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不好!我好像要长脑子了》以华央为主角。她成了侯门主母,却不受丈夫宠爱,更面临名声被毁的危机。然而,她机智反击,将丈夫难以启齿的秘密——不育之症,广为传播,使他陷入极度尴尬。在这场斗智斗勇中,华央展现出了她的聪明才智和不屈斗志。
不好!我好像要长脑子了小说阅读
屋里的步卓神色一凛,抬手抽出桌案上的长剑,从窗子跃出,向华央袭来。
他虽然有伤在身,动作却极其敏捷迅速,眨眼间,剑尖便直指华央心口。
待看清来人是华央后,他明显吃了一惊,连忙撤力收剑,剑刃堪堪从华央脸侧划过,割断了几根发丝。
“果然是个高手。”华央看着步卓的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方才在沈禄院里,她便已经察觉到,这个叫步卓的守卫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身手,否则区区几个小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故意示弱,引出后面一连串的事,显然都是他和沈谏做好的戏。
“以你二人的身手,想要对付沈禄轻而易举,为何还要费这么多心思做戏,甚至不惜挨打?”
沈谏笑得意味深长,他给了步卓一记眼神,步卓立刻会意,向华央行了一礼,转身走到院门外守着。
“想要对付他不难,只不过我要的不仅仅是报复他,而是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华央了然:“沈禄无后,你杀了他,侯府就只剩你一个男丁,这爵位自然就落在你头上了,何须这么费劲巴拉的?”
“我要的是名正言顺。”
华央闻言嗤笑:“名正言顺……你们凡人就是狗屁规矩多。”
“我们凡人?”沈谏回过头,深有其意地看着华央,“你不是吗?”
眼眸如刃,清冷犀利,似能一眼看穿华央的内心。
“我可不想做跟你们一样的人。”华央丝毫不慌,手中的匕首往里抵了抵,“你方才利用我帮你们做戏,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沈谏的小把戏被她戳穿,倒也不急,朝院门口看了一眼。
“步卓是我父亲副将的儿子,打小跟我一起长大,一起习武训练,父亲亡故后,他被从我身边带走,在这侯府里磋磨了十余年。”
“以他的能耐,想要离开侯府并不难,他是为了我才留下。如今我既已长梦初醒,把他从沈禄身边要回来,也是理所应当。”
步卓,副将之子,原话本里好像没出现过,至少华央没有看到。
看来这是一个因为沈谏的觉醒,而连带着被牵扯入这场故事里的人物。
沈谏抬手捏住匕首的刃口缓缓挪开,顺势朝华央靠近了两步,又换出那副意犹未尽的贱笑。
“阿嫂一来就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看来是还不信任我。”
华央本能往后退了退,侧脸看向别处,尽量不与他目光相接。
这个男人不醒则已,这一觉醒就对男女情爱之事无师自通了。
而且,看他的势头,仿佛是压抑了十余年的情感终于久旱逢甘霖、得到了释放一般。
每一道看向她的眼神都像是带着一团火,燎得人心下颤动。
真不愧是人如其名,贱得明晃晃、亮晶晶的。
“你难道不是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多反思反思自己,为何就这么让人无法信任吗?”
华央收起匕首,抬脚就要往院门口走去。
“那阿嫂呢?”沈谏一个退步拦住华央的去路,“阿嫂不也是要报仇吗?又为何要出手救他?”
沈禄的伤虽然不致命,但若是任由其恶化下去,必然会留下病根,痛苦不已。
“他对我还有用处,还不能死。”
“看来阿嫂对我也并非知无不言,还有不少秘密瞒着我。”
沈谏摇头叹气,一脸失望委屈之色,那落寞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惹人怜爱。
华央呵呵一笑,她倒是愿意告诉他,说她是鬼王,说她借用洛华央的身份是来找自己的七魄的,说她找到七魄便会重回地府。
可是,他会信吗?他敢信吗?
这世间大多是凡尘俗人,又有几个能像玄一那样道行高深,能接受这些离谱的事实?
“二公子是不是忘了,这才是你我第二次见面。匆匆两面,就想让我与你交心,就算我敢说,你敢信吗?”
