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闺蜜身经百战,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向我传授经验:男人要找喉结大的、胳膊粗的。
挑来挑去,我挑到了校草沈胤。
大学四年,我被他开|发过度,随便一碰就会泛荭颤|动。
他不仅时|间长,花样也不少。
落地窗前、洗手间里,甚至运动室里,
都留下了荒唐的痕迹。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带球跑了。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直到那天喝醉后,我错把8层看成28层,认错了房间。
房卡失灵,我靠在墙上,五年不见的的沈胤就这么突然出现。
高大的男人直接把我抱回房间,
像是素了八百年似的,一晚上翻来覆去差点没把我弄死在床上。
早上醒来,我怕惊动沈胤,胡乱套上皱巴的裙子就匆忙赶往公司,迎接今天上任的新总裁。
专属电梯到达顶楼,我跟另外两名助理早已候在电梯口。
男人缓缓抬眼,眸光犹如一头蓄势待发、随时要扑咬猎物的野兽。
下一刻,我毫无防备地撞进男人深如漩涡的眼。
又是沈胤!
瞬间,我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可下一秒,沈胤的视线平静的从我身上移开,表情疏冷,跟昨晚的疯狂好似两人。
……他这是,没认出我?
我垂下眼,抑住指尖轻颤,暗暗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沈胤却回过身,“南枳,泡杯咖啡来。”
我挤出一抹职业微笑:“好的,沈总。”
我端着咖啡来到办公室,沈胤靠着桌子,双腿闲散交叠,手指把玩领带。
“沈总,您的咖啡。”我放下咖啡,“请问还有其他事吗?”
等了十来秒,没动静。
沈胤似乎玩腻了那根领带,手指懒散勾着抬高:“过来,给我系领带。”
我手指倏地握紧。
沈胤的耐心仅维持两秒:“怎么,助理不负责系领带?”
负责。
维护上司形象也是助理工作内容之一。
我汲气上前,接过质地丝滑的领带。
正要抬手,男人突然抓住我肩膀180度转,手指在我身后灵活绕动。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双手已经被反绑,小腹抵住办公桌,身体被迫微微前倾。
沈胤捏住我下巴抬高,俯身靠近:“装不认识?”
不等我说话,他又继续道:“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我心跳停了一瞬,脸上都是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沈胤唇角勾着玩味笑意,直勾勾盯着我:“看来都想起来了,真乖。”
他慢条斯理解开束缚的领带,故意提起滑过我的眼:“昨晚还用这个蒙了眼,应该也记得吧。”
我猛地拽下领带,用力扔到他脸上:“沈胤!”
“在啊,你昨晚叫的可没这么大声。”
我转身要走,沈胤抓住手腕将我拉回来。
我倏然冷静,退后直直注视他的眼。
“总拿昨晚的事来说有意思吗?都是成年人,一夜春宵这种平常事没必要时刻挂在嘴边吧。”
沈胤眸色瞬暗:“一夜春宵是平常事?”
前任见前任,谁不洒脱谁王八蛋,装也得装出那么一回事。
“不然呢?难道睡一晚还领证生娃?”
沈胤眼眸危险半眯:“你的意思是昨晚换做其他男人,你也一样会配合?”
“本来喝醉酒我也没认出你。”
杀人诛心。
沈胤猛地将领带拍在桌上,陡然冷了神色。
我心里怵,面上勇:“沈总还有工作上的事吗,没有我出去了。”
我走出办公室,关门的那一刻肩膀微塌。
今天的冲击实在太过强烈,看着身边刚刚熟睡的宝宝,我起了辞职的念头。
沈胤不知道小野的存在,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凌晨两点,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着,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我坐起来,人还迷糊,声音已经清明:“你好。”
那端背景音嘈杂,只有低沉三个字:“来接我。”
本着职业操守,我起身换衣服,驱车赶到发来的地址。
刚进包厢就看到,斜卧在沙发上的男人。
明明是懒到没骨头的姿势,却透着上位者的凛然气息。
“真的假的?你被个女的睡了,还睡了就跑?我怎么听着那么不信呢,你才是跑的那个吧!”
