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有点不受控制地发抖。

　　爬上她那张散发着香味的大床，双膝跪在床沿边，伸手过去帮她解内衣后背的排扣。

　　她那个扣子是铁的。

　　解过这玩意儿的人都知道，那排小铁扣只要有一个变形了，就很难弄开。

　　可能是刚才她在沙发上，被张虎按着挣扎的时候给压歪了，现在死活卡在缝里。

　　我低着头捣鼓了半天也解不开。

　　“那个……我可能要碰到你的背了。”

　　“哎呀，你碰啊，赶紧的。”

　　青姐背对着我催促道，“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大着胆子往前凑近了一点。

　　挨近了之后，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好闻的女人香，直往鼻腔里钻。

　　我呼吸的热气刚好喷在她的后背上。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僵了一下，那块细腻的皮肤都跟着有些发烫了。

　　这毫无防备的姿态，看得我心里一阵燥热。

　　我手上一发力，往中间一挤一拉，啪的一声，终于把变形的铁扣给解开了。

　　紧绷的松紧带瞬间向两边弹开。

　　青姐顺势把撩起来的睡裙放了下去。

　　“好了好了，快回地铺上睡觉去吧。”

　　她随手从肩膀上把肩带抽出来，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重新躺回地铺后，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青姐，D杯到底有多大呀？”

　　青姐扭头瞪了我一眼，脸在昏暗的夜色里明显泛红：

　　“以后自己交了女朋友就知道了。”

　　我本以为这个尴尬的话题会到此为止。

　　没想到青姐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又开口说道：

　　“其实我让你去场子里上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你这把年纪了，也该处个对象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点头：“是啊，但我没钱啊。”

　　“你懂个屁。你没钱，但你身材好呀。”

　　“现在有很多女的，就喜欢你这种宽肩窄腰、腹肌轮廓深的猛男。”

　　“场子里的年轻美女那么多，你随便挑一两个下手不就行了。”

　　“谈恋爱这种事情嘛，多谈几个就熟练了，以后遇事也不容易吃亏。”

　　我真没想到，青姐居然会用这种过来人的口吻跟我聊这些，而且眼神还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瞟。

　　我呵呵干笑两声：“我怕人家看不上我。”

　　“放屁，你这副身材谁能不喜欢？连我都喜欢。”

　　“真的吗？”

　　“废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是我男朋友有你这种身材，我能爽上天。”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异样，试探性地问道：

　　“那你读大学的时候，交过男朋友吗？”

　　“肯定交过呀。”

　　亲口听她说交过男朋友，我心里居然泛起了一阵强烈的失落，就像是自己碗里的肉被人动过了一样。

　　“那你们睡过吗？”

　　“问这个干嘛？”

　　“你就说你们睡过没有？”我追问道。

　　“没有。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股烦闷瞬间烟消云散。

　　“哦。”

　　我淡淡应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

　　一夜无话。

　　第二天睡醒已经是大中午了。

　　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青姐就带着我出门，去场子里找她们主管面试。

　　青姐上班的夜场叫皇家伯爵会所。

　　就在沙头综合市场附近，顺着马路走几步就能到，离出租屋还挺近的。

　　青姐在场子里的人缘似乎很不错。

　　路过金碧辉煌的大堂时，那些穿着短裙的年轻服务员，一口一个青姐叫得可甜了。

　　她带着我坐电梯一路上了四楼。

　　四楼是领班和经理集中办公的地方。

　　她带着我走到走廊最右边的一间办公室门前。

　　门上挂着个亮面铜牌，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

　　青姐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嗓音挺清冷的，喊了声进。

　　推门进去，我跟着青姐走入办公室。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小西装的女人，脚上踩着尖头高跟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这女人长得非常精致。

　　看年纪大概三十岁出头。

　　西装里面搭着一件低领的真丝衬衫，被撑得鼓鼓的。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镜腿两边，还垂着两条细细的金色防滑链。

　　这副打扮，透着一股又纯又欲的熟女风情，极其撩人。

　　“芳姐。”

　　青姐喊了一声，“这就是昨天我和您提过的，我老家来的那个弟弟。”

　　叫芳姐的女人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饶有兴致地围着我转了一圈。

　　“哟，底子真不错嘛，这身材。”

　　说着，她顺势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在我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拍了两下，眼神有些拉丝。

　　“确定只做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

　　“小伙子啊，你这副好身材要是做点带颜色的业务，一个月两三万轻轻松松呀。”

　　“青春这碗饭只能吃这几年，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我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摇头：

　　“芳姐，不用了。

　　我情商低，嘴笨不会说话，也伺候不来那些富婆。

　　您就让我当个普普通通的服务员挺好的。”

　　我说完，明显能感觉到芳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行吧，我这人也不喜欢强求。既然是小青带过来的人，那就在这儿好好干。”

　　“试用期底薪一个月三千，加上全勤和酒水提成，零碎加起来一个月也能拿到四五千。”

　　“平时机灵点，嘴巴甜点，要是遇到大方的客人打赏点小费，拿个五六千也是有可能的。”

　　“好的，谢谢芳姐。”

　　紧接着，芳姐走回办公桌前，打了个内部电话。

　　没过两分钟，一个留着短发、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婆推门走了进来。

　　芳姐指了指那男人婆说道：

　　“这是咱们场子的人事主管。

　　一会她带你去办入职培训，以后在这儿有什么事都听她的。”

　　“好的芳姐。”

　　我跟着那个男人婆。走进了旁边另外一间办公室。

　　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业务培训。

　　无非就是教我怎么拿平板给客人点单，怎么用对讲机和总台沟通。

　　至于我主要的职责是干什么？

　　说白了，就是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包厢门口。

　　如果里面客人按服务铃了，就进去倒酒、点烟、切果盘。

　　如果客人没叫服务，就在门外留个心眼盯着点，别让里面的营销小妹被喝醉的客人给欺负了。

　　这活儿其实真没啥难度，反正比在老家工地上干苦力轻松多了。

　　前后大概给我讲了半个多小时的规矩，她问我听明白了没有。

　　我点点头说学会了。

　　然后她就用对讲机，喊了个楼层组长过来，带我去员工更衣室领工服。

　　换上那种统一的黑色西装裤、白衬衫加小黑马甲，领口还打了个小领结。

　　我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照了照。

　　这身行头穿在身上，宽肩窄腰的优势全显出来了，还真挺帅的。

　　真不是我自恋，如果颜值满分是一百分的话，我最起码能拿九十八分。剩下的两分，就只能留给各位读者老爷了。

　　我刚换完衣服，拉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

　　迎面急匆匆走过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低着头在看手机，根本没看路，一头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这一下撞得可不轻。

　　青姐是那种苗条里透着肉感的类型，而眼前这个女人，身材只能用丰满来形容。

　　她撞在我结实的胸肌上时，我明显感受到了压迫感。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进鼻子里。

　　我下意识揉着胸口，低头一看。

　　那件被撑得紧绷绷的白衬衫映入眼帘，领口的扣子，感觉随时都要崩开。

　　哟，这不是那天把青姐扶回家的那个同事，杨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