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主角谢宜歌,崔聿棠,故事讲述了:系统迟到十八年,绑定我的第一天就不分场合乱助攻。一时脑子发热,我当众强吻了我亲哥的同窗好友崔聿棠。那人是清河崔氏宗子,恪守四千条家规,先前还冷着脸让我快走开。但后来却被他一次次破戒,扣住后颈深吻厮磨。他一直误会我是兄长的未婚妻,日日克制分寸,藏了满腔不敢外露的隐秘心动。我那一记莽撞的吻,撕碎了他所有自持,明知不该觊觎挚友未婚妻,甘愿沦为自己最唾弃的越界之人。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小说阅读
周玄安闭眼深吸气:“母亲昨日如何应对?”
“母亲加码二十抬聘礼,逼张氏点头,婚期定在本月二十八。”谢宜歌道,“但张氏阻止我探望嫂嫂,借口她染风寒。我担心……”
她抬眼,目光坚定:“后日过大聘,你以送聘礼、商议细务名义登门,寻机见嫂嫂一面。无论如何,先确认她平安。”
周玄安郑重颔首:“好。宜歌,此番多亏有你。兄长和你嫂子……谢谢了。”
“对了,你风寒都好一点了没?”
谢宜歌摇头,“我风寒全好了,你不用担心。”
周玄安仔细看她脸色:“真的全好了?那日烧得那么厉害……”
“真的。”谢宜歌应道,随即神情一肃,盯着他眼睛,“周玄安,我可提醒你。婉柔姐姐是我闺中密友,更是我认定的嫂子。此番她若有半点差池——”
她一字一句:“我可饶不了你。”
周玄安看着她稚气未脱却强装严厉的小脸,心中感到酸涩。他伸手,轻揉她发顶。
“放心。”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这次,谁也伤不了她。”
马车在周府门前停稳。
门内人声鼎沸,仆妇们捧着锦盒、抬着箱笼穿梭如织,红绸堆了满院。谢晚卿立在廊下,手持礼单,正亲自点对着聘礼。
“这尊白玉观音要小心些,用软绸裹好。”
“那对鎏金鸳鸯壶仔细摆,莫要磕碰。”
她声音清亮,指挥若定,眉宇间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周玄安快步上前,对着母亲深深一揖:“孩儿感激母亲亲自去维护婉柔,让母亲受累了。”
谢晚卿转身,眼中闪过心疼,语气放柔:“别说傻话。婉柔嫁给你,便也是我的孩子。给自己孩子撑腰,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神色转冷:“更何况,你那岳母张氏……确实不是个东西。”
谢宜歌站在兄长身侧,看着满院红绸锦绣,轻声道:“娘,后日下聘,哥哥会亲自去。若能见嫂嫂一面,我们也好安心。”
谢晚卿颔首:“我已安排妥当。玄安,记住,进了谢府,礼数要周全,但态度要硬。张氏若再推诿,你便说——”
“便说‘若见不到未婚妻,这聘礼便先抬回去,改日再议’。”周玄安接口,眼神沉静,“娘,我明白。”
回到西厢的绣楼,谢宜歌才觉出几分疲惫。
她在窗边坐下,玉春端来温热的红枣茶。她捧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梨树上,洁白的花簇在夕阳里染上淡淡金边。
忽然想起今日在书院门口,远远瞥见的那道天青色身影。
兄长急匆匆出来,她满心都是嫂嫂的事,等坐上马车,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
想起他今日格外苍白的脸色。
心里莫名有些恼。恼兄长出现得太急,恼自己竟连多看他一眼、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她垂下眼。
“嘟嘟。”她在心里轻声唤。
“主人!”系统立刻回应,“您找我?”
“你能知道……崔聿棠现在怎么样了吗?”
嘟嘟沉默一瞬,声音变小:“这个……我只能感应到大概的情绪波动,没法知道具体状况。而且我现在能量不足,感应范围有限……”
“他现在情绪如何?”
“唔……好像不太好。”嘟嘟犹豫道,“有点沉沉的,闷闷的,像要下雨前的阴天。”
谢宜歌心口微微一紧。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柔弱的脸,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忧虑。
她得想办法去见他一面。
两日后,下聘。
周家的聘礼队伍从府门排出整整一条街。八十八抬红漆礼箱,系着大红绸花,由青壮仆役稳稳抬着。前头是成对的活雁、美酒、茶饼,后头是绫罗绸缎、金银玉器、田契铺面,压得扁担微微弯折。
周玄安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簇新靛蓝锦袍,神色肃然。队伍吹吹打打,朝着谢府而去。
沿途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嗡嗡不绝。
“八十八抬!东临城多少年没见过了!”
“周家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谢家二娘子,真是好福气……”
消息风一般卷过全城,自然也刮进了东临书院。
午后休憩,学子们聚在廊下,话题都绕着这桩婚事。
“玄安兄真给足了排面。八十八抬,京城贵女出嫁也不过如此!”
“婚期还提前了,本月二十八就办。真是娶妻心切。”
“谢家二娘子想必是天仙般的人物……”
议论声纷纷扰扰,顺着春风飘进斋舍敞开的窗。
崔聿棠坐在案前,低头在写着今日的策论,可那些话语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耳中,毛笔滴下的墨染了一桌案。
“聿棠兄?”有同窗探头进来,“不去廊下喝茶?都在说玄安兄的喜事呢。”
“不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无波,“还有些课业。”
同窗笑着走了。
斋舍里重新安静下来。阳光从窗棂斜斜照入,在他手边投下一方明亮光斑,尘埃在光里飞舞。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未动。
直到日头西斜,暮色渐起,他才缓缓起身,收拾书卷,走出书院。
回到别院,天色已暗。
抱玉迎上来:“主子,晚膳备好了。”
“不必。”崔聿棠径直走进书房,“我有些累,想静一静,不必守夜。”
抱玉迟疑:“主子,您脸色……”
“无碍。”
书房门轻轻合上。
崔聿棠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带着凉意涌进来,吹动他天青色的衣摆。院子里那棵梨树在月光下静立,花开得正好,清风拂过,颤巍巍的。
像那日巷中,她踮脚吻上来时颤动的睫毛。
心口猛地一缩,剧烈的疼痛猝不及防地袭来。他扶着窗棂,弯下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眼前阵阵发黑。
他踉跄着走到榻边,和衣倒下。身体冷得厉害,四肢百骸像浸在冰水里,意识一点点涣散。
最后留在脑海里的,是满城喧嚣中,那支望不到头的、系着红绸的聘礼队伍。
和队伍尽头,那个即将穿上嫁衣的、浅绿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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