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娥端着茶盅出来时，李野正好劈开最后一根粗木。

她站在后院门口，整个人愣住了。

阳光下，那个年轻男人赤裸着上身，汗水浸透了每一寸肌肤，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整齐地排列着，人鱼线延伸到裤腰里，裤腰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圈，紧紧贴在腰胯上。

他侧过身擦汗时，背阔肌像翅膀一样展开，腰身却收得极窄。

柳月娥的喉咙发干。

她在村里守寡三年，不是没见过男人，但那些泥腿子、老光棍，哪一个有这样的身子骨？

“月娥姐？”李野发现她站在那儿。

柳月娥回过神，端着茶盅走过去，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目光从他胸膛滑到小腹，又移开，又滑回来。

“累坏了吧？喝口水。”她把茶盅递过去，手指却“不小心”擦过他汗湿的脊背。

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颤——滚烫，滑腻，底下的肌肉硬得像铁。

李野接过茶盅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柳月娥站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不臭，反而有种雄性特有的气息，混着阳光的热度，直往她鼻子里钻。

“慢点喝，别呛着。”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瞧你这一身汗，姐给你擦擦。”

不等李野反应，手帕已经按上他的胸膛。

柳月娥擦得很慢，从胸口到肩头，再从肩头滑下来，沿着胸肌的轮廓打转。手帕湿了，她的手指就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他皮肤上，一下，一下。

“月娥姐，我自己来...”李野声音发紧。

“别动。”柳月娥轻声说，手帕往下移，擦过腹肌时，她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那整齐的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收紧又放松，汗珠嵌在肌肉的沟壑里，闪着光。

她的手帕停在那里，来回擦拭，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太长了。

长到李野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长到他自己呼吸开始不稳。

“月娥姐...”他又喊了一声，嗓音沙哑。

柳月娥这才抬起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波像浸了水，“嗯？”

“柴...劈完了。”

柳月娥看向柴堆，又看向他，“那...进屋歇会儿？姐做饭，你帮姐烧火。”

这是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李野犹豫了一秒，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厨房很小，灶台占了半边，两个人转身都困难。

柳月娥围上围裙，从水缸里捞出一条鱼，“晚上做红烧鱼，你陪姐吃。”

李野蹲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柳月娥在案板前收拾鱼，切姜片，拍蒜头，动作麻利。但厨房实在太小了，她每次转身，身体都会擦过蹲着的李野。

第一次是腿，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觉到她腿肉的柔软。

第二次是腰，她弯腰拿酱油时，小腹蹭过他的肩膀。

第三次——

柳月娥端着洗好的鱼去灶台边，要越过他去够锅铲。她侧着身子，一手扶着灶台，一手去够，臀部正好对着蹲着的李野。

锅铲放得有点远，她身子往前探，臀就往后翘。

然后，“无意”地蹭上了他的脸。

那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柳月娥穿着薄薄的棉布裤，李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和热度，还有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没躲。

不但没躲，反而往前贴了半分。

柳月娥身子一颤，锅铲拿在手里，却忘了要干什么。

厨房里只有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声响，和两人压抑的呼吸。

“鱼...要下锅了。”柳月娥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李野嗯了一声，却没退开。

柳月娥咬了咬嘴唇，开始炒菜。

但这顿饭做得格外漫长。每次她弯腰看火，臀部就会擦过他的身体。第一次是轻轻的，第二次就慢了些，第三次，她弯下腰，久久没直起来。

李野的手扶上了她的腰。

柳月娥浑身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别动。”李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火候刚好。”

他说话时，呼吸就喷在她后腰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衫，烫得惊人。

柳月娥握着锅铲的手在抖，翻炒的动作越来越慢。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体温。

她的脸红透了，耳根都在发烫。

但她没有躲。

终于，鱼出锅了。

柳月娥端着盘子，手还在抖，“吃饭...吃饭吧。”

堂屋里，四方桌，两张条凳。

柳月娥把菜摆好，又开了一瓶酒，“陪姐喝两杯。”

李野在她对面坐下，她却把酒碗推过来，“坐那么远干嘛，过来坐。”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李野坐过去，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屋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柳月娥给他夹菜，倒酒，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每一次触碰，她都不急着收回，任由那片肌肤贴着，温度一点点升高。

第三次碰在一起时，李野没动，她也没动。

就这么贴着，喝酒，吃菜，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桌子底下，却有别的东西在发生。

李野正夹着菜，忽然感觉有什么碰了碰自己的小腿。

轻轻的，像是不小心。

他没动。

过了一会儿，又碰了一下，这次蹭着小腿肚往上滑了一点。

李野低头看了一眼，是柳月娥的脚。她脱了布鞋，只穿着薄薄的棉袜，脚趾正一下一下点着他的腿。

他抬头看柳月娥。

柳月娥正低头吃鱼，脸颊红红的，像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只脚没停。

第三次，她的脚蹭上来，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脚趾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裤腿。

李野手里的筷子停了。

下一秒，他的腿一动，直接夹住了她的脚。

柳月娥整个人一颤，筷子差点掉了。

她抬起头，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里湿漉漉的，像蓄着一汪水。

“小野...”她轻声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李野没说话，腿也没松开。

柳月娥挣了一下，没挣动，就不再挣了。她的脚被他夹在腿间，脚趾动了动，开始一下一下蹭他的小腿。

不是试探了，是明目张胆的撩拨。

蹭一下，停一下，再蹭一下。

每蹭一下，李野的呼吸就重一分。

柳月娥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媚。她放下筷子，手搭上他的手臂，“小野，姐...”

话没说完，李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窗外的阳光从西边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屋里静得只剩下蝉鸣，和他们擂鼓般的心跳。

李野慢慢靠近，柳月娥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近了，更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月娥在家吗？”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紧接着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月娥啊，晚上村里放电影，你去不去？”

是张秀兰的声音。

两人像触电一样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