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团长老公规模宏大,还有瘾。
我嫌他太|壮,男人嫌我太|紧。
第二天,我拿出特制的蜜油...
不曾想,竟打开男人的新赛道
“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满眼含泪,呜咽哀求道。
“快好了,媳妇儿...”
男人嘴上应,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越发激进...
当晚,花|蜜宣泄,我哭惨了。
所有人都说团长老公捡了个娇媳妇,却不知道我是穿书来的。
原主是个做精女配,被男主陆卫东从人贩子手里救后,
看陆卫东一身军装威严笔挺,想给自己后半辈子留个保障。
给他下了一包从人贩子那顺来的‘药’,两人生米煮成熟饭。
出于责任陆卫东和原主领了证。
但原主知道自己手段不光彩,加上从小被养父虐待,始终没安全感。
就把所有不安都化成对陆卫东变本加厉的控制。
管他行踪,查他交往,但凡有女性靠近就如临大敌。
他不允,她便闹,一哭二闹三上吊,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后来陆卫东住院时遇到了真正的小说女主。
原主疯了,使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想毁了那姑娘的前程,把两人的夫妻情分彻底作没了,惨死街头。
而陆卫东则和那位女主,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看着身上的红痕,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昨晚的疯狂,不是梦。
我坐在招待所的床上,还没想好怎么办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卫东走了进来,一身绿军装穿在身上,身材高大健硕,挺拔昂扬。
剑眉之下一双眼睛锐利有神,小麦色的皮肤衬着浑身上下都是硬朗的气质。
我被帅了一大跳,满心的慌乱像是被人打了一针镇定剂,瞬间卡壳。
陆卫东却在看到我的瞬间,赶紧背过身去。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
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扣子都差点扣错了位。
“谈谈吧。”对面的陆卫东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还带着点沙哑。
按照原有剧情,此时的原主会装作不知情,说自己把椿药错当成了迷药。
但如果此时撒谎,后面事情败露的话,会难以交代。
我心一横,打算直接交底,“是我,我...”
但昨晚一夜未眠,我的嗓子哑的几乎不能发出声音。
陆卫东从耳根到脑门,红了一路。
只怪他母胎单身二十四年,攒的劲儿有点大。
我不断张嘴尝试要发出声音,“那药我...”
声音沙哑的陆卫东有点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我,
“这件事,我们俩都有责任。”
“你是不是不知道那是椿药?”
“其实你是想给我迷倒,然后你再逃跑吧...”
他咳了几声,深吸口气道: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
不是?我还啥都没说呢。
咋还强制往下走剧情?
陆卫东沉吟片刻,又补了几句。
“正式介绍一下。”
“我叫陆卫东,哈市人。”
“目前在第39军|区,独立|团二营任营长,副|团|级。我未婚,也没有何对象。”
说完,他笔直地坐着,目光落在我脸上,等着我的反应。
我想张嘴想让陆卫东考虑好了再发‘组队邀请’。
但是支支吾吾半天,只能说出:“不是.....我知.....那药.....”
说话声就跟快没电的收音机似的,吃力的往外蹦词儿。
陆卫东语气又软了几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跟了我,以后日子过得不舒心,不幸福。”
“你随时可以提离婚,我绝无二话。”
“婚后,我每月80多的津贴都可以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耳根那点红意蔓延到了脖颈,但话还是说完了:
“要是你...暂时不愿意有夫妻之实,我们分房睡也可以。”
我听到这两句话,忽然抬起头,脑袋里开始盘算着:
一个月80多块钱,豪门级别家庭,顶配颜值与身材,军人家属社会身份....
还可以随时离婚。
而现在的我,没有身份、没有钱、甚至还是个都没上过户的黑户。
跟他搭伙过,是目前的最优选了。
想到这里,我神情有所放松,迎上陆卫东的眼睛,点了点头。
陆卫东看到我答应了,松了口气。
“好。那你就先跟我回家吧。咱们得办些手续。”
我现在身份特殊。
原主的养父收养我,连户口都没给落。
军人结婚又需要组织批复和政审,手续走下来没那么快。
陆卫东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对我介绍着自己的家世情况。
我们从招待所出来后,陆卫东买了一包对恢复嗓子有效的润喉药,
我含了药片,喉咙里漫开一阵清凉,干涩刺痛缓解了不少。
我们朝着火车站走去。
陆卫东腿长步子大,走了一段就发现我总是落在后面。
他停下来等,等我跟上了,没走几步又把我落下了。
“火车还有半小时发车,”他看了眼手表,语气有些急,“赶不上就只能等明天了。”
我额头青筋跳了跳,嘴角微抽。
我压着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陆卫东没听清:“嗯?什么?”
“下面疼.....”我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脸已经有点涨红。
陆卫东还是没听清,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凑近了些。
“你大点声,到底怎么了?”
“谁让你昨天晚上没完没了!我说疼死我了!走不快!”
我一惊,也没想到嗓子怎么这么快就能说出声了。
清晰的词语和羞涩的内容,就这么被我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此话一出,几个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投来诧异的目光。
想看看哪对小两口这么猛。
陆卫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涌上头,脸瞬间红得发烫。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俯身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