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敏说完，跪在地上，仰着脸看赵宇：

　　“主人，刘晚棠真的很好看。”

　　赵宇笑了：

　　“你这是在给我介绍？”

　　庄敏低下头，又抬起来，眼里带着乖巧：

　　“我只是想让主人知道。”

　　“刘晚棠再好看，再高高在上，在主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主人想要她，她就得跪着。”

　　赵宇看着庄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这么会说话？”

　　庄敏蹭了蹭赵宇的手心，像只小猫：

　　“我只是说实话。”

　　赵宇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

　　庄敏跪着，不说话，等着。

　　过了几秒，赵宇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庄敏：

　　“想不想让刘晚棠和你一样？”

　　庄敏眼睛亮了：

　　“主人是说——”

　　赵宇弯了弯唇角：

　　“让她跪在你旁边。”

　　庄敏的呼吸快了一瞬。

　　她看着赵宇，眼里满是期待：

　　“想。”

　　“太想了。”

　　“主人，我真的太想看到那一幕了。”

　　“刘晚棠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跪在主人脚边，仰着脸，乖顺地喊主人——”

　　庄敏说着，声音都有点发颤：

　　“光是想想，我都激动。”

　　赵宇笑了：

　　“这么想看她跪？”

　　庄敏点头，眼睛亮亮的：

　　“想。”

　　“主人，我想让刘晚棠和我一样。”

　　“我想让她知道，在主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我想让她跪在我旁边，我们一起服侍主人。”

　　赵宇伸手，又捏住庄敏的下巴：

　　“那就慢慢来。”

　　“这一局，我要好好玩。”

　　庄敏仰着脸，眼里满是顺从：

　　“主人说了算。”

　　“我全力支持主人。”

　　“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赵宇松开手，靠在椅背上。

　　庄敏跪着，仰着脸看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庄敏身上。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

　　跪着的姿势。

　　仰着的脸。

　　女强人的脸，卑微的姿态。

　　美。

　　艳。

　　顺从。

　　赵宇看着，眼里带着满意。

　　就在这时，赵宇听见了脚步声。

　　走廊里，由远及近。

　　脚步声很重，带着一股子怒气。

　　赵宇弯了弯唇角。

　　刘投仁来了。

　　赵宇低头，看向庄敏。

　　庄敏也听见了脚步声，她抬起脸，看着赵宇。

　　赵宇没说话，只是往办公桌下看了一眼。

　　庄敏会意。

　　她跪着往前挪了挪，掀开桌布，整个人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办公桌很大，桌面宽大，四周有雕花的木板围着，前面垂着深色的桌布。

　　庄敏跪在里面，正好在赵宇两腿之间。

　　空间不大不小，刚好容纳她跪着的身体。

　　庄敏抬起头，看着赵宇。

　　赵宇低头，对上庄敏的眼睛。

　　庄敏弯了弯唇角，然后低下头，开始服侍。

　　赵宇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了眯眼。

　　门被推开。

　　刘投仁走进来。

　　他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但精神头比之前好多了。

　　姐姐的关爱，让他又有了底气。

　　刘投仁走到办公桌前，看着赵宇，眼里满是轻蔑：

　　“赵宇，你他妈在干什么？”

　　赵宇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扶手上，姿态放松：

　　“没干什么，歇着。”

　　刘投仁冷笑一声：

　　“歇着？”

　　“你他妈还有脸歇着？”

　　“你看看你那个工作态度，那个工作表现——”

　　“我他妈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赵宇看着刘投仁，嘴角弯着，没说话。

　　桌下，庄敏跪着，服侍着。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蜷缩在桌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裙摆微微掀起。

　　庄敏低着头，动作轻柔又专注。

　　刘投仁继续骂：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要不是我可怜你，你能在这待着？”

　　“你他妈一个月拿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我随便请个人都比你强！”

　　赵宇眯着眼，听着。

　　桌下，庄敏服侍着。

　　她听见刘投仁的声音就在头顶，离自己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个男人，自己的丈夫，正在骂自己的主人。

　　而自己，正跪在主人腿间。

　　庄敏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羞耻？

　　兴奋？

　　都有。

　　但更多的是满足。

　　满足于自己正在服侍主人。

　　满足于主人正在享受自己的服侍。

　　满足于刘投仁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骂人。

　　庄敏低下头，更加用心地服侍。

　　刘投仁越骂越来劲：

　　“你看看你那德行！”

　　“整天跟个死人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他妈跟你说句话都觉得掉价！”

　　“你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渣滓！”

　　赵宇笑了。

　　刘投仁看见赵宇笑，更来气了：

　　“你他妈笑什么？”

　　“我骂你你还笑？”

　　“你是不是有病？”

　　赵宇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刘投仁，像看一个小丑。

　　桌下，庄敏服侍着。

　　刘投仁绝美的妻子，正跪在赵宇腿间，乖巧地服侍着。

　　刘投仁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在骂。

　　骂赵宇是废物。

　　骂赵宇是垃圾。

　　骂赵宇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赵宇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爽。

　　太他妈爽了。

　　刘投仁骂了足足十分钟，终于骂够了。

　　他喘着气，瞪着赵宇：

　　“你给我记住了，好好干活，别他妈给我丢人！”

　　说完，刘投仁转身就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赵宇低头，掀开桌布的一角。

　　庄敏还跪在桌下，仰着脸看赵宇。

　　庄敏红唇微启，眼里带着询问。

　　赵宇弯了弯唇角，松开桌布，靠在椅背上。

　　桌下，庄敏继续服侍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

　　桌布轻轻晃动着。

　　许久之后。

　　赵宇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

　　他掀开桌布，低头看向庄敏。

　　庄敏跪在桌下，仰着脸，嘴角带着笑意。

　　赵宇伸手：

　　“出来吧。”

　　庄敏握住赵宇的手，从桌下爬出来。

　　庄敏跪在赵宇腿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

　　她俯下身，额头贴地，磕了一个头：

　　“谢主人奖赏。”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沙哑。

　　赵宇看着跪在地上的庄敏。

　　白色的衬衫有些皱了，领口的蝴蝶结歪了。

　　黑色的包臀裙还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上沾了一点灰尘。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膝盖因为跪了太久，有些红。

　　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跪着的姿势，磕头的姿态。

　　女强人。

　　高高在上。

　　此刻跪在脚边，卑微得像只猫。

　　赵宇伸手，摸了摸庄敏的头：

　　“起来吧。”

　　庄敏直起身，仰着脸看赵宇：

　　“主人满意吗？”

　　赵宇点点头：

　　“满意。”

　　庄敏笑了，笑得乖巧又满足：

　　“主人满意就好。”

　　赵宇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

　　刘投仁。

　　刘晚棠。

　　庄敏。

　　这一局，越来越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