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我在宅中闹,夫君反倒心动》的主角分别是范金娘和陈振。故事讲述了:远嫁上京两载,范金娘在婆家活得像个笑话。面对婆婆的刁难与妯娌的算计,一道赐婚圣旨更让人喘不过气。马车上意外受惊后,她再睁眼时已彻底觉醒。既然和离无望,那便换个活法,谁让她不痛快,她便让谁头疼。作天作地闹得陈家鸡飞狗跳,只为给自己出气。只是闹着闹着,那位冷面副使夫君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明明被她折腾得够呛,他反倒觉得日子有了滋味,甚至开始怀疑她前两年的温顺皆是伪装。某日他撞见她午憩的模样,愣是站在原地挪不开眼,连质问的话都软了三分。她心里直打鼓:这人怕不是被她气出毛病了?
我在宅中闹,夫君反倒心动小说阅读
陈振一个没注意,被子让范金娘扯过去大半,他试图叫醒她。
“范氏。你醒醒。”
范金娘揉着眼嘟囔道:“谁叫范氏,我不有名儿吗?你有事唤丫鬟,别吵我睡觉。”
陈振这才反应过来,他随着家里人一直以来都称呼她为范氏,十分生疏的称呼。
被子没了,屋子里越发冷,他索性披上外袍起身,准备去铜炉加点炭。
今晚守夜的丫鬟是紫芜和另外一个小丫鬟,两人歇在次间的耳房里,听见内室传来动静,突然惊醒,赶紧跑过去。
“二爷……”
陈振赶紧对着她们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紫芜和小丫头怯生生地,生怕陈振罚她们。
好一会儿陈振才披好外衣下床,走到茶桌旁倒水喝,然后对着紫芜说道:“去歇着吧,炭我加好了,过一个时辰再来看,冬日冷,夫人又畏寒,屋内的炭炉要注意添。”
紫芜赶紧点头应下,心里嘀咕,从前怎么不见二爷这般细心,紫芜惊讶于陈振的变化,又想起范金娘白日交代过的事儿,心一横,干脆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婢子有件事,求二爷做主。”
陈振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很好奇为什么丫鬟会求他做主,明明流霞院里主事的是范金娘,而她们俩又是她的丫鬟。
他言简意赅道:“说。”
“夫人有一副用暖玉制成的叶子牌,是范夫人特意请工匠给夫人打造的陪嫁,以供夫人消遣之用。昨儿夫人问婢子要那副暖玉叶子牌,婢子告知了夫人叶子牌在进府当日就被收到了府里库房,夫人当即就要去找大夫人要钥匙取回,被婢子与绿照姐姐劝了许久才没去。恐夫人再想起这事,到时候给老夫人和大夫人添愁,婢子想请二爷帮忙给大夫人说上一声,让婢子把暖玉牌给拿回来。”
陈振知道,丫鬟们是怕范金娘再闹脾气,到时候家宅不宁,其实不光丫鬟们担忧,他心里亦觉得发愁。
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应道:“明日我就让人把暖玉叶子牌送过来。夫人要是问起你只管说是大夫人叫你去拿的,不必提我。”
得了陈振的准话,紫芜高高兴兴地退下来,到了第二日,果然有人把暖玉叶子牌给送来了流霞院。
绿照见了,忙把她扯到一旁问。
“大夫人这么轻易就松了口?”
紫芜凑近绿照,把前一晚她跟二爷说的话全数说给了绿照听。
绿照感慨道:“二爷还算是个讲道理的人。”
陈家二爷是个讲道理之人,可丫鬟们哪里能想到,陈家的其他人压根就不讲道理。
大雪又连着下了两日,范金娘也一连两日都没有去过素心堂,陈老夫人倒是派了人来请她,但都被她用雪天路滑为由给拒绝了。
直到三日之期一到,不用陈老夫人来人催,她自己就到了素心堂。
比她早来一盏茶的夏琦正挺着肚子殷勤地给陈老夫人奉茶呢。
范金娘腹诽道,让亲亲儿媳挺着大肚子服侍她,看来也没她自己说得那么心疼夏琦嘛。
这时候,丫鬟捧来了木匣子,范金娘眼神好,隔老远就瞧见了,是她娘范夫人命人打的那支金蝉玉叶发簪,她抿唇一笑,立马凑上前去。
“雪天路滑,儿媳两日未来给娘请安,娘今日的发髻挽得松散了些,不如就让我来替娘挽发吧,娘不是夸我挽发的手艺好吗?”
她笑容甜美,主动示好,陈老夫人不疑有她,挥了挥手让奉茶的夏琦退下,然后让范金娘上前来。
丫鬟把簪子从木匣子里取出,范金娘顺势插戴在了自己的发髻上,然后又把自己头上的一支粉色珍珠钗往陈老夫人的矮髻上插戴,等弄好后拍着手笑了起来。
“娘虽上了年纪,戴粉色珠钗也是不丑呢。”
陈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抬手把发髻上的珠钗给取了下来。
待看清别致贵气,花样繁复的金蝉玉叶换成了年轻妇人才会插戴的珍珠发钗,她怒从心头起,一把就将珍珠发钗掷在地上。
本就挽得松松垮垮的发髻在陈老夫人的动作下越发松散了,看起来就跟街头披头散发的农妇一般。
陈老夫人怒不可遏道:“范氏,你这是在做什么?”
范金娘摸着头上的发簪轻飘飘地应道:“哦,拿回我的东西而已。娘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什么你的东西?我早就说过,你进了陈家,东西就全是我陈家的。”
她没理会陈夫人的话,朝着一旁椅子上坐着的夏琦说道:“我也懒得跟你们兜圈子了,三日之期已到,库房钥匙和田庄铺子这两年多的账簿和银子一并交还给我吧。”
夏琦没动,抬眼去看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仰头说道:“范氏魔怔,自去佛寺路上受伤回来后屡屡做出违背本性之事。恐被恶灵附身,今日特意请了黎山道士来驱恶。”
说罢,素心堂的院子正中出现了一位乌发白须,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
陈老夫人双手合十,语气虔诚:“恶灵作祟,麻烦道长了。”
夏琦也跟着陈老夫人说。
范金娘双手抱胸,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黎山道士,想看看他是怎么去除她这个恶灵的。
真道士范金娘见过,青城山上的师父们个个有真本领,但也仅限于拳脚功夫厉害些,能画些她看不懂的道符用来镇宅。
眼前这位,她不确定是不是有“奇特”功夫。
道士命随行小童摆出了桃木剑、三清铃、天蓬尺、铜镜。另有葫芦、朱砂、等物,更是端出来一碗腥气刺鼻的黑狗血。
“道长东西挺全的嘛,不知师承何处?”
范金娘不慌不忙地走出屋子,语气轻快地问道。
道长大概没想到她这个“恶灵”如此嚣张,瞪大了眼睛盯了她好一会。
“你莫要张狂,待老夫收服了你,还陈府清宁。”
范金娘又逼近了一步质问道:“我若真是恶灵,道长摆阵害我这会儿,我怕是早就掀翻了陈家,怎么又会等着你来害我。”
“可见道长是个没真本事的。有本事的道长这会儿已经同我过上了三五招,那还有空同我废话。金娘不才,八岁那年随父去过青城山,见过的道长个个都有真本事,唯独你这位道长,话多花样也多。”
她的话犹如利剑射向对方,头上的珠翠璀璨夺目,也远不及她那凌厉的目光和犀利的话语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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