在山寨里人五人六?

  好日子没过两天,真正的“匪寨生涯”开始了。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大亮,王福贵就被粗暴地从通铺上拽起来。

  跟着一群新入伙或地位不高的喽啰,被赶到山寨后头一块相对平整的坡地上。

  二当家周彪已经抱着膀子等在那里,身边还跟着几个神情倨傲、显然是得力手下的汉子。

  其中一个身材精悍、眼神凶狠的年轻人格外醒目,据说叫马小飞,是周彪的得意弟子。

  “都他妈给老子站好了!”

  周彪一声暴喝,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咱们黑云寨,不养闲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甭管你以前是干啥的,上了山,就得会玩儿命!今天,先练练你们的筋骨!”

  所谓的“练筋骨”,对王福贵而言,就是地狱。

  扎马步。别人好歹有点底子,或者身强力壮能撑住。

  王福贵这身体,前世就没吃过苦,重生后也是个少爷身子,没一会儿就双腿打颤,汗如雨下。

  “腰挺直!腿下去!没吃饭吗?!”周彪像幽灵一样晃到他身后,冷不丁一脚踹在他腿弯。

  “噗通!”王福贵毫无防备,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膝盖磕在石子上,钻心地疼。

  “废物!起来!”周彪厉喝。

  王福贵咬着牙爬起来,重新扎好,双腿抖得更厉害。

  没一会儿,周彪又转到跟前,眯着眼看他:

  “架势不对!肩膀绷那么紧干嘛?放松!”

  说着,手里的细藤条“啪”地一声抽在王福贵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手!手抬高点!没听见吗?!”又是一藤条抽在手臂上。

  一上午,王福贵就在这反复的“不对”、“重来”、踹打、抽击中度过。

  身上添了无数青紫和血檩子。

  周彪显然是故意的,专挑他找茬,下手狠辣。

  嘴里还不断骂着“废物”、“少爷秧子”、“滚回你娘怀里吃奶去”之类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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