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客厅里争得你来我往。

“行了行了。”李浪终于开口，“吵什么吵，要不你俩打一架？谁赢了我跟谁。”

两人同时瞪他。

“李浪！你还是不是男人！”陈雨欣眼睛红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李浪咧嘴笑。

陈雨欣气结，转身就走。

“雨欣姐，别走啊，继续吵嘛。”王娜幸灾乐祸。

陈雨欣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切，没劲。”王娜撇撇嘴，又凑到李浪身边，“浪哥，现在碍事的人走了，我们…”

“你也走吧。”李浪站起身，“我累了。”

“浪哥～”王娜抱住他胳膊，“人家今晚不走了好不好？你爸不是说让我们多‘交流’吗？”

“交流个屁。”李浪抽出手，“王娜，咱俩早就分手了，别来这套。”

王娜脸色一变：“李浪！你什么意思？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玩腻了就想甩？”

“对啊。”李浪点头，“玩腻了，有问题？”

“你！”王娜抬手要打。

李浪抓住她手腕，眼神冷下来。

“王娜，给你脸了是吧？你爸那破公司，欠我家多少货款，心里没数？信不信我一句话，明天就让你家破产？”

王娜浑身一颤，眼泪掉下来。

“浪哥，我错了…我就是太爱你了…”

“爱？”李浪笑了，“是爱我的钱吧？”

他松开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地上。

“这里头有十万，拿钱滚蛋。以后别来烦我，懂？”

王娜看着地上的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她还是弯腰捡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客厅终于安静了。

李浪松了松领带，上楼。

经过客房时，门开了。

陈雨欣站在门口，眼睛还红着。

“看够了？”她冷冷道。

“还行，挺精彩。”李浪停下脚步。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喜欢羞辱人吗？”

“羞辱？”李浪挑眉，“陈雨欣，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爸带你来，不就是想卖女儿吗？只不过你演技好，装清高罢了。”

陈雨欣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清高装得挺像。”李浪凑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祖马龙，英国梨与小苍兰，一千二一瓶。你一个学生，用得起？”

“你调查我？”

“不然呢？”李浪笑，“你爸公司负债五千万，房子抵押了，车也卖了。你现在还能用得起一千二的香水？”

陈雨欣脸色煞白。

“所以啊，别装。”李浪拍拍她的脸，“你跟我，跟王娜，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你聪明，知道怎么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我没有…”陈雨欣声音发颤。

“没有？”李浪笑了：“陈雨欣，你比王娜会装，但你好不到哪去。”

陈雨欣眼泪掉下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李浪看着她，心里毫无波澜。

哭？

哭有用的话，要钱干嘛。

“今晚陪我，我给你爸的公司注资三千万。”李浪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一次，就一次。之后咱们两清，你继续当你的清纯校花，我继续当我的混蛋富二代，怎么样？”

陈雨欣抬头，满脸泪痕。

“你…你保证？”

“我李浪说话算话。”李浪擦掉她的眼泪，“去洗个澡，我在三楼等你。”

说完，他起身，朝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手机响了。

是苏婉儿。

“李…李浪，你在哪？”

“在家，怎么了？”

“我…我在酒店…”苏婉儿声音发颤，“你说晚上来找我…”

李浪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等着，一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他推开三楼主卧的门。

落地窗外，江城夜景璀璨。

李浪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一晚上赶两场，有点累。

不过…

他吐了个烟圈，笑了。

他掐灭烟，推开浴室门。

一百平的浴室，大理石地板，镀金龙头，按摩浴缸能躺四个人。

“万恶的资本主义。”李浪边脱衣服边笑。

热水淋下来，他仰起头。

上辈子，他住出租屋，厕所转个身都费劲，花洒还经常堵。

现在？

人生啊，真他妈魔幻。

洗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是王浩。

“浪哥！救命！”

“又怎么了？”

“我在‘夜宴’被堵了！赵明那孙子带了一群人，说我欠他钱！”

李浪皱眉。

赵明，江城另一富二代，家里搞煤矿的，跟原主是死对头。

“欠多少？”

“五…五十万。”王浩声音发虚。

“你他妈又去赌了？”李浪骂了句。

“我就想翻本…浪哥，救我，他们说要断我一条腿！”

李浪叹口气。

原主这傻逼兄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着，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李浪冲掉泡沫，裹着浴巾出来。

刚出浴室，看见陈雨欣站在床边。

她已经洗过澡，穿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

“挺准时。”李浪擦着头发。

陈雨欣低着头，手指绞着浴袍带子。

“那个…能不能关灯？”

“关灯？”李浪笑了，“怎么，害羞？”

“我…我第一次…”陈雨欣声音小得像蚊子。

“第一次？”李浪挑眉，“校花还是处女？我不信。”

“爱信不信。”陈雨欣咬唇。

李浪走过去，捏起她下巴。

确实漂亮，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哭过后眼圈泛红，更惹人怜惜。

“行，关灯。”李浪顺手关了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昏黄壁灯。

“现在可以了？”

陈雨欣深吸一口气，松开浴袍带子。

浴袍滑落。

李浪眼睛一亮。

身材比他想的还好，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

“躺下。”李浪声音有点哑。

陈雨欣躺到床上，闭着眼，身体微微发抖。

李浪俯身，吻她。

很生涩，确实是第一次。

半小时后。

陈雨欣蜷在被子里，背对着他。

“钱…什么时候到账？”她声音沙哑。

“明天。”李浪靠在床头抽烟，“放心，我说到做到。”

“谢谢。”陈雨欣声音很轻。

“不用谢，交易而已。”李浪弹弹烟灰，“你情我愿，公平合理。”

陈雨欣不说话了。

李浪抽完烟，下床穿衣服。

“你…要走？”陈雨欣回头。

“嗯，还有事。”李浪系好皮带，“你睡这，明早自己走。”

“李浪。”陈雨欣叫住他。

“嗯？”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李浪动作一顿，笑了。

“看不起你？为什么？”

“因为我…”

“因为你是处女，还为了钱卖自己？”李浪转身，看着她，“陈雨欣，这世界就这样。有钱的用钱买，没钱的用身体换。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没什么看不起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记得吃药。”

门关上。

陈雨欣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