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万贯财产在手,和离后我过富婆生活》一书以陆重锦和晏菡为主角。书中,陆重锦守孝归来,却见夫君携外室而归。她身为皇帝赐婚的正妻,岂能容忍夫君再娶?一怒之下,她直闯皇宫求得休夫圣旨,不仅重获自由身,更一举夺回丰厚嫁妆。此后,陆重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而前夫却为钱财与外室纷争不断,引人嗤笑。
万贯财产在手,和离后我过富婆生活小说阅读
一行人聚集到了陆母的寿安堂里。
简单的寒暄后,陆母将打算和盘托出。
陆氏的族老对陆重锦这个状元十分看重,听说他要贬妾,皱着眉头有些不安,“那可是皇上赐的婚,没有陛下的旨意,不会影响重锦的仕途吧?”
陆母理直气壮:“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晏菡这个正室没有德行,容不下旁人有孕,岂不是想断了我儿香火?这事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
几位族老一想也是,陆重锦这个状元如今也算深受皇恩,有哪个状元守孝刚回朝堂就赐了给事中的官位?
何况他在江南的功绩也是实打实的,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此时陆重锦一脸郑重行礼,慎重道:“今日小子将各位族老请到此处,就是让族老们见证。贬妻为妾不光彩,但晏氏不孝婆母,不侍丈夫,我也是念着被休的女子不易,这才只剥夺她正妻的身份。”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一位是没有后台的妇人,一位是他们宗族的出息状元,他们自然要站在陆重锦这边。
其中大族长摸着胡须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让人把晏氏叫到此处对峙,写下贬妻文书,也好上报官府。”
陆重锦身边的小厮腿脚快,晏菡来到寿安堂的时候已近正午,一眼就看见寿安堂的正厅里坐着不少人。
她看了一圈,发现其中几人都是熟面孔,当初陆重锦在江南的时候,这些人上门都是自己悉心招待。
陆家族老们看着晏菡了然平淡的眼神,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自然,但想起刚才陆重锦拜托的事情,还是稳了稳心神,开口道:
“晏菡,你进门可是直接掌了陆府的管家权?”
“是。”晏菡神情平淡。
大族老见此稍微安心,沉声道:“你刚进门,陆府就给了你最大的体面,结果你还不满足,还要残害夫君的子嗣,不敬婆母!已是犯了为人妻的大忌!如今重锦宽厚,还愿意给你留妾室的位置,你若是无异议,便在这文书上签字,给彼此留几分体面!”
他说完就有人将纸笔放在晏菡面前,晏菡低头一看,无非是列举她残害子嗣和不敬婆母,末尾说了贬去她的正妻之位,从此做妾。
她抬起眼,陆诗蓝就站在陆母的旁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快意。
其余的人要么憎恨反感,要么复杂心虚,这样一屋子满肚子坏水的人,全部都不和自己站在一边。
想起自己身后空无一人,晏菡眼睛微微泛红,眸色却倾刻间变得极冷,“我不同意。”
她抬起头来,一一看过几人,掷地有声:“我不同意。要么和离,要么我直接去官府报官,相信陛下不会不管!”
陛下那天在国安寺虽然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他今日才刚回宫,日理万机的陛下还不知道多久能想起这件事。
谁知道陆府的人居然刚好卡在这天叫来了族老,要贬妾上报官府。她是晏家的女儿,不能丢了爹娘哥哥的脸面!
陆母一听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慌乱,随即又道:“你这是疯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自己做错了事,我们给你名分,你不但不感激,还想信口雌黄去官府害锦儿吗!”
晏菡简直快要被气笑了:“你们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嫁进陆府,贴补这个家里多少,明明是陆重锦对不起我,到头来你们居然要逼我做妾,你们还有哪怕一点人性没有?”
陆母的心尖尖就是陆重锦,一听晏菡在她面前说陆重锦的不是,脸立马就黑了:
“你家里现在连个人都没有,真以为你自己是忠义伯女儿了?那不过是一个名号罢了!这些都是你父亲捐银子捐出来的!我锦儿才是实打实的状元,是陛下看重的臣子!以后说不定丞相都做得!你这个商女能给我锦儿当妾都是锦儿心善,不然早给你一纸休书让你做弃妇了!”
“你又是什么大家闺秀吗?若不是岁数大,你见着我还要行礼!”晏菡嘴角不屑的勾起:“即便我爹的爵位是捐出来的,那也是你拍马赶不上的!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难不成你不服皇上的命令?”
陆家族老脸都吓白了:“晏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胡言乱语!”
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吗?陆母又不是活腻了。
陆母已经气的捂住了胸口,望着那几位族老,“看看,众位族老你们看看,这就是我的好儿媳!这简直是想要害死我!”
陆重锦向来温文尔雅的脸上此时满是愤怒,恼道:“晏菡,我本来是顾念着别人的规劝给你体面!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给你一纸休书了!”
陆诗蓝眼神如淬了毒一般,“到时候你一个下堂妇,看你还怎么嫁出去!”
晏菡唇角微扬,眼底却冷意翩飞,讥讽道:“这不是正中你们下怀吗?你们今天逼我做妾,逼我交出手里的嫁妆铺子,我要是今天答应了,没多久怕是就会无声无息死在后院。我的嫁妆、忠义伯府的一切就都是你们的了。”
族老叹了口气,说:“晏氏,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做了错事,便是去了官府都没什么用,给你自己留点体面吧。”说完直接朝着陆重锦使了个眼色。
这纸贬妾书需要晏菡按手印送去官府,但看样子晏菡也不愿意签字了,这种时候就要使用一些手段了。
几个膀肥腰圆的婆子很快上前,硬捏着晏菡的手要去按红印。
画屏急了,上去想拦住她们:“你们这群人这样,就不怕遭报应吗?我们小姐是忠义伯的嫡女,以后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陆母冷哼道:“陛下整日里正事那么多,哪里有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以为你家……”
“砰——”
陆母的话还没有说完,寿安堂里关着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音。
众人顿时朝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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