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在小说《退婚后,玩弄奸相感情他当真了》中,顾清歌和苏忱的命运交织。顾清歌历经生死,重回青涩年华,决心避开渣男、智斗绿茶,却意外邂逅了看似柔弱的探花郎苏忱。她洞悉未来,知道苏忱将成为权倾天下的奸相,于是决心攻略这只潜力股。然而,随着苏忱的眼神日渐深邃,行事愈发果决,顾清歌惊觉他似乎也重生归来。面对全属性爆表的苏忱,顾清歌自知高攀不起,决定抽身而退。数年后,风雪交加中,苏忱踏着血色步伐逼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彻骨的寒意。“始乱终弃,罪不可赦。”他轻声呢喃,目光紧锁顾清歌苍白的面庞。“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吗?”顾清歌颤抖着嘴唇,试图以笑容掩饰内心的恐慌。“法律……可没这条规定。”她结巴地反驳。苏忱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就是律。”
退婚后,玩弄奸相感情他当真了小说阅读
裴亭言看着顾清歌,视线落在顾清歌和苏忱交握的手上皱紧了眉头,冲上前去一下子给两人分开,气呼呼的开口。
“昨晚我在外面和友人吃了饭没等回家便听说了你白日闹出来的事儿,怕你那不分青红皂白的爹欺负你,便去了顾府一趟。还没等走到门前呢,就听百姓们都在议论你被打了跑出家门。若是依着我和三哥昨晚便要来的,但大哥说城门落锁了不让我们惹麻烦,这才等到了今早,你们俩昨晚没做什么过火的事儿吧?”
裴亭言心疼的碰了碰顾清歌的脸颊,将顾清歌往旁边扯了几步,压低了声音询问,一双丹凤眼时不时地剜着苏忱,看的苏忱整个人都有些芒刺在背。
顾清歌心中温暖,这才是找到了些有亲人依靠的实感,但看着裴亭言对苏忱草木皆兵的样子又忍俊不禁。
“你也看到了他一个文弱书生,我若是不愿意他哪里能打得过我?只是我闹出这么多事情,大哥都知道了,是不是很生气?”
顾清歌拉着裴亭言悄声打听着,明媚的面容上显出了几分畏缩,心中也有些后怕。
裴亭言抬手拍了拍顾清歌的发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回身看了看院门边上不知何时伫立的修长身影,轻飘飘道。
“大哥气不气?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
顾清歌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跟随着裴亭言的视线望向了身后,落在院门口的裴亭安身上,几乎下意识的便躲到了裴亭言的身后,怯怯地又苦着脸望着裴亭安。
自从相识以来顾清歌俨然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眼下竟然也出现了这等女儿家畏惧瑟缩的表情,连带着站在一旁的苏忱也看向了院门口的方向。
枯树之下静静站立着一高挑男子,身形匀称不怒自威,通身的墨蓝长衫外披一件素白绒面披风,修长玉指上带着一枚红宝石扳指,银冠束发面容俊雅,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却带着些与生俱来的冷意。
裴亭安见着顾清歌藏在裴亭言身后探着个小脑袋,想来说话又不敢靠近的模样,跟儿时做了坏事怕他教训一模一样,也只能耐着性子缓步上前。
裴亭言见裴亭安走到了近前,十分不地道的侧身一步,还顺带手的顾清歌给拽了出来送到了裴亭安面前。
裴亭安双手交叠收于袖中,望着顾清歌静静打量着也不说话,到底是顾清歌败下了阵来,杏眸含水抬眸怯怯出声。
“大哥。”
裴亭安轻轻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了顾清歌的脸颊上骤然蹙紧了眉头,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尚有几分红肿的指印,声音听不出喜怒。
“谁干的?”
顾清歌自己伸手捂住脸颊,一时竟不敢看裴亭安的眼睛。
她这个大哥自小便少年老成最是聪慧,儿时她有什么小心思能骗过外祖父都骗不过他,一来二去便有些天然的畏惧心虚,只缓缓轻声道。
“顾定筹打的。”
裴亭安眸色渐深看着顾清歌躲闪的神情,暗叹道。
“你不想在顾家呆了直接回家便是,何必还伤了自己。”
裴亭安语气平缓但却尽是笃定,顾清歌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是瞒不住裴亭安的,倒也是认命耷拉了脑袋。刚想苍白的解释几句,便见裴亭安不再理会自己,转而走到了苏忱旁边。
吓得顾清歌连忙跑过去,将苏忱护在身后,焦急道。
“大哥,我干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打算,和他可真是没半点的干系。他这身上都没二两肉,可禁不住几位哥哥的拳头。”
裴亭安未曾多言只斜了顾清歌一眼,便让顾清歌自觉噤了声,眉峰一挑,顾清歌也只得犹豫着让出了路来。
似是觉得顾清歌还算听话,裴亭安脸上神情似乎柔和了几分,抬手对着苏忱行了一礼。
“舍弟鲁莽,方才伤了公子十分抱歉,在下裴亭安,替我两位弟弟向公子致歉了。”
苏忱胸口还有些微痛,但见着裴亭安如此,立刻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摆也拱手回了一礼。
虽不知面前是何人,但其衣着光鲜,气度非凡,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人家以礼相待,若是过多纠缠,反倒显得小气了,故不卑不亢道。
“裴公子言重了,顾姑娘毕竟是女子虽然出于情急之举,但共处一室却是于礼不和,说起来在下也有失礼之处。”
裴亭安唇畔似乎牵起来了一丝若有似无得笑意,悄悄打量着苏忱的容颜身姿,半晌低笑道。
“不愧是新科的探花郎,品貌优越,气度不凡。”
苏忱惊讶于这人怎么会知道他,但转念一想昨日在市集内出的风波,倒也是觉得无奈,心中不禁默默担心,恐怕初次见面就已经给顾清歌的家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苏忱还没等回应,裴亭言和裴亭和的表情倒是先微妙了起来。
相视一眼裴亭言便先咋呼了起来,一下子窜到了苏忱面前,从上到下前前后后的仔细观察了一番。
“模样生的到确实精致,但俊雅有余不够英武。今年的试题难度不低,老七才得了个进士,他看着可不像是比老七有才华的样子。”
裴亭安偏头望向裴亭言一个眼神便让裴亭言想上手捏苏忱脸的动作顿在半空,并且乖乖放下手来。
“行事如此无礼,还不给苏公子道歉。”
苏忱刚想摆手示意自己无事,裴亭言倒是听话不情不愿的对着苏忱拱了拱手,憋闷道。
“在下裴亭言,失礼之处还请苏公子见谅。”
苏忱又连忙回了一礼,求助的视线望向顾清歌。
他哪里知道裴字在京城中代表的含义,只觉得眼前这些人都绝非等闲之辈,偏生又不知道底细,难免局促不安。
裴亭和在一旁看着几个人行礼来,还礼去,只觉得烦得很,上前走了两步叉起腰来,鸿声道。
“大哥,老六不能白受了欺负,咱们什么时候去顾家?顾定筹那小娘养的敢打我妹妹,我非得劈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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