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下午从老夫人那回来就一直待在屋子里没出去过。”

  “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让厨房抬水来。”

  “是。”

  长风应声刚要退下,院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猛地冲了进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正是被谢无妄发配到浆洗房的青禾。

  “三爷!奴婢有要事要禀报三爷!”

  青禾在浆洗房吃了苦头,如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乱着,她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石上,刻意拿捏的哭腔声音凄惨。

  “原是你这婢子。”谢无妄的动作一顿,冷冽的眉峰蹙起,一眼扫过去看着青禾:“谁许你从浆洗房出来的?”

  谢无妄的声音中有股浑然天成的寒意,青禾被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抬起头,脸上带着邀功的急切。

  “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特来禀告三爷。”

  “说。”

  “是花容!”

  青禾拔高声音,她伸手指着门外的方向满脸嫉恨:“花容那个狐媚子,今早被夫人收买了!”

  “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

  青禾越说越激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死的抓住了花容的死穴,今日一定能送花容那狐媚子去死!

  听到花容的名字,谢无妄冷冽的面色未变,只是他眼底的欲火被一层阴鸷取代。

  他抬眼看向长风,长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回话:“回三爷,花容姑娘今日上午确实去了侯夫人那儿,出来的时候也确实得了不少赏赐。”

  有趣。

  谢无妄心下冷笑。

  侯夫人这些年为了捧谢故彰上位处处给他使绊子,明里暗里打压他无数次。

  前朝的功夫下了,后面的手段也没少。

  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通房都要收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谢无妄没再说话,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

  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

  “去叫她来。”

  “是。”

  花容被长风带来的时候,对危机的敏锐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便竖了起来。

  被赶出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她看着狼狈不堪,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

  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他双目紧闭,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花容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

  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

  “愣着干什么?”

  见花容久久未动,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过来伺候爷洗澡。”

  花容连忙应声,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

  只是,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

  花容心里打着鼓,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去脱他脚上的皂靴。

  她有意跪得低了些,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

  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眼里没有半分情动。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

  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

  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三爷,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

  吃里扒外?

  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职场霸凌是不是?

  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

  “花容。”

  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什么情况?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罚重了是她心狠,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嗯。”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躬身听令。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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