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脸上有疤的大儿子,是弟弟完美的陪衬。他的毕业设计、他的跑车首付、他攀上豪门的资本,全都出自我的手笔。全家都说:“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在他婚礼前夜,他嫌我当伴郎丢人。在他需要肝脏救命时,母亲在病床上紧握我的手,喊的却是弟弟的名字。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我同意捐肝,但条件是他们写下断绝书,并承认弟弟窃取了我所有功劳。父亲骂我冷血,母亲哭我无情。而我,只是拿出了那本记录了十几年牺牲的账本。“我用青春和健康,替你们养了十几年儿子。”“现在,债还清了。”我拖着行李箱离开,身后是崩塌的家族企业和弟弟破碎的豪门梦。后来,我在阳光充沛的南方小城定居,终于拿起了放弃多年的画笔。画廊老板指着我的脸说,这块浅斑像天边淡淡的云。原来,当我不再为他们而活——瑕疵,也成了独特的印记。
2025-12-31 12:54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