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女人突然尖叫着摔碎手机:“他偷拍我!”全车厢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戴着古怪眼镜,拄着导盲杖。“导盲杖是伪装!眼镜是偷拍神器!”她指着我的导航眼镜哭诉。乘客们围上来咒骂,有人伸手要拽我衣领。我侧身扣住他手腕穴位:“别碰我。”“偷拍还打人!报警!”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派出所里,警察翻看我手机相册:“没有偷拍照片。”“他肯定删了!”女人指着我的眼镜,“那是专业偷拍设备!”导航眼镜被送去检测,我因“重大嫌疑”拘留。黑暗中,我摩挲着口袋里的录音笔——职业病救了我。三天后检测报告出来:眼镜只是声波导航仪,无偷拍功能。女人脸色煞白:“那他……他推我摔碎手机!”我按下录音笔,她尖利的声音回荡在询问室:“瞎子怎么了?瞎子就不能是变态?”“我就是要他社会性死亡!”播放到她在警务室偷笑那段时,警察眼神变了。这时眼科医生推门而入:“我来作证,陈先生确实失明二十三年。”病历拍在桌上,先天性失明诊断像记响亮耳光。女人瘫坐在地:“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戴上眼镜,声波重新勾勒世界轮廓。“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你已涉嫌诽谤罪。”我递上律师函,“另外,你涉嫌诬告陷害、损害名誉,民事诉讼赔偿金是……”报出的数字让她瘫软在地。一周后,法院判决书下来。我听着导航语音走向律所,导盲杖敲出清脆节奏。手机弹出新闻推送:《女子地铁诬陷盲人律师偷拍,被判公开道歉并赔偿八万元》。评论区终于有人问:“为什么一开始没人想想,瞎子要怎么偷拍?”原来比失明更可怕的,是有些人明明长着眼睛,却只愿意看见他们想看的“真相”。
2025-12-30 11:1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