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十岁生日,是在医院急诊室过的。医生说我积劳成疾,心脏快不行了。女儿闻讯赶来,没有安慰,反而拍给我一沓A4纸。「妈,当年你催生,说对孩子对半负责。这是十年养娃开销,一共三十万零八百。」账单精细到十年前的一罐奶粉,却只字不提我十年带大两个外孙的苦劳。我看着这份“买断亲情”的账单,心比医嘱还凉。我掏出全部积蓄十六万,多出的一万,是给外孙最后的压岁钱。「钱给你,情断了。你们的家,我不会再踏进一步。」我以为就此两清,却收到法院传票——女儿用我曾签下的“赠与合同”,要抢我唯一的房子。我拿出关键证据,在法庭上绝地反击。胜诉后,我旅游、学书法,活出了第二春。而女儿一家,在算计中分崩离析。直到那天,她跪在我小区门口,哭着求我原谅。我看着身后怯生生拉着我衣角的两个外孙,心中已无波澜。原谅太轻,承担太重。我的后半生,只为自己和值得的人活。
2025-12-31 11:23更新
客厅正中间,挂着一张巨大的全家福。爸妈笑得慈祥,姐姐优雅,弟弟帅气。唯独没有我。因为我妈说我脸上烫伤的伤疤太丑,拍进去坏了大家的风水。可这个伤疤是我为了救弟弟才被滚烫的油泼到的。之前妈妈还说会为我攒钱整容。可年复一年,十几年过去了,一直说没有钱的妈妈给姐姐出了十万的月子中心,给弟弟买了二十万的择校费。而我十万的植皮费她却始终没有提起。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妈,我的嫁妆可以不可以先给我,我想整容。」因为我有了喜欢的对象,我好想跟他用正常的面貌交往。我妈看我一眼,「整了也丑,别折腾妈的钱。这笔钱妈给你留着不好吗,到时候给你应急。」
2025-12-30 11:42更新
表弟说“不给我玩具就死给你看”时,我递了水果刀并拨通120。前男友说“没有你会窒息”时,我带他测试了三分钟水下极限。所以当邻居江柔牵着她儿子,依在我丈夫陈诚身边说“我们好像一家三口”时——我放下筷子,拿出了车钥匙。“现在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如果是真的,我告陈诚重婚。如果是假的,我告你诽谤。”餐桌上的澳洲龙虾凉透了油光。陈诚脸色煞白:“沈希你疯了?玩笑而已!”江柔的眼泪掉进红酒里:“嫂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人……”我没理会哭闹的孩子和暴跳的丈夫。当晚就预约了华大基因的上门服务,并锁死了别墅大门。“在采样完成前,谁也别想走。”二十四小时后,报告显示“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陈诚刚松了口气,我就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鉴定解决了血缘疑问,但解决不了你纵容她践踏我们婚姻的事实。”“对了,”我指着协议补充条款,“为防止‘意外’,你名下的手术预约在周五。这是你婚前承诺丁克的履约程序。”他母亲赶来撒泼时,我直接报警举报她携带“三无送子药”。江柔在朋友圈暗戳戳秀他送的咖啡时,我冻结了他所有附属卡。领离婚证那天,陈诚盯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终于崩溃:“沈希,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收好证件,转身离开。“有啊。”“但不对会演苦情戏的骗子开放。”
2025-12-30 11:0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