沈胤手垂在沙发扶手旁,手指捏着雕花酒杯,漫不经心笑:“比真精还真,睡了我连句话都没有,可怜我还卖了一晚上力,惨过做|鸡收到假钱。”
我嘴角抽了抽。
什么破比喻。
周围哄笑一片:“沈大公子,你这是遇上顶级渣女了,这美女谁啊,真给我们京西城长脸,有机会真想见见!”
“想见啊?”沈胤像侧边长了眼睛似的,倏地望过来,“南助理,过来。”
一票人刷地盯过来,萧亦辰眼睛亮了下。
我经过一天过山车似的锤炼,已经有种摆烂式的镇定感,迈步过去:“沈总,我来接您。”
众人八卦的眼睛快瞪出来:“难道这位美女就是给我们京西城长脸的人?”
沈胤笑得风流多情,眉梢扬起问我:“是你吗?”
我微笑:“沈总说笑了,怎么可能是我,您喝醉了。”
“现在很晚了,我送您回家。”
我扶男人起身,沈胤明明醉得不厉害,偏要装作站不稳的样子,重重压在我的身上。
我烦死了,又不能推开老板,索性将计就计,比他晃得还厉害,装成扛不动的样子脚步踉跄地把他往墙上带。
撞一下又撞一下。
旁边有个落地烟灰桶,金属的四四方方,咚地一声,沈胤撞上去,疼得抽了口气。
“想撞废我腰子?”
我往下瞥:“你腰子长腿上?”
烟灰桶才多高,哪够得上他腰。
沈胤嘴角扯开冷笑,突然反拽住我手臂,一脚踹开旁边的空包厢。
我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没好气抬眼:“沈总,请自重。”
沈胤歪头瞧她,这么看又好像醉了,深眸朦胧迷离。
“自重是什么东西,我不懂。”
我伸手推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到头顶。
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暧昧羞耻,我只能恼怒瞪他:“信不信我咬你?”
“昨晚咬得还少?”
又提。
睡他一次当歌唱。
沈胤动下肩膀示意:“要不要脱衣服给你看看,我身上有多少你留的痕迹。”
我的脸在昏暗中烧起来,绷着声线:“所以呢,你要跟我秋后算账?”
“不该算?”他反问,“跑到我房间来睡了我,事后提裤子就跑,吃干抹净不承认,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玷污了,不该找你负责?”
清白个屁!
以前不知道玩多花。
但这事是我理亏。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我摆烂,“随你怎么处理。”
沈胤觑我毫无挣扎欲望的脸,给出方案:“既然我被你占便宜,那还回来就好了。”
“我要睡回来。”
我眼睫翕动。
沈胤道貌岸然补充:“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这人向来不强人所难。不过拒绝的话我心理不平衡,以后估计都会像今天这样,时时刻刻把这事挂嘴边了。”
我艰涩干咽:“说到做到,还一次两清。”
沈胤笑意浮现:“昨晚可不止一次。”
我眉心跳了跳。
沈胤凑近,唇贴到我耳边,嗓音性感撩耳:“一共四次,记得都还回来。”
不就一晚的事,我咬咬牙彻底摆烂,“好,你定个时间,抽一晚还你。”
沈胤却是资本家精明尽显,算得仔细:“谁说一晚?我一晚只要一次,得分四晚。”
我抬头看他:“就不能一晚解决?”
“不能。”他脸不红心不跳,“一晚就一次,多了我吃不消。”
我简直要气笑,转身要出去。
沈胤拉住我手腕将人拽回来:“先收个利息。”
话落,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低头吻上我的唇。
我倏然睁大眼:“沈胤!”
“你这是猥亵下属,我能告你!”
沈胤混球样:“现在是下班时间,枳枳。”
我眼带杀气,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啪——”
“私人时间,这巴掌是赏前男友的。”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
第二天我将财务报表送到总裁办公室,还以为会看见人模狗样的男人在人模狗样地工作。
谁知沈胤衬衫敞开,头发微微凌乱,有点不修边幅的感觉,但不显邋遢,反而有种随性的帅气。
办公桌乱七八糟摆了不少文件,看样子是工作了一晚。
他疲倦扔了笔,朝休息室抬抬下巴:“南助理,麻烦帮我清套衣服,我洗个澡。”
我放下报表去休息室,刚拉开衣柜,腰上突然缠上一只手。
我心口一惊,撇开手要躲,反被男人拉进怀里。
“来兴致了,还一次好不好,枳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