沈谏一脸真诚:“只要阿嫂说,我便信。”
华央无奈扶额,比她想的更难缠。
“若是阿嫂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那就我来猜,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华央听着他狡黠的语气,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阿嫂留着沈禄的性命,可是要在他身上得到某样东西?”
华央豁地抬头看向他,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沈谏的目光似能透人心魂一般,看的华央心中一荡。
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像是突然被撕开一道裂缝,一张模糊的面容浮现在脑海里。
华央心里清楚,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始终看不清那张脸的模样。
很快,那张面容又渐渐远去,飘忽不见,视线渐渐收缩,聚焦在沈谏的脸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他的脸,都让她恍惚觉得,这是一个相识多年的故人……
“阿嫂,你没事吧?”
沈谏一开口,贱兮兮的语气又将华央拉回了现实。
她沉了沉脸色,抬手将凑在面前的这张脸扒拉到一旁,抬脚往外走去。
“我不管你究竟想怎样对付沈禄,在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你最好别出来捣乱。等我达成目的,自会助你复仇。另外……”
她脚步顿了顿,回身看了沈谏一眼,眼神凶狠,满是警告之意。
“别再让我听到阿嫂这两个字,我很不喜欢。”
沈谏摸了摸被她用力扒拉的脑袋,小声嘟囔:“不叫就不叫,好好说嘛。”
嘴角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步卓从外面走进来,看看沈谏又看看门外。
“公子……夫人她……”他欲言又止。
沈谏瞥了他一眼,昨晚的事他应该都知道。
“我和她现在是盟友,我们有共同的仇人。”
步卓顿时心领神会:“公子在府中势单力薄,手中无人可用,有个盟友也是好事。”
沈谏看着他头上缠着的纱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难为你为了我一直留在侯府,这些年应该没少受沈禄折磨,辛苦你了。”
步卓一脸正色地摇摇头:“属下不辛苦,辛苦的是公子,公子为了迷惑侯爷和老夫人,装了这么多年的傻子,着实非常人所能做到。”
沈谏眉头一皱:“谁跟你说我是装的?”
步卓一愣:“难道……不是吗?属下以为……”
“你别以为了。”沈谏并不想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出一些能气死人的话,“别忘了我交待你的事。”
步卓有些迟疑:“可夫人方才说了,不让我们插手,万一我们打乱了夫人的计划,不能达成她的目的……”
“谁说我要助她达成目的?”
沈谏眸色骤然一沉,眼底浮上一抹诡谲阴厉之色。
-
小师妹开始内卷后,全宗门怕了
小说《小师妹开始内卷后,全宗门怕了》中,主人公白挽月意外穿越,成了被众人嫌弃的炮灰女配。但她从不认命,面对灵根不足,她以努力填补,灵果聚灵丹,皆是她修炼的助力。她日夜不辍,甚至连睡眠都舍弃,只为提升修为。她的变化令宗门震惊,世人眼中的废体质,却在她手中展现出七条灵脉的惊人力量。灵石、神兽,她应有尽有,将命运的舵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
战神宠妃无下限
魏紫风澹渊小说《战神宠妃无下限》,作者是十三幺。这是一部被活埋的女尸穿越小说。女主叫魏紫,是一位考古和医学双博士。在勘探千年古尸的现场,魏紫发现这位被巫术困住并活埋的产后女子竟和她同名。晚上,她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了那具前年女尸身上!她即将接受非人的待遇!好在她有着高超医术,让她可以自救。
-
万人觊觎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
