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神，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凤琉也收回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走吧，进去吧。”她说。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包厢走。

　　一进门，红姐就笑着冲我挤眼睛：“哟，小弟弟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被哪个小姑娘勾走魂了？”

　　我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施一雄喝得正嗨，拉着旁边的老板吹牛，根本没注意到我们俩的异样。

　　红姐端着酒杯走过来，挨着我坐下，大腿故意蹭了蹭我的腿。

　　“怎么不说话了？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刚才跟你嫂子说悄悄话呢？”她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

　　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浑身都不自在：“没有，红姐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红姐笑得花枝乱颤，“你看你嫂子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往凤琉那边看。

　　她正坐在施一雄身边，端着酒杯跟人碰杯，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可我明明看见，她的眼神偷偷往我这边飘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耳朵尖红红的。

　　我心跳得更快了，拿起桌上的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如坐针毡。

　　红姐一直在旁边逗我，一会儿给我夹菜，一会儿跟我碰杯，时不时还故意往我身上靠。可我一点心思都没有，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凤琉那边瞟。

　　她穿的香槟色吊带长裙，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圆润的肩膀。灯光照在她的皮肤上，白得发光，像瓷一样。她低头喝酒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着，脖子又细又长，特别好看。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走廊里的画面，她凉凉的指尖碰在我脸颊上的感觉，她温柔的声音，还有她亮晶晶的眼睛。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应酬才结束。

　　施一雄喝得烂醉如泥，走路都打晃。凤琉扶着他，皱着眉头说：“喝这么多，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喝点。”

　　“没事，高兴！”施一雄大着舌头说，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我弟弟来了，高兴！”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赶紧转过头，假装看外面的夜景，不敢再看。

　　红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小弟弟，以后常来玩啊。红姐随时等着你。”

　　“谢谢红姐。”我勉强笑了笑。

　　上车的时候，施一雄已经睡着了，靠在凤琉的肩膀上。凤琉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太阳穴，看起来特别疲惫。

　　我坐在后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疼又酸。

　　车开到别墅区，我帮着凤琉把施一雄扶上楼，放到床上。

　　凤琉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谢谢你了，阿南。”她转过身，看着我说，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特别好看。

　　“没事，嫂子。”我低下头，“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她点点头。

　　我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家，我连澡都没洗，一头栽倒在床上。

　　可我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凤琉的样子。

　　她在走廊里碰我脸颊的样子，她喝酒时微微泛红的脸颊，她扶着施一雄时疲惫的背影，还有施一雄亲她的时候，她微微皱眉的样子。

　　我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

　　我看了看手机，才早上六点多。

　　反正也睡不着，我干脆爬起来，走到阳台，拿出实习要用的资料，准备背一会儿。

　　清晨的风特别舒服，带着栀子花的香味。

　　我背了没两分钟，无意间抬头，往隔壁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我钉在了原地。

　　隔壁阳台的落地窗没拉严，留了一条大大的缝。

　　凤琉正在里面洗澡。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可因为离得近，又没拉窗帘，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影子。

　　她刚脱完衣服，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腰特别细，屁股圆圆的，腿又长又直。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资料“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赶紧蹲下来，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浑身都在发抖。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喊：施楚南！你疯了吗？你在偷看你嫂子洗澡！你还是人吗？你对得起你哥吗？

　　可是我的眼睛却不听使唤，又慢慢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扇落地窗。

　　花洒关掉了。

　　凤琉伸手拿过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擦身体。

　　浴巾只围到了腰那里，露出了整个后背。她的后背特别白，特别光滑，没有一点瑕疵，脊椎的线条特别好看，一直延伸到腰窝。

　　我看着她的背影，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脸烫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掐得自己龇牙咧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没用。

　　我的眼睛就像粘在了玻璃上一样，挪不开。

　　就在这时，凤琉突然转过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吓得魂都飞了，赶紧低下头，蹲在阳台的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能听到她拉开落地窗的声音，能听到她走到阳台的脚步声。

　　过了好半天，我才敢慢慢抬起头。

　　凤琉正站在阳台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

　　浴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进浴袍里面。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比化了妆还要好看。嘴唇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特别诱人。

　　她正低着头，摆弄着阳台上的栀子花。

　　我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看着她。

　　她的浴袍很短，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皮肤白得晃眼。她弯腰摘花的时候，浴袍往上滑了一点，能看到一点点圆润的屁股。

　　我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热，赶紧用手捂住。

　　就在这时，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僵在原地，动都不会动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尖叫，会骂我流氓。

　　可她没有。

　　她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突然笑了。

　　她的笑容特别温柔，特别好看，像清晨的阳光一样。

　　她抬起手，隔着一堵墙，朝我挥了挥。

　　我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狼狈地低下头，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里。

　　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刚才的画面，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挥之不去。

　　她湿漉漉的头发，她白皙的皮肤，她曼妙的曲线，还有她最后那个温柔的笑容。

　　我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施楚南！你个畜生！你居然偷看你嫂子洗澡！你还是人吗？”

　　我骂了自己半天，可心里却一点都不后悔。

　　反而有点甜。

　　她没有生气。

　　她还朝我笑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凤琉过来找我算账了吧？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