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

  

我本是护理专业的母单大学生,

却意外穿进古代,成了刚生完孩子的寡妇。

夫君刚死,三个月大的女儿还嗷嗷待哺,这可怎么生活呢?

我尚在哺乳期,胸前胀痛难忍,衣衫总被浸得湿哒哒的。

思来想去,我索性凭着奶水充沛,去国公府谋了份奶娘的差事。

国公府的小少爷才出生三天,正是最磨人的时候,

需要我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喂次奶,夜里更是离不得人。

深夜,我又一次抱起饿哭了的小主子后,熟练地喂起了奶。

室内静谧,小少爷满足的吞咽声细细响起。

我正全神贯注喂奶,却忽然听得门外守夜的小丫鬟惊讶道:

“大爷?您、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我来看看烨儿。”

一道男声响起,低沉如古寺晨钟,裹着夜晚的清冽。

下一刻,内室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周身压迫感十足。

糟了,是国公府的大爷裴定玄!

我下意识侧身,但再怎么遮掩也来不及,只能维持着姿势,低头垂眸。

裴定玄也没料到会撞见我哺育烨儿的场面,脚步停在三尺外。

小少爷此时依偎在我那片温软丰腴之间,发出细微“呜呜”声。

裴定玄按理应当要回避的,但不知怎的,半晌,他的脚步也未曾挪动半分。

我的双颊控制不住开始发烫。

好不容易等到小少爷吃饱喝足,我立刻安置好小少爷,拉好了衣襟,屈膝行礼。

“奴婢方才未能立刻拜见大爷,请大爷恕罪。”

裴定玄却没顺着我的话题,只淡淡开口,

“烨儿今日可还安好?”

我心下才稍安,

“状态都尚可,只是新生儿易醒,奴婢会勤看着。”

我说着,感觉那道灼热目光再次投过来。

裴定玄眸色渐深,点点头。

“好好照顾烨儿。”说完他那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直到他走,我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刚才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我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不该有的思绪抛开,继续专心拍哄着怀里的小主子。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我才下值,

劳累一天的我正和三个奶娘吃着饭,

田嬷嬷突然闯进来,催促我们——

“吃吃吃!还知道吃呢!快随我去前院集合,麻利点!”

我连忙将最后几口饭扒拉进嘴里,待会还要照顾小主子,得赶紧吃饱才能攒力气。

我们三个出了幽雨轩,都是一脸茫然,跟着其他仆役一同朝着前院涌去。

等赶到时,前院已是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几乎阖府的奴才都被召集于此。

场子中央,一个穿水绿纱衣的丫鬟被两个家仆按在长凳上,衣衫凌乱,发髻松散。

另外两个家仆手持碗口粗的棍棒,一下下狠打在她腰臀。

那丫鬟疼得面色惨白,涕泪横流,不断哀嚎求饶。

“三爷、三爷我错了!三爷饶命啊——”

柳闻莺顺着丫鬟叫喊的方向望去,廊檐下的阴影里摆着张紫檀木太师椅,椅上慵懒地坐着一人。

那人一身朱红锦袍,衣摆绣金色云纹,脸是英气十足。

是裕国公府三爷裴曜钧!

棍棒声和哀嚎声交织,底下众人噤若寒蝉。

侍立在裴曜钧身侧的管事上前,声若洪钟。

“都睁大眼看清楚了!这贱婢胆大包天,竟敢趁着三爷宴饮微醺,行那爬床的下作勾当!”

“按照府里家规,此等心术不正之人,重责五十大棍,发卖出府!”

裴曜钧召集阖府奴才过来,目的也是为了杀鸡儆猴。

他将要及冠,不少心怀鬼胎的丫鬟都想偷偷爬床,今儿是最好的一次警醒。

然而五十大棍还未打完,长凳上的绿衣丫鬟就已气绝身亡。

鲜血浸透单薄纱衣,滴滴答答落在石板,蜿蜒开刺目的红。

红顺着砖缝四处流淌,最终有一线流到我脚边。

我抬脚避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打死了?

奴才堆里有人影晃动,裴曜钧抬眼睨了一下,但人数实在太多,只看得见乌鸦鸦的脑袋,便收回视线。

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时候三爷驱散大家我都不知。

心里唯有一个念头,什么攀附、妄念都与我无关。

我只想谨守本分,奶好小少爷,拿到月钱,攒银子养活女儿就够了。

这府里的风云变幻,我一丝一毫都不想沾染。

浑浑噩噩地回到幽雨轩,田嬷嬷也跟着走了进来,她目光如刀

“都看清楚了吧?你们既进了府,就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收起来,若是谁心大了……”

“刚才那丫鬟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听明白了没!?”

我惶恐:“听明白了,嬷嬷。”

前院的插曲结束,我该上的值还得去。

我守着小少爷,坐在床边的绣凳上,心底却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不久前那血腥一幕,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本来自和平时代,这等草菅人命的残酷、直面死亡的恐惧,让我心神不宁。

床上的烨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扭动身子,瘪瘪嘴哭起来。

“哇——!”

我的思绪被这声啼哭拽回,忙收敛心神,给孩子喂奶。

小家伙找到熟悉源泉,用力吮吸起来。

我垂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因此,并未察觉有道视线隔着窗户落在了我身上。

直到将烨儿喂饱,又熟练地拍出奶嗝,将孩子哄睡放回床上。

我刚一转身,余光瞥见帘外不知何时出现的挺拔人影,把我吓了一跳!

那人打帘进来,我看清后屈膝行礼,“大、大爷。”

屋外不是有守夜的丫鬟吗?

大爷进来,怎么一丁点声都没有?

夜色正浓,窗外的明月好像还浸染着丫鬟的血红,

裴定玄却没理会我的行李,周身散发着危险,缓缓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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