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着计算器宣布,我和老公婚后必须AA制。我还没点头,小叔子就拖着行李箱住进了次卧。老公尴尬地笑:“我妈说,我弟刚毕业,让他来感受下大城市。”我没吵也没闹。只是从此以后,我下班就去吃遍了公司方圆五公里的日料、火锅、西餐厅。
2025-12-31 10:21更新
厂区死寂了六十天,生产线僵在原地时,厂长脸色煞白冲进维修车间 —— 他是来找我的。两个月前,我拿三百五提成,带的徒弟却揣走三万五,我没争执,只放下扳手转身离开。如今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厂子。我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慢悠悠开口:“徒弟拿三万五那天,这条生产线的核心故障,我就没写在维修记录里。” 这句话落下去,他瞬间脱力瘫在地上。我拎起工具箱,知道从他偏心的那一刻起,这厂子的死活,早和我手里的扳手无关了。
2025-12-30 13:32更新
我妻子在产房里大出血,命悬一线。我握着病危通知书的手抖得握不住笔。而就在这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不是关心她,是催我回去给弟媳做鱼。一道“赛螃蟹”,在她心里比我妻子的命还重。电话一个接一个,全家23口人在群里疯狂@我,骂我不负责任。我守着监护室冰冷的玻璃,看着妻子苍白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只是这个家随叫随到的厨子,是他们圈养的血包。从前我总以为忍让能换来和睦,直到生死关头,才看清所谓亲情只是一场赤裸裸的剥削。这一次,我关掉手机,签了字,也在心里签下了与这个家的决裂书。出院那天,我拉黑了所有人。从今往后,我的责任,只有妻子和女儿。
2025-12-30 11:2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