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被母亲的职业定义——碰瓷。每个清晨,我便成了她的工具,跟着在路口物色目标。每当有车辆放缓速度,背后总会传来一股推力,随之而来的是骨头断裂的剧痛与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喊。三次骨折换来的,不过是她手中甜筒的短暂慰藉,甜意从未能抵消刺骨疼痛。两年间,我从最初的恐惧沦为麻木,熟练配合她的表演。腿上的石膏还未拆除,母亲又盯上一辆右转的黑色轿车,直言这是“大生意”。推力再次袭来,我摔在车头前,闭眼准备哼哼时,下车的西装叔叔却异常平静地答应了母亲的巨额索赔......
2025-12-31 12:21更新