小说《万人觊觎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主角是君姝仪君澜之。昭容公主容色倾国,宠爱无双,是大启最受瞩目的明珠。皇帝将世间珍奇都捧到她面前,她的名字成了无数人艳羡的对象。然而,在她的生辰宴上,一个重大变故打破了这一切:一名素衣女子跪在大堂之上,声泪俱下地认亲,称自己才是真正的公主,而高台之上的昭容公主不过是个冒牌者。君姝仪曾以为,皇兄会像从前一样庇护她,让她继续享有无尽的荣宠与尊崇。然而,当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她被送进了一座雕满缠枝莲的宫苑,成为了皇帝的金丝雀。她耗尽心力逃离高墙,以为终于获得了自由。谁知,外面的世界并非她想象中的自由天地——权臣暗设的别院、江湖客藏匿的画舫,甚至那些曾对她恭敬有加的世家公子,都在等待着将这只"跌落高台的明珠"收入另一座更为隐秘的金笼之中。
-
强取豪夺!佛子动心秒变疯批
《美人另嫁:冷戾权臣他红了眼》主角是江知晚。顾府三年,她是那颗落在三少爷心尖上的朱砂痣,触之则疼,却偏偏要摘。中秋夜,半盏迷药化开温柔,她跌进了那扇从不点灯的门后,慌乱中扯住他的衣袖,梨涡轻颤:"求您...救我。"顾玄烨,官居大理寺卿,被誉为"玉面阎罗"。府中上下对他恭敬有加,却因那夜烛影摇曳下的相遇,破例收了这位暖帐妾。只因她蜷缩在他怀里时的模样,像极了初生的兔子,颤巍巍地求生。后来她积攒了足够的赎身钱,觅得一门良缘。大婚之日,红妆十里,喜轿前却见那玄衣男子执伞而立。伞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的笑意冷鸷:"嫁人?""三年前你在我榻边说'爷在之处便是归处',如今...倒学会骗人了。"她以为委身求和便能换得自由,却不知他这冷情之人一旦动心,从不轻易放手。
-
什么恶女!我可是他们心中白月光
小说《什么恶女!我可是他们心中白月光》, 主角是程央宁。程央宁是永安伯府庶女,被嫡姐因一桩婚事而召回府中。她做了一场奇梦,梦见自己与嫡姐身份互换:嫡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却引无数权贵趋之若鹜;而她则是那个被嫡姐百般磋磨、不堪受辱的小可怜,最终自戕了结。可自戕?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醒来后,程央宁心思清明:为何这些男人对嫡姐如此上心?一个个像极了看门狗,喊来便来赶走便走。而她这个"楚楚可怜"的白月光,难道就赢不了吗?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嫡姐引以为傲的嫡女身份?抢!嫡姐最倚仗的亲情?拿走!嫡姐身边还未发掘的爱慕者?统统攻略!从高高在上的表哥将军到体弱多病的竹马世子,从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到府中形同虚设的护卫小侯爷,在程央宁眼中,这些男人不过是权势地位的附庸。她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只将真心藏在幕后,游刃有余地操控着这场游戏。
-
献祭重生后,我在京城大杀特杀!
小说《献祭重生后,我在京城大杀特杀!》讲述了:八年前,楚云熙死于一场阴谋,却被董老鬼困在破庙之中,日复一日研习医术。老鬼声称她天赋异禀,必成大器,而她却只当这是孤魂野鬼的疯言傻语……直到那一天,老鬼献祭自身,送她重返人间。这一次,楚云熙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归来,在京城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与守护之旅。面对恩怨情仇,她该如何抉择?那个总缠着她治病的疯批男人,又为何而来?
-
朱门春闺
小说《朱门春闺》的主角分别是季含漪李眀柔。故事讲述了:权臣季含漪的人生,从十四岁那年急转直下。家道中落的重压,让她在十六岁时攥着一纸婚书,踏入了清贵世家谢家的门槛。 婚后三年,夫君谢郎芝兰玉树,是人人称颂的朗朗君子,前途更是一片光明。纵然他待她冷淡疏离,季含漪也始终谨守本分,尽心扮演着贤妻的角色。旁人都羡她、妒她,说她家族失势却能嫁入谢家,已是天大的幸运,该知足惜福。 可这份 “幸运” 的假面,终究在一个雪夜被彻底撕碎。当夫君再一次,为了藏在他心底的那个女子,毫不犹豫地弃她而去时,刺骨的寒风裹着冷雪灌进衣领,季含漪心底的执念骤然崩塌。她终于幡然醒悟 —— 原来,她的夫君,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十九岁的这一年,当夫君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再次对她冷言相向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