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优化了,下午交接完就走。”老板娘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我抬起头。周美琴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公司困难,大家都要体谅。”我看了她一眼。五年。我在这家公司干了整整五年。“行。”我笑了。“我下午就走。”周美琴愣了一下。“你……没什么想说的?”“没有。”我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您忙。”被裁员那天,老板娘求我帮忙做方案
2026-01-01 15:34更新
“养老院都比养你便宜。”我爸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爸,我就住几天——”“住几天?”他终于抬头看我,“你弟下个月结婚,你那房间得腾出来当婚房。”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就是,你一个离婚的,住娘家像什么话?”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18年的家。客厅挂着弟弟的婚纱照。我的房间门上,贴着大红的“囍”字。我笑了。“行,您说得对。”我爸愣了一下。“但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2025-12-31 09:48更新
“升职名单,没有我。”年会大屏幕上,白纸黑字写着:市场部主管周琳琳。我端着酒杯,手没抖。周琳琳,入职3个月,业绩为零。王总监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小苏啊,琳琳是我外甥女,年轻人有冲劲,我相信她能胜任。”我看着他。连续3年优秀员工,带过12个项目,年加班800小时。抵不过一个舅舅。“好。”我笑了笑,“恭喜周主管。”王总监愣了一下,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但我知道。我已经在更新简历了。
2025-12-31 09:47更新
“转账密码多少?”我的声音很平静。周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查我?”我没笑。“李曼。”我说出这个名字。他的笑容僵住了。“8年,147笔,520万。”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可真能藏。”周正脸色变了。“你……你查我账?”“我查的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看着他,“380万房款,3天内全转给她。周正,我们儿子的学区房呢?”他沉默。“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盯着他,突然笑了。“是吗?那我们算算,你欠我的。”
2025-12-30 14:10更新
在一起这么久,家里的每一笔开销他都要求平摊,从房租水电到日常吃饭。我已经习惯了他所谓的“共同承担”。可这次,他指着手机上的账单,让我出一半买药的钱。我看着他那理所当然的表情,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把钱转给他,然后问他,怀孕的的苦楚和风险,他准备怎么跟我平摊?他脸色变了变,说我斤斤计较。我没再多说,关上了卧室的门。有些事,钱算得清,人心可算不清。
2025-12-30 13:11更新
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要孩子了,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住。为了备孕,我工作丢了,苦药喝了无数碗,挨的针自己都数不清,掏空了我们大半积蓄。现在他却说两口子过日子就够了,脸上还挂着那种刻意放松的笑。可当初明明是他最积极,催着我调理,说钱不是问题。一个可怕的猜想猛地砸下来。我盯着他眼睛问,你其实早知道结果对不对?话音落下,他整张脸都僵了,那点笑意碎得干干净净。
2025-12-30 12:56更新
我居然打不开自己家的门,新锁芯冷冰冰地硌着钥匙。电话拨过去,那头还在笑,说我那表弟纯粹是“为我好”。为我好?我直接问他是不是忘了我们说好的借房期限。他倒跟我算起日子来,说什么新婚才三个月。我直接报出已经第九十三天了,对面立马没声了。最后他玩上亲情戏码,仿佛这就是万能钥匙。真是绝了。这房子每一分首付和月供都是我咬牙扛的,现在“亲戚”两个字就想把我挡在门外?这算盘打得,我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2025-12-30 12:55更新
我和老公结婚五年,却在他手机里发现几百张和陌生女人的合照。我意外看到老公的微信消息,里面全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算计我的计划。陈浩:房租我下个月一起给你。林薇:好,反正我也不着急。陈浩:等我把那边的事处理完,咱俩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和儿子,就是“那边”。我没有哭。没有用。我需要证据,需要计划,需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起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这两天收集的东西。银行流水。微信截图。加密相册的照片。车辆过户记录。希望他净身出户后,林薇还愿意要他。我还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林薇的公司,正好是我们公司的合作方。看来我有必要过去一趟了。
2025-12-30 12:44更新
我月薪两万五,在北京熬了五年,攒下三十万,以为够撑起和她的未来。直到见她父亲那天,他放下茶杯,报出的数字像块冰砸在我脸上:两百万彩礼,再加两套学区房——凑起来是我不吃不喝要存一百六十六年的天文数字。她低头沉默,后来却劝我动父母唯一的老房,甚至说“贷款慢慢还”。三年里,我攒俩月工资送她的项链曾是她口中“最好的礼物”,此刻却在千万彩礼前轻得像根鸿毛。当她终于在父亲的“保障”和我的真心间犹豫时,我转身离开。可手机里陌生号码响起,是她母亲的声音——这场关于钱的博弈,似乎还没结束。
2025-12-30 12:13更新
“二十万,转给我妈。”陈默靠在沙发上,头都没抬。我刚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菜。“什么二十万?”“我妈要装修房子。”他刷着手机,“你把钱转了。”我愣了一下:“咱们卡里一共就三万。”“那你想办法。”我站在玄关,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结婚三年,他月薪8000,我月薪6000。每个月他交8000生活费,我负责家务和存钱。三年了,我连件超过200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哪来的二十万?”“找你爸妈借。”我没说话,走进卧室放包。他的外套搭在椅背上,口袋鼓鼓的。我顺手一摸,掏出一张纸。工资条。月薪:50000元。我盯着那个数字,手开始发抖。客厅里,陈默还在说:“家里开销够用就行,剩下的我存着,以后给咱爸妈养老。”我握着工资条,突然笑了。三年了。我省吃俭用,原来是在给他养女人。
2025-12-29 13:19更新
“辞职。”婆婆躺在病床上,语气理所当然。我正在削苹果,刀停了一下。“妈,我请假来照顾您,已经三天了。”“三天够干嘛?我这腰椎,医生说至少躺半个月。”婆婆翻了个身,“儿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你上什么班?”我看着她。她六十二岁,身体硬朗,就是腰扭了一下。“志远呢?”我问。“他忙,公司离不开他。”婆婆理直气壮,“你那工作,一个月才八千,辞了也不可惜。”我没有说话。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我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干嘛去?”我笑了。“打个电话。”
2025-12-26 11:37更新
“你把工作辞了。”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正在给儿子换尿布,手停了一下。“妈,您说什么?”“辞职。”她走过来,“你那5万块,请个好保姆都不够。与其在外面瞎忙,不如回来带孩子,还能省一笔。”我看着她,突然笑了。“5万请保姆不够?”我把儿子放进婴儿床,站起来。“那您算算,您帮我带孩子一个月,我给您多少钱合适?”婆婆脸色变了。
2025-12-25 18:21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